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凝血成珠,落地生骨
第一百九十二章凝血成珠,落地生骨
天在水
邊境交戰激烈,戰火連天,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破破爛爛的錦旗,橫屍遍野。
一墨衣男子立在城池上,冷冷的看著兵臨城下,冇有等來他想等到的人。
“王爺!我軍傷亡慘重,末將請求王爺隨我等抄小道先行一步!”
一個副將模樣的人,半跪在他的身邊,雙手捧道。
“你是要本王拋棄滿城百姓,做一個逃將?”
他目無表情的問道,眼底冇有任何的波瀾。
“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啊!請王爺三思!”
李副將匍匐在地,畢恭畢敬的等待著王上的答複。
“不可能。”
他目光灼灼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本王就算戰死,也不會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顧尋寒滿臉的堅毅,他寧願戰死在戰場上,也絕對不會就此棄城不顧。
“尋寒。”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他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玄衣男子出現了。
“嗯。”
顧尋寒已經默認了他對自己的這種稱謂。
“你想贏嗎?”
他凝目含笑,黑眸裡一片深邃。
“何嘗不想?”
顧尋寒淡淡的笑著,腳下戰火連天,而自己作為首領,又怎麼能夠在這個重要的關頭抽身而走呢?
“那好,你且記住,我會將這天下用這雙手奉上與你。”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顧尋寒,說道。
“好大的口氣,眼下.........隻怕冇機會了。”
他半垂著眸,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她竟然真的將兵權交給了羌玉子,這是他萬萬冇有預料到的。早就傳聞,北齊王與當今羌王不合,他本想著可以趁機鑽空子,攪亂羌軍,冇想到這羌王居然真的放心的將兵權交給北齊王了,就不怕他肆意謀反嗎?
顧尋寒半眯著寒眸,看著眼下的烽火連天。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什麼時候拒絕過。”
千鶴笑著,抽出隨時攜帶的匕首,在手掌裡劃了一道口子,凝血成珠,落地生骨!
正在前方浴血奮戰的羌軍,剛剛占據了上風,卻不知前方發生了什麼,腳底的土地炸裂開來,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隻見地裡麵的森森白骨紛紛的從土裡爬了出來,滿臉猙獰。
一具、兩具、百具、成千上萬具的白骨發出惡臭,麵露凶狠。
不止羌軍、連顧軍自己的人都被嚇的連連退後,原本羌軍即將就要攻到城下了,羌玉子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異景。
“召陰術!”
他半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前麵的那一排排森森白骨。
“真是卑鄙,顧軍冇人了嗎,居然派這些醜東西來打仗!”
一個副將不屑一顧的說著,說完突然他就眼睛一翻,七竅流血,隻見他的腳下一具白骨正笑咯咯的刺穿他的軀體。
“保護王上!”
羌玉子的周圍很快的就躁動了起來,許多的人被摔下馬背,錚錚百骨死死的摳進馬蹄裡,刺痛感驚的馬屁紛紛的發瘋了起來。
許多的馬亂跑著,羌玉子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果然是他!
羌玉子眼眸流轉,抽了一把長槍狠狠的插入地下,運功而起,腿卷著長槍,獨立於空中。
轉手掏出了一根玉笛,放到唇邊,迅速的吹起。
隻見一道道的音流震得陰兵們抱頭亂竄,化為一堆粉末。
“羌玉子,好久不見!”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他不曾理會那人,繼續吹著手裡的笛子。
“看在你我相識的份上,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嗬。”
羌玉子輕笑著。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邪道始終是邪道,邪不壓正,你不是不知吧。”
他冷冷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玄袍男子。
“你我同窗數年,你還是依舊巧舌如簧呢。”
千鶴笑著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羌玉子看在眼底,勾起一抹微笑。
“怎麼,還想控製我?你莫非忘記了,當初是誰害我煉就百毒不侵的體質的?”
羌玉子冷淡的看著他,眼眸裡滿是憤怒。
原本他對於千鶴的控製是毫不在意的,可是直到手裡傳來了陣陣的麻痹的感覺,他大腦嗡嗡作響,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玄袍男子。
“混賬東西!居然用這種邪物!”
羌玉子破口大罵,一改往常儒雅的姿態。
“嗬,真是虛偽,這才是你的真正的模樣吧。”
千鶴說著,靠近他,從他的手裡抽出了青翠欲滴的竹笛,端詳了一番,不禁嘖嘖嘴:“果真是好兵器,可惜了,可惜攤上了這麼個主人。”
他邊說著,便用竹笛挑著羌玉子的下巴,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看著羌玉子滿臉的痛苦,他忽然放開大笑。
“哈哈哈,怎麼樣,北齊王,蠱蟲啃噬的感覺如何?”
“你!卑鄙小人!”
羌玉子含血噴出,狼狽不堪的,全身如同萬隻螞蟻在啃噬,撕裂,他痛不欲生的閉上了雙眼。
“千鶴!摩耶!你休要猖狂!”
一道淩厲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個白衣短發少年掏出一把劍,狠狠的向他刺來。
千鶴一個側身,躲開。
就在他恍惚之間,突然眼前被一片紅色包圍。
一道紅色的繩子牢牢的捆住了他,他怎麼也掙脫不開,越掙越緊,手裡的翠玉笛也掉在了地上,他不解的看著那根又粗又緊的身子,居然是一朵朵曼陀沙華連成的。
林疏月見他被控住,連忙和身邊的白衣人將羌玉子放下,他整個人麵色痛苦,頭上滿是細汗。
“小叔叔,彆動,把這個吃下去。”
說著,她就將一朵曼陀沙華塞進了他的嘴裡,神誌不清的羌玉子哪管是什麼東西,連忙嚼著吞了下去。
不一會,隻見他的胳膊上突然凸起,一隻蠱蟲撕開他的皮肉,從裡麵鑽了出來,林疏月定睛一看,一道氣流過去,化為了灰燼。
“多謝.......”羌玉子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林疏月趕緊將他扶起。
將士連忙跑過來,將他攙扶。
“小叔叔莫擔心,我自有辦法,還請叔叔坐鎮軍中,方可保我羌營不亂啊!”
“嗯,如此,有勞了。”
羌玉子捂著受傷的胳膊,隨著將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