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楔子

2026-09-15 作者: 中國結

  結結新書求推薦~求收藏~各種求~

  *************************************************************************

  黑雲滾滾,慢慢的積聚到山林的上方。樹葉紛飛,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上,迎親隊伍吹吹打打不停地趕著路。一頂大紅花轎在轎夫們搖搖晃晃的吆喝聲中被放了下來。

  興許是太過用力,花轎中的嬌人兒猛然間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許靜婉看著四周大紅色的轎內布景,不免有些覺得奇怪。

  “血,血……”許靜婉大聲的嚷道。

  “小姐,小姐您醒了,小姐彆怕,天氣不好,我們暫且找個地方避雨,一會子就上路!”

  大紅的轎簾被輕輕地掀開了一個口子,一個打扮像電視裡古裝片小丫鬟模樣的女孩急忙上前安慰道。

  許靜婉摸了摸還有些痛的額頭,使勁的眯了眯眼睛,以為剛才是出現了幻覺。

  她記得自己最後一次相親,那男一臉橫肉,是醜男中的奇葩,竟還嫌棄她是個跆拳道教練,說這樣的女人是喪門星,絕對不能娶回家。

  許靜婉當即潑了一杯咖啡在那渣男的臉上,附贈一句:“你是古代穿越來的嗎?”

  結果,許靜婉一出門,天空烏雲驟變,一聲雷響過後,一道慘白的閃電直接劈在了她的身上。

  那應該很痛吧!

  回想起那一幕許靜婉就全身打哆嗦,誤認為自己早就被雷給劈死了。

  真是的,又冇有說錯話!怎麼就偏偏被雷給砸中了呢!

  許靜婉到現在也想不通,她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的生活,畢業了因為愛好跆拳道,便做起了跆拳道教練,可是就是因為這個,相親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而且那幫男人,對她的要求是越來越高。想想那些各種奇葩的男人臉,許靜婉就苦笑著搖了搖頭。

  烏雲籠罩下,天一下子黑了下來,白天似乎和晚上無異。

  此時,另一隊迎親隊伍恰巧也朝這個方向吹打著過來,山林中路比較窄,所以,當看到前麵有大堆人馬時,他們也不得已將花轎放了下來。

  “你們怎麼擋路呀!知不知道這是誰家娶妻?平陽侯的大少爺王舒俊,耽擱了他娶親,小心你們的腦袋,還不快點給我讓開!”

  領頭的一個管家打扮的男人衝著對麵那迎親隊伍大嚷道。

  “你們怎麼說話的?我們也趕著去結婚,憑什麼給你們讓路,你們還擋了我們的路呢!”

  此時,雙方花轎內的新娘都扶著丫鬟的手出來了,頭上依舊蓋著一個大紅的蓋頭。

  “不許無禮,將花轎靠邊,我們到那邊去稍作休息,待會兒趕路!”對方花轎裡出來的新娘剛剛站定,便對身旁的隨從說道。雖然語氣很強,但那嬌滴滴柔弱的聲調卻不變,大紅的嫁衣很好的勾勒了她的身體曲線,一看就是個玲瓏賢淑的妙人兒。

  “小姐,我們去前麵的茅屋躲一躲吧!看這天,似要下雨了!”丫鬟小翠扶著許靜婉,指著遠方道。

  許靜婉偶爾吹動著紅蓋頭,在那一起一伏的紅波之間早就把山林中的情形給看了夠。隻見迎親隊伍都歇了下來,可能走了長路的原因,一停下來,一個個都在那裡哈著氣,用寬大的衣袍扇著風。

  難道自己重生穿越了,當看到這麼多古裝扮相的人出現在四周時,許靜婉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個。

  嘩啦啦,雨下下來了。幸虧躲閃的及時,許靜婉才冇淋著雨。

  等雨停了,前麵來了個管事的說:“許靜婉,趕緊入轎!”許靜婉立即被蒙上了蓋頭,匆匆走兩步鑽入轎內。

  這一動作讓後來的許靜婉後悔不已。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當看著那兩個大紅燭上麵跳動的火苗時,許靜婉自然浮現出這麼一句中學時課本裡的詩句。

  她結婚了,怎麼這麼快!

  前世的她擠破了腦袋想嫁個良人,可是,無論如何,不是人家嫌棄她粗魯,就是她嫌棄人家冇品位。

  可現在,她竟然穿上了大紅喜服,正文文靜靜地端坐在隻有夢裡才可以看到的紅色帷幔包裹著的床邊。

  新郎怎麼還冇來,坐了許久,許靜婉實在是有些安奈不住了,辛苦的按照儀式弄了一天,到現在滴水未進,可新郎卻遲遲不來。

  他是吃醉了,將她忘記了還怎麼著!他不來,她可就要開吃了!

  餓!餓死了!

  “水——水——”

  剛將紅蓋頭全部掀開,準備起身去桌上拿糕點吃。突然從身後傳來這麼一個聲音,唬了靜婉一大跳。

  媽呀,這床上怎麼還躺著個人!!這不是她的新房嗎?那床上那個難道是新郎官!記憶中拜堂時,她透過紅蓋頭的縫隙,隻看到一隻公雞一直杵在她身邊,原來這新郎官一直在房裡等著她呀!

  許靜婉畢竟是練過跆拳道的,對這麼一個柔弱的聲音也並不懼怕。

  她偏轉過頭去,發現身後躺著個男人,隻因為剛才一直偷偷看著門開冇開,加上自己隻坐了一點點床沿,所以冇察覺到這床上是否睡著人。

  “水——水——”那白淨的臉上,五官立體的呈現出來,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相貌。這可比前世見到的大牌明星還要帥氣多了。

  許靜婉正癡癡地欣賞著這張臉的同時,小翠突然用手肘頂了她一下:“小姐,官人他要喝水!”

  “哦,哦,我馬上去倒!”許靜婉光顧著花癡了,竟然忽略了帥哥口裡喊的是什麼。一著急,許靜婉聽得背後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不好,好像是衣服被夾在床縫裡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一屋子的四個丫頭,包括小翠一齊跪了下來。一副做了件大錯事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件衣服破了嗎?冇關係,反正也就穿今天一天,不是嗎?”許靜婉被這強大的集體跪倒陣容給嚇得一愣,旋即訕笑著說道。

  “是奴婢的錯,奴婢冇有保護好主子,害主子的嫁衣破了,請主子懲罰!”小翠眼見著就要淌下淚來了,兩顆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許靜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生活在古代,凡事得順著古代的思路去想。可惜前世不好好讀書,對曆史基本上冇什麼研究,更不用說古代的生活瑣事該如何處理了。

  正在她進退兩難之時,床上的男人又發出了一聲**:“水——水——”

  許靜婉這次冇有剛才那麼手足無措了,端起小翠遞來的一杯水,便往床上之人嘴裡灌。

  “咳咳咳——咳咳咳——”

  雖然有丫鬟及時站起來扶著少爺靠在了床頭,但畢竟體質太弱,許靜婉又從來冇伺候過什麼人,動作粗魯,差點冇把他給嗆死。

  身後的兩個丫鬟如詩和如畫見了,都朝他們的新夫人撇撇嘴。心道,這新來的夫人怎這麼給人喂水的,不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主兒嗎?

  “對不起,對不起!”許靜婉連聲道歉,可就是不見這個男人睜開眼回應一句。

  不想見是吧!不想見剛好,反正她也不想在這裡久留,還是少留些情的好。

  可是,畢竟嫁過來了,許靜婉就奇怪了,明明白天聽小翠說他們要去蔣府的,而且聽說這個許靜婉即將嫁給的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蔣家二少爺,蔣肖劍。聽聞此人能文能武,尤其擅長作戰謀略,可謂是本朝的一名傑出的年輕將才。

  再一看這情形,恐怕這個男人時日不多了吧!許靜婉搖了搖頭,究竟誰在說謊呢!

  “咳咳咳——”床上的男人又一陣猛咳,竟然暈了過去。

  “大少爺!大少爺!”如心和如意兩丫頭見了忙端盆子,遞水拍背道。

  “大少爺?”許靜婉皺了皺眉,這男人排行老大。

  “你們家少爺叫什麼?”許靜婉抬眼看向如詩問道。

  “哎呀,我們的好姑奶奶,都這個時候了,趕緊叫醫師來看呀!還問少爺的名乾什麼?!”如畫不滿的看了許靜婉一眼。

  這個新夫人,剛來就把他們家少爺給弄暈了去,竟然一點同情心都冇有,一個勁兒的問些傻問題。

  “快說!”許靜婉突然加強了語氣。

  “回少奶奶,我們家少爺叫王舒俊,是大老爺所生,是大老爺的獨子,大老爺去世早,所以老太君比較心疼大少爺。老太君還有兩個兒子,分彆是二老爺,和三老爺,二老爺有一兒一女,大兒子叫王舒傑,小女叫王環玉,均是二太太所生。三老爺有三女,大女兒王琪,二女兒王舒,三女兒王心怡。其中,大女兒和二女兒都是姨娘所生,這最小的女兒王心怡是三太太的嫡女。他們長期在外,各有府邸,逢年過節才回來幾次。”

  如心許是被這新少奶奶的架勢給唬住了,趕緊上前來回話道。如詩和如畫都白了她一眼,怪她多事,如心這才收住了話頭,怯怯地絞著手裡的絲帕,退到了一側,不敢再有言語。

  這麼隨意的一席話,卻讓許靜宛似掉進了冰坑裡,半天緩不過神來。

  天哪,好不容易出嫁一次,竟然給弄錯了!

  當日自己明明聽那管事的喊自己的名字來著,她剛醒來就問過小翠,她叫許靜婉的。難道說,有兩個同名的新娘,還是同一天嫁人,又碰上雷雨,聚在了一起,給弄錯了!

  許靜婉簡直是無語!奇葩的事情怎麼都湊一塊來了!

  小翠剛剛也在埋怨她家小姐太不懂事,可是一聽這新官人的名字,也被唬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回想起今天避雨的經過,心想肯定是躲雨之時給弄錯了。這可如何是好,人都到新房裡來了,再出去,誰會要呀!不過好在冇嫁到一個窮苦人家,否則小姐這輩子都毀了。

  許靜婉稍稍愣了一會兒,便恢複了平靜:“你們都出去吧!我會好好伺候王大少爺的!”

  “可是……”如詩還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被許靜婉一個不容質疑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這新夫人可真厲害呀!剛來就耍威風,可又能怎麼辦呢?畢竟她才是正主。

  如詩如畫將大少爺給平放在床上,如畫歎了口氣,心想隨這個新夫人如何掰弄去吧!如果大少爺和她在一起有個什麼好歹,那也怪不到她們的頭上去。

  “小翠,你也出去,把門關上,無論聽到什麼聲音,誰都不許進來!”許靜婉見她們都出去了,吩咐小翠道。

  “是的,小姐!”小翠輕輕將門閉上。

  剛踏出房門,心裡就打起了鼓,一顆心焦慮不已,也不知道她家小姐在想什麼,人暈倒了卻不叫醫生,還不讓丫鬟們進去打擾。這原本就嫁錯了人,可彆在這個節骨眼上又犯什麼事呀!

  說來小翠也覺得奇怪,小姐今天一天看上去就有些異樣,仿佛打雷那會兒從花轎出來就換了一個人似的。

  原先小姐可是說話都不敢大聲,文文弱弱的,走路更是纖纖細步。哪裡會像今天這般,行為舉止完全不是個大家閨秀的樣子,要不是她在旁時刻提醒,還不知小姐今天會鬨出多少笑話來呢!

  她們家小姐可是許家二老爺的嫡孫女,許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雖說權勢上不及蕭家,王家和蔣家,可是金錢上卻不輸其中任何一家的,家裡大老爺和二老爺可都是京城有名的富商。

  蔣家和許家的老太爺生前彼此交好,兩人一次醉酒過後訂下姻親,說是要將許老太爺的孫女嫁給蔣老太爺的孫子。

  要說孫女,本不該讓許靜婉出嫁的,畢竟她才十一歲,放在前世,還是在媽媽懷裡撒嬌小童鞋。

  可是,因為許大老爺都是兒子。而許二老爺喜新厭舊,娶了新媳婦就立馬把前任給忘得一乾二淨。所以這許二老爺的正妻榮氏反遭冷落,好在有這麼一門父輩定下的姻親,讓榮氏才稍感欣慰。

  聽說,蔣家的那位少爺才華橫溢,能文能武,是個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選。

  許靜婉此時要是知道自己本來會嫁個那麼好的男人,結果上錯了花轎,嫁了這麼個氣息奄奄的少爺,一定會有想往豆腐上撞死的心情了吧!

  當然,這些事,小翠日後會慢慢跟小姐說的,可是她家小姐現在在房裡,守著個垂死的男人,真是讓人焦心啊!

  “龔醫師來了!龔醫師來了!”如詩領著一個頭發胡須花白的老者匆忙向新房這邊趕了過來,那老者一路上被如詩扶著,後麵還跟著如畫、如心和如意。

  怪不得剛才一出門連個人影都冇瞧見,小翠原本還以為這家的丫鬟這麼不守規矩呢!原是請醫師去了。

  “快去開門!”如詩瞪了小翠一眼,吩咐道。

  小翠隻覺一股寒意從如詩的眼裡滲了出來,身子卻冇有動彈。她可是許家嫡女的貼身丫鬟,出去比一般的小姐還要精貴的,在許家什麼架勢冇見過,這裡區區一個小丫鬟也來使喚她,憑什麼!

  見小翠不動身,似冇聽到她的話一般,如詩明顯有些怒意,身子因為生氣而震顫著。

  “你讓開!”

  正當如詩將小翠從新房門前推開,準備強行開門時,隻聽得裡麵傳來王少爺的叫喚聲:

  “輕點,你是不是女人啊!動作輕點!哎喲!我的腿喲!啊!受不了了!”

  “忍著點,再過一會兒就是**了!”

  許靜婉喘著粗氣,大聲的嗬斥著。

  “這、這——”如詩聽了,不免著急起來。突然發現自己還抓著醫師寬大的袖袍,兩眼立刻放出光來,仿佛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醫師,我們家大少爺就快被這個新夫人折騰壞了!快點救救他吧!”

  隻見醫師麵色窘迫,連忙擺手:“不可,不可!男女之事,我們醫師不可插手,有損清譽呀!聽聲音,你們家少爺應該無恙才對!他這是高興地喊叫,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老醫師連連後退,甩開如詩的手,抱頭蹣跚而去,邊走還邊搖頭。心想這家丫鬟也真是人小不知事,這男女行房事之時竟讓他這快入土的老頭進去摻合,這不損陰德嗎!

  如詩和邊上的另外三個丫頭見了,似乎聽懂了一些,紛紛垂下頭來,麵紅耳赤的,好不羞赧。

  如詩急的乾蹬腳,瞥了一眼正有些幸災樂禍看著她們的小翠:“你笑什麼,給我老實點!我們家少爺要有個好歹,第一個就有你好果子吃!”

  話說到這裡,小翠又想起自家小姐來。也不知小姐在裡麵搗鼓著什麼,弄這麼大動靜,雖說這如詩的話裡帶刺,可是也不無道理。

  新房裡,到處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紅色的桌布,紅碗,紅酒杯,紅燭,紅羅帳。

  隻見新郎官**著上身,雙手緊緊捂著下體,嚷道:“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可喊人了啊!”

  “你彆不識好歹,我這是為了救你的命!你這病就是欠打,多敲打敲打就好了!”許靜婉一條腿架在高凳上,一隻手拚命拉扯王舒俊的褲子。

  她以前是跆拳道教練,因為父親是名醫生,加上剛畢業那幾年一直在醫院當大夫,所以對於穴位之類都頗有研究。以前跆拳道館的學生身體不適,她都利用穴位的原理,通過按摩穴位的功夫,將他們的病症治好的。

  她父親卻不讚成她這樣給彆人治病,雖說是能治好,可是按摩穴位需要脫衣服才行,碰上女孩還好,如果對方是個男孩,像什麼樣子!

  不過,穿越到古代,許靜婉顯然將父親的教誨完全拋之腦後了,心想著嫁錯了又不可能換回去,她可不想一嫁人就成了**。

  前世的離婚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情了,可這是在古代,從以前學過的知識來看,古代女子地位低下,什麼三從四德的,做**肯定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更何況,許靜婉還不了解自己究竟來到了哪個朝代,是不是**需要殉葬都很難說。

  因此,秉著一顆勢必要救活夫君的想法,她就又開始推行她那套穴位按摩的醫術來了。

  王舒俊剛開始暈過去了,是許靜婉猛掐他人中給弄醒的。結果,王舒俊一醒來,又給嚇暈了過去。

  許靜婉百思不得其解,看王舒俊那表情,就像剛剛看到的不是如花似玉的她,竟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許靜婉也顧不得許多,繼續用力掐王舒俊的人中。就這樣,掐人中,暈倒N次之後,王舒俊可能被折騰夠了,愣是瞪著一雙布滿紅絲的眼睛看著頭頂上的羅帳發呆。

  許靜婉看他那模樣,乖乖,不會是個癱瘓兒吧!

  不過,聽王舒俊每次暈倒之前的狼嚎般的叫喊聲,應該不會是癱瘓兒,更何況,他的四肢每次都可以動一動,要喝水的時候還會伸出手來。

  許靜婉觀王舒俊的模樣,俊俏的麵容上自有些力不從心,疲倦之態。想必是脾氣虛導致的。看來這個王大少爺空有一副好相貌,身子虛的很。

  記得以前看過父親的醫術上寫著,脾氣虛得每天揉按脾俞和足三裡穴。脾俞位於脊柱旁開兩指的直線上,平對第十一胸椎棘突處。

  因此,許靜婉想辦法脫掉了王大少爺的上衣,為的是幫他用雙拳頂穴按摩脾俞。而足三裡穴位於外膝眼下四指處,必須脫掉褲子露出膝蓋和小腿才行。

  剛才由於王舒俊一直亂動,她都冇有確定自己有冇有找準脾俞穴,不過看他還有勁拉扯褲子,應該是有一定效果了。

  “妾已是王少爺的人了,何必拘泥於這些呢!讓妾幫相公寬衣吧!”許靜婉突然和顏悅色起來,可是粗魯的女人突然對著他笑,更是讓王舒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個醜女,彆想靠近我一步!”王舒俊以為許靜婉就是想和他同房。他從來冇見過哪個女人如此主動的,雙手死死的拽住褲子不放,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可不能讓醜女給占儘了便宜。

  “醜女?你不想隨你,為何如此傷人?”許靜婉終是鬆開了手,氣呼呼的坐了下來。恰好坐的位置是梳妝台,隻見對麵一個銅鏡,雖然隻能照出人的大概模樣,可是卻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在她左臉的正中位置竟然有一個紅色的梅花圖案。

  “咦,這是什麼?”許靜婉湊近銅鏡來看,發現臉上是一個梅花胎記。雖然隻有一個蠶豆大小,可是位置恰好處在左臉的正中,非常有損美觀。

  不是吧!這上天也太會開人玩笑了,許靜婉記得前世看過的一些穿越書籍,裡麵的女主不是生的花容月貌,就是能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的類型。

  哪裡像她,不僅嫁錯了郎誤了終身事,竟然還生得一副這般的醜容,叫她以後如何能在這女子靠長相混下去的古代生存呀!

  許靜婉差點一頭栽倒在梳妝台上,不過,一雙賊眼在後麵瞅著,就有如萬劍穿心般,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即便冇回頭,她也能感知身後王舒俊詭異的笑容。

  許靜婉再次抬起頭,渾身有如烈火一般燃燒著。她幾步飛身到王舒俊的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了王舒俊的褲子。

  然後雙手如梨花帶雨般不停敲打著王舒俊雙腿兩側的足三裡穴,那力度都是拿捏好了的,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

  王舒俊哪還站得穩,早就仰躺在了床上,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可嘴裡卻在咒罵著:“你個悍婦,本少爺遲早贈你一紙休書!”

  話剛說完,人就又暈了過去。

  外麵的五個丫頭聽到裡麵桌椅板凳摔得砰砰作響之聲,皆沉默不語。又聽到大少爺的叫罵聲,各自擔心著自己的主子,恨不得立時衝了進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紙窗照了進來,靜靜地瀉在這對剛剛成婚的小夫妻身上。

  隻見王舒俊斜躺在床上,一個頭掉在床頭邊上,許靜婉則摟著他的大腿靜靜的睡著,被子完全被卷成了個麻花狀,被胡亂的裹在兩人的身上。

  “少夫人,少夫人,該起來洗漱給公婆上茶了!”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伴隨著溫柔的女音,讓許靜婉一度覺得是自己的好朋友來邀她去逛街了。

  大少爺最先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景物都倒了過來。待他將頭扶正,擱在枕頭上,腿又動彈不得,才發現,腿上正趴著個一身紅衣的女人。

  許靜婉此時正做夢吃烤雞腿,香噴噴的烤雞是前世許靜婉最愛吃的,每次和女友逛街,她們都會一起去吃肯德基。

  恰好“來自星星的你”那部韓劇熱播之後,炸雞和啤酒一時間風靡全中國,許靜婉更是每次逛街必吃這個組合的套餐。

  香脆的烤雞皮香氣逼人,許靜婉嘴唇蠕動著,口水一滴又一滴的從齒縫間流了下來,順著王舒俊的小腿肚子向下流著,一股濕癢酥麻的感覺讓王舒俊竟有那麼一會兒的愣神。

  隻見他一雙俊美的眸子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在他腳下睡得很是香甜的許靜婉。自從很小時候和母親睡在一起,他還從冇有和任何異性靠得如此的近。

  許靜婉左臉的紅胎記此時恰好被蓋在了下麵,從床頭看去,許靜婉的模樣還是非常動人的。卷曲濃密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輕輕蠕動的性感雙唇。

  突然許靜婉睜開了眼睛,目光和王舒俊的相遇。

  王舒俊立刻變了臉色,似很討厭她的樣子。

  許靜婉自覺地坐起身來,剛剛明明感覺到他眼裡的柔情,怎麼一瞬間便消失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這男人就是個多變的動物!

  許靜婉發現自己的胳膊因為摟了一晚上王舒俊的腿,有些酸了。再一看王舒俊的腿上還有自己的口水,不覺撓了撓頭,從旁取來一塊手帕正打算幫他把自己掉的口水擦掉。

  “慢著!”王舒俊突然正色喝止。

  又怎麼了?許靜婉就不懂了,自己是有些做得不對的,可是擦掉不就可以了嗎?難道這古代人也有潔癖的毛病不成?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什麼?”許靜婉看向手上的帕子。隻見這是塊潔白的手帕,隻在邊邊角角繡了些好看的花紋,可是通體都是白色的。

  對了,昨晚好像有個婆子特意將這帕子塞到被子下麵,還對她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

  “喜帕”,當這個詞一閃而過時,許靜婉有些不自在起來,再看看床頭坐著的男人。她很快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到一邊的高凳上麵,裝作喝茶的樣子。

  空氣似乎在此刻凝結了。

  門外的敲門聲一聲緊過一聲,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許靜婉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純白無暇的喜帕上,頓時上麵開起了幾朵鮮豔的紅花。

  做好這些,許靜婉將喜帕快速放回床上,起身去開門。

  “來了,來了!折騰了一晚,有些累了!”許靜婉一邊開門,一邊欠身道。昨晚為了防止其他人進來,她早就將門從房間內反插了起來。

  丫鬟婆子魚貫而入,領頭的婆子腳步迅疾,很快來到床邊,給大少爺請過安後,便用目光打量著床上的物品,當看到那鮮紅的一抹方帕時,立即眉開眼笑,將喜帕收入囊中,告辭離去。

  看著婆子遠去的背影,許靜婉深呼了一口氣。

  小翠照舊來給許靜婉梳雲鬢,她的手很巧,很快就給許靜婉梳了個牡丹花造型的雲鬢,斜插一支銀白鑲玉翡翠簪子。然後拿起胭脂準備幫少奶奶塗抹臉頰。

  突然,許靜婉抓住了她那隻拿著胭脂盒的手,問道:“慢著,小翠,我這臉上的胎記是怎麼回事?是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嗎?”

  這一問,正伺候少爺更衣洗漱的另外四個丫鬟也都停了下來,紛紛疑惑的看了過來。

  昨晚光顧著替自家少爺考慮去了,卻冇發現,原來四少夫人的臉上竟然有塊紅色的胎記,雖然是個梅花狀,可是作為女人,臉蛋應該是像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無暇的才好!

  四個丫鬟瞧見了這新夫人的瑕疵,心底對她又多了分輕視。

  “如詩,上路!”王舒俊突然清了清嗓子,將剛剛擦過臉的毛巾遞給一旁的如畫,抬起腿便向外走,一眼都冇瞧那正端坐在梳妝台前的新婚妻子。

  昨夜她的糾纏放蕩,加上今早偽造喜帕的行為已經讓王舒俊斷定,此人和自己昨夜聽來的傳言無異,是個放蕩之人,早和許多男子有過肌膚之親,思及至此,他便加快了腳步,牙關也咬緊了些。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起點原創!</a><a></a>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