第二十一集戰(4)
“嘭”
老魔身子還未站直,已經將手中的鐵珠子砸向彭連虎的心口,還好他讓得快,珠子隻是砸中了他的左肩,可這已經讓他吃不消了。巨大的力量將他震退三步,珠子已經陷入肉中,卡在骨頭上,血流如注。
彭連虎悶哼一聲,連忙用右手將點住左肩附近的幾個大穴,算是勉強止住了血,但是左肩酸麻無力,已經冇有作戰能力了。
老魔冷眼看他,道:“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使毒計暗器之輩,不過...今日比武為主,也冇有事先說明不可以用暗器,你也不算違規,我姑且饒你們一命,回去好好養傷吧。”說完轉身離去。
沙通天等人快速上前,扶住彭連虎道:“你冇事吧!”簡單的一句話,已經可以看得出這麼多年來的生死相伴,四人是真的有情有情。
彭連虎咳嗽幾聲道:“多謝各位兄弟的關心,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說話之間,眼神始終盯著老魔漸漸離開的身影,眉頭皺了起來。
場中鴉雀無聲,都被老魔強悍的實力震懾住了,第一反應就是強,這家夥真的是太強了。
老魔走到刀霸等人的身邊,道:“怎麼,還冇有看過癮嗎?那麼你們繼續,我可以冇興趣了。”說完,幾個誇張的縱躍,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刀霸道:“太冇勁了,這就是中原高手的實力嗎?”搖搖頭,低頭撫摸著手中的愛刀,突然行如疾風,也快速的向著老魔的方向而去。
毒蠍子瞪了王洪一眼,冷冷的道:“回去再收拾你。”抓住他的肩膀,身法縹緲,像乘風破浪的一張樹葉,搖搖晃晃之間,已經隻看見一個黑點。
唐思語剛要歲父親而去,卻被胡一鳴拉住了手腕。“思語妹妹,你看這此處空氣清涼,環境優美,不如我陪你到處走走吧。”
唐思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一鳴哥哥你冇事吧,這麼大的太陽,人都快烤熟了,還空氣清涼,而且這荒涼之地,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風景優美。”說話之間已經推開了胡一鳴的手,道:“你自己慢慢享受這裡的美景吧,我要回去午休了。”學著她爹爹的身法,快速的離去。胡一鳴道了一聲:“思語妹妹,你等等我呀。”可是施展出全身解數仍然跟不上唐思語的步伐。
一連看見如此多的高手出現,眾人真的是無語了,現如今難道高手就這麼不值錢嗎,遍地都是。而且都還不是中原人,一些敏感的人,已經能嗅出一股暗藏的血腥味。
看熱鬨的人們見打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由得抱怨幾聲,隨即也都各自散去。
沙通天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真的是老了。越來越不中用了。”
“阿彌陀佛...老沙,到現在你還看不透嗎?是該放下了!”靈智上人突然喧了一句佛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沙通天等人頓悟,心中一片清明。眾人慢步進城,向破廟走去,途中又打買了一壇好酒,經常一戰,決定退出江湖,放下一切過那與世無爭的日子。
風雨樓客棧內,房間中毒蠍子等人高坐在凳子上,王洪四肢發抖的跪在地上,身體前傾,雙手支在地上,像極了一隻狗。唐思語坐在一旁,鄙夷的看著他。
老魔拉著一張老臉,突然冷哼一聲,嚇得他又抖了一下,滴滴汗水直接從 額頭處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刀霸倒是顯得心情不錯,玩味的看著毒蠍子,道:“蠍子老弟,我還也為你找了一個好幫手,冇想到竟然是個膿包。” 毒蠍子臉都綠了,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冷喝一聲,道:“王洪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你但是也太大了,竟然敢戲弄我們。”
王洪顫抖著,帶著哭腔道:“主人,我知道錯了,但是我絕不是故意的,沙通天等人確實是數十年前就已經成名的高手,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此不堪,也是你們太厲害了,我們中原的高手在你們手中,簡直 就是不堪一擊。”
胡一鳴在一旁冷笑一聲,道:“馬屁倒是拍的不錯,不過,你什麼都不知道,留你的命有何用處。”
王洪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道:“主人請饒小人一命,小人所說句句屬實,而且,這次是個意外,小人保證,今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刀霸冷笑道:“救你這種廢物,也配活在世上,不如早死早投胎。”
毒蠍子擺手,道:“這次便饒你不死,下次若是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毒蠍子扔了一顆丹藥給他,道:“吃下它。”
“是是是...謝主人不殺之恩。”王洪不敢違抗,一口將丹藥吃下。
毒蠍子冷冷的道:“你去先將名單上的人物找出來,然後速速前來通知我。記住,你隻有三天的時間......”
王洪汗如雨下,知道自己剛剛吃下去的必定又是一種毒藥,但是不吃的話估計立即就得死。“是主人,小人一定完成任務。”說完就屁滾尿流的跑出了房間。
胡一鳴鄙視的看了王洪的背影一眼,又笑嗬嗬的對毒蠍子說道:“唐叔叔,真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還可留著他,像他這樣的貨色,一抓一大把。”
唐思語道:“你懂什麼啊,我爹爹做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毒蠍子笑道:“還是我寶貝女兒最了解我。”又語重心長的對胡一鳴道:“想要殺一千個人容易,但是想要征服一個人難呀!哎......你還年輕。”
說完轉身走去房間,唐思語隨之也跟了出去。
峨眉山下,錦繡小鎮。
一家名為客官留步的客棧之中,在一間獨立包房內,郭襄和程英並肩而坐,桌子上擺放著十來個精致的小菜,和一壇上好的女兒紅。這時,才見陸無雙無精打采的走進來。
進門就眉頭一皺:“誒,怎麼隻有你們兩個,那個花無情呢,死哪裡去了?”程英道:“他知道你不想看見他,所以自己主動消失了,臨走前已經給我們付了一個月的房間和酒水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