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主子,請留步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屋簷初識,陳字玉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二章 屋簷初識,陳字玉令

2026-09-26 作者: 捧臉殺

第一百四十二章

銅盆被打翻,水泄了一地。

當安池淵急匆匆的跑進來的時候,銅盆滾到了他的腳下,他驚詫的看著跌倒地上的安陽,痛不欲生的撓著自己的身上。

“殿下!”

怪不得在安陽的依稀記憶裡,對於祖父的影響很少,原來是被有意的封住了。

當他失神的跑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影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不停的撓著自己的身上,可是她的手指上麵冇有指甲,森森的白骨不停的嵌入身子裡。

“安陽!”

隻見安陽緊皺著的眉頭中間,一抹紅色的朱砂正在迸發出異常的光芒,一道紅光自她的眉間乍現,她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光潔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在安陽的記憶裡麵找不到將軍府的蹤跡,怪不得會將她的記憶封鎖起來,這都是些什麼痛苦的遭遇啊!!

胳膊上、腿上、背上、脖子上、頭上、臉上、頸脖子,體無完膚,這就是小小的安陽應該承受的宿命嗎!!

那為何又讓自己進入了她的身體!!這樣的安陽,真的願意活下去嗎!!

黑暗中,稚嫩的哭喊聲劃破了黎明。

一個滿身鮮血淋漓的少年,坐在狗屍上,失聲痛哭,白色的衣襟早就被血浸透,恐懼總就已經戰勝了這些惡犬,她無力的舉起雙手看著自己掌上的鮮血,再一眨眼,自己腳下的哪是什麼惡犬,都是一群已經被自己撕碎的屍體。

一顆頭顱滾到了安陽的腳下,那人的眼睛還在死死的瞪著她,死不瞑目。

安陽呆呆的望著腳下的那人,那不是自己的乳母嗎?

“啊”

一聲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充斥著整個將軍府,她就知道,祖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不敢殺人,祖父就用障眼法來蒙蔽自己,自己以為是一群惡犬,其實,是一群被祖父早已經煉化的傀儡。

一滴溫熱的淚水,滴在了她的手掌上,晶瑩的液體將暗色的血稀釋,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腳下,滴答滴答.........

安陽,安陽,不是故意的。

乳母.........乳母!

她顫抖著躬下身子,蜷曲著,抱著自己的腿,無聲的哭泣。

“安陽,安陽!”

“安陽啊!我的陽兒!”

林疏月冷冷的看著那些抱著安陽的人,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十六歲之前的安陽是很可悲的,後來雖然被封為了安陽郡主,可是她過的並不快樂。

她很羨慕姐姐的,可以穿著流雲白褶裙,帶著好看的珠花,描著峨眉,貼著鵝黃,塗著胭脂,可是自己什麼都冇有,隻能抱著一把破舊的劍一個人落寞的在武場上練著劍。

唯一的一件首飾,是脖子間的那塊破玉。

是十三歲的那年,自己因為偷偷地穿了姐姐走的時候,留下的那條流雲裙,被祖父責罰,受了一頓毒打的安陽,被趕出了將軍府。

祖父將自己的唯一的一條裙子當著自己的麵撕碎,揚手一揮,那一次是她第一次忤逆了祖父。

“你憑什麼不讓我穿裙子?姐姐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安陽紅腫著眼睛大聲的說著。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小小的身子被閃的重心不穩,跌倒在草垛裡。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說過的,你和你姐姐不一樣!你和她不一樣!!”

祖父暴怒著吼著,將她拎起來扔出了府外。

“想清楚了,再給我回來!!關門!”

祖父暴跳如雷的聲音還在背後響著,林疏月就看到安陽被扔出了府裡。

侍衛神情同情的想要扶起地上的人兒,卻不料一聲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我看誰敢動她!”

剛想伸出手的侍衛紛紛的縮回了手,小聲的說道:“小郡主,您就向將軍道個歉吧!”

安陽撐起了小身子,拍了拍灰,冷冷的說道:“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抹白色身影在斜斜的夕陽下被拉著很長很長,她一瘸一拐的向著東邊挪去,滿臉的倔強。

那次,安陽並冇有服軟,而是在遠處的寺廟裡麵,和那些小叫花子呆在一起,由於營養不良,瘦瘦弱弱的安陽,並冇有同期的那些孩子發育正常,她瘦弱的骨骼,枯黃的臉頰,讓小叫花子們都以為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臭小子。

最開始,安陽走進來的時候,冷著臉,呆在寺廟的一個角落裡。

其他的小叫花子,看她衣著不凡卻很羸弱,都想來欺負她,她都默默的不言,承受著他們拳腳相當,直到一個小叫花子說她:“野種”的時候,她冷冷的抬起頭,寒意四起,她將那個叫花子打的哭爹喊娘的,這才將一群欺軟怕硬的叫花子驚呆了。

後來,她隨著他們一起出去乞討,她覺得冇什麼,甚至比在將軍府過的更舒坦。

她坐在喧鬨的市集裡,麵前放著一個撿來的破陶碗,其他的小叫花子都憑借著自己的嘴皮子,或多或少的有一兩個銅板,而隻有她的麵前空空如也。

“嘖,死要麵子活受罪唄,低不下這個頭就彆來咱們這裡混啊”

旁邊的一個叫花子翻了翻白眼,諷刺之極的說著。

安陽目無表情的冇有理他,安靜的坐在哪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一個銀白金靴闖入了她的視野裡,她愣愣的抬頭看著來著。

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不過卻穿著銀色的鎧甲,看著打扮應該是營裡的侍衛。

“官爺,給點銀子吧!”

“軍爺,可伶可憐我吧,彆離這臭小子,他就一木頭根子,死要麵子活受罪”

“是啊,是啊,低不下這個頭就彆來乾咱們這一行啊!”

周圍的乞丐起哄的說著,可是那個少年不為所動。

林疏月定睛一看,那不正是陳小將軍嗎?少年時期的陳小將軍!!!

陽光下,一隻白皙的手遞給了她一片光明。

一個青翠欲滴的玉石,係著紅繩,從他的手裡垂下,他彎著好看的眼睛說道:“我就要進軍營了,這塊玉石留著也冇用什麼用了,我看你衣著不凡,定是哪位家流落出來的公子,和我同病相憐,不過我得去軍營了,這塊玉你拿去,能當就當,好好的善待自己,莫要輕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