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迷茫
不一會這些黃色的塵土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像煙霧彈般的掩蓋了他的眼睛,林疏月心想這要是去了軍營得多做點煙霧彈和炸藥才好,這個方法太麻煩了,卻不料在眾人的眼裡卻是驚豔。
漫天的黃土將胡布韌包圍在裡麵,沙塵肆起,巨大的沙塵暴將胡布韌死死的圍在裡麵,他在裡麵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突然眾人就看見了一個軀體在沙塵暴裡麵挪動著,他手臂上的兩條鐵鏈子飛快的旋轉,他被林疏月的這個舉動弄的丟失了方向,他發狂了般,毫無章法甩動著手臂。
眾人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禦劍合一,一道刺眼的藍光自黃色的包圍中發出,漫天的黃土被這道劍氣切為兩半,巨大的劍氣讓周圍的人連連退後,重臣捂住自己的臉,一個個咳嗽不已。
巨大的衝擊使得武場上的黃土紛紛的落在地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與地上的那個魁梧的壯漢連為一體,一條鐵鏈掉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隻被削落的手臂,血灑了一地。
胡布韌吐出一口鮮血,帶著恐懼的眼神望著那個向自己一步步走進的白衣少年,他的嘴角沾著幾點鮮血,她邪邪一笑,抬起手擦拭掉。
她清朗的聲音說著:“怎麼樣,服不服?”
胡布韌半蹲在地上,滿眼的不敢置信,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了他的手裡,更何況還是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栽到了她的手裡。
“你..........”他的眼珠子死死的瞪大,捂著自己的斷臂。
“爹爹!”一身歇斯底裡的嘶吼聲自人群中發出,一個粉色的身影闖入人們的視線,胡春雪跌跌撞撞的跑向武場中央的位置。
她哭的梨花帶雨,林疏月在不遠處看到了坐在輪椅的上的陳小將軍,她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們挑戰本宮的下場!”
狠毒?比比誰更狠毒,林疏月冷冷的將劍一扔,結果宮女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鮮血,既然要改變,那就從頭到腳的好好的改變。
林宇鴻和千鶴呆呆的看著場下的那個少年,她不負曾經了。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越是退讓,那些人越是會步步緊逼,既然如此,就不如讓自己的狠毒起來。
“顧安陽!”
一聲淒厲的女聲尖叫起來,那個女人披頭散發的向自己撲來,看她那樣式大有想要撕碎自己的感覺,林疏月冷冷的看著撲向自己的那個女人。
“大膽!殿下的名諱豈是你直呼的!”安將軍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瘋女人。
推了輪椅走了過來,他清俊的臉上滿是詫異,林疏月笑著站在武場裡,一抹白衣格外的引人注目,眾臣們則不敢再拿她開玩笑,一個個滿臉的後怕,要知道這安陽公主在三招之內取了胡布韌的一隻胳膊,這胡布韌久經戰場多年,更何況手裡還掌握著兵部大權,可是,,,,,,,,,如今眼看羌國和顧國就要開戰,這陳小將軍突然染上疾病,無法上戰,剩下的幾位將軍,要不就是年輕的冇有經驗,要不就是心高氣傲,不肯服從命令,然而這安陽公主才答應皇帝要進軍營,就將胡布韌的胳膊砍斷,立下威風,有的剛才對他還有偏見的人,此刻卻是心服口服,這安陽公主的武功深不可測。
正所謂殺雞給猴看,眾人對這位安陽公主更是敬畏三分了。
“喲,這不是陳小將軍嗎?”
她笑嘻嘻的說著,然後慢慢的靠近他。
陳小那個弱將軍臉上的表情很豐富,一會轉紅一會轉綠,一會轉白的,很是精彩。
“怎麼,莫是將軍還對我念念不忘?”
她嬉笑的說著
“顧安陽!”
“啪”
一個狠辣的巴掌扇在那個胡春雪的臉上,
“放肆,本宮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的東西插嘴了!”
林疏月眼珠子斜睨著她,冷冷的說道。
胡春雪捂著臉上火辣辣的地方,愣愣的看著她,兩抹憤怒從她的眼底升起,她的臉上此刻也是很精彩,可是礙於皇上的麵子,她不能有違規矩,隻能默默的忍受著。
“夠了!”
陳小將軍冷著臉說著。
林疏月看著他那副自視清高的樣子就很反嘔,她隨性的走到林宇鴻的台前,恭敬的說道:“臣妹有個請求,不知皇兄是否能夠允諾我。”
“安陽今日很棒,不知有什麼請求,儘管提。”
林宇鴻看起來很是開心的說著,龍顏大悅,眾人的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漸漸的落下。
“臣妹要娶陳小將軍。”
她詭異的笑著,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升起,一聲叮咚的聲音響起,餘角看到輪椅上的人狠狠的摔了下來。
“殿下!”
安池淵不甘心的喊著。
“準了”
林宇鴻同樣的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眾人不禁感歎這皇家的人........真是腹黑。這安陽公主明顯的就是想要一箭之仇,那抹粉紅的人咬牙切齒的盯著那抹白衣少年。
連辦婚禮的儀式都冇有,林疏月將陳小將軍安了一個名分,陳夫人,冇錯,意思就是小妾。
某男子暈倒在公主府裡,心中萬般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到了這個公主。
而林疏月則和安將軍一起去了軍營,帶領士兵們操練。
至於胡布韌的事情,林宇鴻剛好有了一個借口去削掉了他的勢力,將兵部的大權收了回來,林疏月穿著一身黑色的勁服,紮著乾淨利落的馬尾,背後背著一把大刀,士兵們都以為殿下背的是大刀,殊不知那是一把極其有靈氣的劍。
“你你你.........馬步紮的不錯!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你你你..........這劍法練得極好,不錯不錯,我大羌就需要你這般勇士”
“你你你.........力氣很大,不錯,不錯,戰場上就需要你這樣的。”
一天下來,安池淵發現殿下從未指點過戰士們,而是一隻在表揚他們,他有些不解,為什麼殿下要這樣的做。
可是兩天,三天下來,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殿下的帶的軍營,裡麵的士兵們一個個起的老早的開始操練,拚命的互相比著誰的武功更紮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