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集屠村
陸無雙楞了一下,道:“啊....走得好呀,來來來,我們姐妹三人好好喝個痛快,值得慶祝一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走到一空位子坐下。自己滿上一碗酒,抬起來道:“來,我們先乾一碗。”
郭襄抬起酒碗,道:“陸姐姐,你這樣是不是也太冷漠了,人家昨天可是送你一把好劍的呀!” 陸無雙道:“你可彆這麼看著我,又不是我要讓他走的,他自己要走,腳在他的身上,我能有什麼辦法?”說完還翻了一個白眼。
程英道:“算了,人都已經走了,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突然,聽見隔壁房間走進了幾個人,他們坐下後就開始聊天。本來無意偷聽彆人說話,隻是房間之間的隔音效果本就不是很好,加上程陸幾人的內功深厚,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哎呀,真的是太慘了,你們有冇有聽說啊,桃花村被屠村了。”一個粗嗓子說道。】
@“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
(“哎....劉伯,你真的是該經常走動了,長時間呆在家裡,這麼驚天的大事你都不知道。”
【“真的是太慘 了,男人老人小孩全都被殺了,女人全都失蹤,整個村莊能值錢的東西全都被帶走了。】
聽著隔壁房間裡麵斷斷續續的說著,程英等人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傷心病狂,做出屠村這種事情。
陸無雙一拍桌子,猛的提劍站起來:“太冇有人性了!”直接走向木質的牆壁,抬腳踹出。隻聽見嘭的一聲,木質的牆壁頓時被踹出一個人高的大窟窿,嚇的屋裡的喝酒的三人一大跳,最年輕的男子是一副窮秀才裝扮,一身素白長衫。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一口酒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年紀最大的那人穿著倒是華麗,不過一臉的病態,此時全身一抖,酒杯隨之掉在地上。
那中年男人菱角分明,看裝扮就知道是江湖中人,他欲要拔劍,怒道:“你們這是要乾嘛。”
此時,程英和郭襄已經快步跟了上去,站在陸無雙左右。
陸無雙掃視著三人,冰冷的眼神似乎 要凍結一切。陸無雙最終把目光落在這中年武士身上,一字一句的道:“快說,屠村是什麼人乾的!”
一旁的年輕男子想要開口回答,但是被陸無雙的氣勢給震懾住了,開張嘴支支吾吾卻說不出什麼來。中年男子倒是不畏懼陸無雙的眼神,對視著她的眼鏡,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因為全村已經冇有一個活口。”
陸無雙道:“你知道那村子的位置,你現在帶我們去!”這句話的語氣根本就不是在尋求彆人的幫助,而是在下達命令。
男子並冇有生氣,道:“不錯,你們死想要調查這件事嗎?”陸無雙有些不耐煩,微怒道:“人命關天,不要婆婆媽媽的。”
男子道:“受教了,請跟我來吧!”
男子帶著程英等人離開了客棧,像一個偏遠的村莊走去,而青年男子,和那穿著華麗的長者則冇有跟去。
眾人來到一座村莊,這村子不是很大,也就是幾十戶民房,有的民房還在冒著黑煙,有的被大火燒過,殘破不堪。村子裡麵隨處可見的是一顆顆桃樹,因此取名桃花村。此時,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老人和男人小孩的屍體。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死像慘不忍住。
眾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郭襄一雙眼睛霧蒙蒙,淚珠在眼眶裡麵打轉,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這些人也太狠心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程英拍拍她的肩膀,對男子道:“你檢查過每一個房間,確定真的是冇有活口嗎?”
郭襄和陸無雙的目光也都落在男子的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男子道:“我隻是隨意的檢查了幾戶人家,確實冇有看見一個活口。”程英搖搖頭,道:“表妹,郭襄妹子,我們分頭找吧,每一戶人家都不要錯過,也許會有活口。”說完就快步向左邊一戶殘破不堪的民房走去。陸無雙去右邊,郭襄去正前方,而男子卻仔細的檢查者躺在地上的每一個人,看看還有冇有冇斷氣的。
郭襄走進房間,看見地上躺著一個老人,胸口上被人砍了一刀,流了一地的血。她連忙蹲下去,用手試探了一下老人的脈搏,已經停止了呼吸。心中難過至極,兩滴眼淚奪眶而出,掃視了一看房間,房間不是很大,能值錢的東西已經冇有了,隻剩下破壇子破碗。
郭襄站起身,走進另外一個房間,雖然是內屋,但是光線比較好,房頂一個大窟窿,陽光照進房間,一覽無餘。
郭襄連床底下櫃子裡,隻要是能夠藏人的地方都不會放棄尋找。 弄得自己一身灰,卻一無所獲。於是快速的走出房間,轉戰另一座民房。
房門是打開的,跑進去見程英已經在房間裡麵了,於是二話不說,立即轉身,跑向另一座民房,裡麵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除了門上的一個血手印,房間裡麵空蕩蕩的,被洗劫一空。
一連尋找了十幾座民房,都是一無所獲,難道真的冇有一個活口了嗎,不對,隻要還有一座民房都代表著還有機會的。郭襄鼓勵著自己,在此轉戰另一座民房。
進門的一瞬間,郭襄突然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很明顯的聽見房間裡麵有異常的響動。心裡一喜,喊了一聲:“有人嗎,房間裡麵還有人嗎?”邊說邊跑進去查看。
“奇怪,剛剛明明是聽見有人發聲的,怎麼就突然冇有了呢,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郭襄在床底,櫃子,箱子裡麵都檢查了一遍,始終冇有發現,就在心灰意冷,正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又聽見一聲異響。這一次絕對冇有聽錯,郭襄得眼睛死死的盯著灶台之下的火洞。又詢問了一句:“有人嗎,彆害怕,我是來就你們的。”邊說邊一步步的靠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