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月色朦朧,引人深思
她滿身的亂發披散著,像個瘋子一般嘲笑著他們,所有的人這個時候都沉默了,蕭寒心猛的一陣一揪,自己的瑜兒因為這個女人被人冤枉了這麼久,被人誤會偷竊穀中的聖物,受了魂鞭,失去記憶丟掉七魂,差點喪失了性命,蕭寒心痛的喊道:“瑜兒,我的瑜兒,”捶胸頓足,泣不成聲。
林疏月整個人怔住了,魂鞭?失憶?魂魄?
她終於搞明白了他怎麼回事了,他居然為了回穀底取幽蓮的種子而遭受這麼一遭,霍子瑜,她抬起眼睛望向他,他一臉的溫潤,這才是他,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冇事,也就是這一拍,她的眼睛不禁濕潤了,魂鞭,原本肉體的鞭法就足夠難受,魂鞭恐怕就是要把魂魄從身體裡麵活剝出來,她不敢想象他的遭遇。
“怎麼樣?後悔了,你們自己親手將少穀主送上了刑台,現在又後悔了?”
她瘋癲的笑著,蕭寒氣急攻心的走到她的麵前,大聲質問她:“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丫鬟大笑:“為什麼?因為你們忘川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這時候突然崖胡子與崖機子等人趕到了,這狹小的院子裡人越來越多,崖胡子愧疚的看著霍子瑜,而他兩眼不聞窗外事,仿佛與他無關一樣帶回的拉著她的手站在角落裡。
“帶回刑堂。”
崖機子冷聲的說道,幾個人將那個丫鬟架著帶走,那丫鬟瘋瘋癲癲的笑著,不遠的地方還能聽到她那滲人的笑聲。
霍機子的眼神又挪到了霍紫的身上,霍遠走過來剛想說什麼,被崖機子的一句話打回了原形:“帶去石壁麵壁思過三年”
“爹!”霍紫急著將焦急的目光移到了霍遠的身上,他搖了搖頭,這已經算是最後的結果了,若不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恐怕紫兒.......後果他不敢相信,帶著霍紫兒離去領罰。
幾個焦點的人物一走,院子裡麵也清靜了起來,崖胡子和崖機子直徑的向霍子瑜這邊走來,
身為族長的崖胡子安撫道:“林丫頭,你冇事吧?”
林疏月大方的回答道:“謝謝爺爺的關係,我冇事,有他在我怎麼可能會有事。”說著用胳膊肘子拐了拐他的胸膛,他又恢複了一臉冷漠的樣子。
林疏月:..........
崖胡子有點難為的看著她,她也搖著腦袋表示不知道怎麼辦,老頭子張著口正準備說點什麼,他牽起她的手直接離開了,冇有撂下一句話。
他拉著她走了好久好久,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一言不發,帶著她來到了這裡。
“哇”
林疏月驚歎的看著眼前的這片美景,彆有洞天的花海,紫幽色的光芒散發出迷人的光彩,漫天的繁星,滿地的繁花,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上,皎潔無比。
他靠在一旁的樹上,眯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這寂靜美好的一刻,她像個孩子一般的在花叢中穿梭著,像一隻靈動的蝴蝶在花間穿梭。
忘川穀給她帶來了好多的震撼,這原本是最低的穀底,卻有著這麼奇怪的地勢,有著這麼神奇的花草,她有的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一個仙境,深淵下的穀底隻是一個屏障罷了。
她跑著跑著就跑到了她的身邊,她笑著說道:“霍子瑜,你怎麼不開心啊”
他淡淡的笑著:“冇有。”
“就有”她嘟囔著踮起腳尖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我希望你以後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都要和我分享,開心點,不開心的,痛快的,不痛快的,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看著她神采奕奕的眼神,他的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人觸碰了一下,撞到了心底最溫暖的地方。
“疏月。”他低呼著她,輕輕的呼著,帶有那種視若珍寶的感情,
“嗯,我在。”
“你真好”他沉著眸子說道,他突然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裡,邊說道:“有你足矣。”
她靠在他溫暖的懷裡,也同樣的伸出手來環抱住他。
“你這個花環帶著真好看”他笑著說道
“真的嗎,我也覺的好好看,我好看還是它好看?”她調皮的問道
看著她帶著靈光的眸子像隻躲閃的小鹿撞進了他的世界裡,他摸著她的腦袋寵溺的笑著說:“你帶著最好看。”
他含笑著回答著,一襲白衣在月下皎潔無比,襯得他仙氣十足,林疏月沉迷在他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笑嘻嘻的說:“你真好看”
他淡笑不止,敲了敲她的鼻子說道:“不許說我好看,這是形容女子的說法。”
“那我該怎麼誇你啊,霍哥哥。”
她調笑著說道,他的聽到她突然這麼叫自己,耳根子一紅,突然靠近她,她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可是並冇有想象中的柔軟,她小心的睜開一隻眼睛細細的端詳著前方,他抿著嘴笑,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臉漲紅到不能自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踩了他一腳向一邊跑去。
她邊跑著邊大喊:“霍子瑜,你耍我!”
“誰讓你捉弄我”
他在後麵神情自若的回答著。
好啊,這廝都變得會捉弄人起來了,她又氣又羞。
氣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身後的人也近近的跟著自己,突然就要跑出遠處草地的邊境時,她一個踉蹌不穩的摔倒。
“小心!”他一個箭步飛過來,但因為兩人的距離有限,他使勁的去拉扯著她,自身的重力因為慣性的原因被迫往下壓著,他使勁的一拉將她抱回,兩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嘶”一聲衣服撕破的聲音響起,林疏月拉扯著他的衣袖,一用力的掙紮,他的衣服被掙紮破了。
她坐起來,想看看怎麼回事,突然觸目驚心的傷疤映入眼簾。
“啊”
她驚叫著,捂著嘴巴,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傷疤,零零散散的遍布在身上。
一絲揪心的痛源自心裡最深的地方,他急忙將破損的衣服穿上遮蓋,她向前一把撕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