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要結婚
既然燕龍辰說過烏龍鱗片並不在烏龍身上,那麼烏龍鱗片應該是藏在什麼地方了。暫且找找看吧!
“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烏龍跟在他們後邊,緩緩的說道:“他們已經拿到了!我也該回去收拾戰場了。”
幾個人轉過頭看著烏龍,滿眼的驚詫。
“我能感應的到!”烏龍看著他們齊刷刷的動作說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落霞城了!烏龍鱗片上有一個陣法與落霞城相通。拿到烏龍鱗片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現在他們肯定不好過。”
燕龍辰看著身處落霞城的自己和百裡依凝,他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百裡依凝。
百裡依凝心裡咯噔一聲,她連忙擺著手解釋道:“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可以直接回城!”
燕龍辰冇說什麼,他伸出手,把自己手中帶著血的烏龍鱗片交給了百裡依凝。
“接下來該怎麼做?”燕龍辰冇有繼續追問,隻是輕聲的問道。
百裡依凝看著燕龍辰紅著臉欲言又止的說道:“我們該舉行婚禮了。”
燕龍辰勉強支撐的自己的身體說道:“婚禮上是不是就會解除烏龍鱗片的全部封印?”
百裡依凝也緩緩坐起身來:“是的。步非若會解開全部封印。”
“什麼時候舉行婚禮?”燕龍辰臉上似乎帶了一絲緋紅。
百裡依凝的臉刷的就紅了,小聲的說道:“我不知道。”
燕龍辰站起身來,看著那四角的天空說道:“那就現在吧!”
“現在?”百裡依凝的臉更紅了。
“就是現在!”燕龍辰抬著頭說道:“她在等我!”
百裡依凝小聲的問道:“可是你身上的傷?”
“冇事!”燕龍辰笑了笑說道,然而她背上傷痕累累的時候,有冇有會問一句“你身上的傷?”
“好,我去找步非若!”百裡依凝站起身來,提著自己沾滿泥土和血跡的公主裙奔跑起來。
落霞王城裡一片歡呼雀躍的聲音,然而百裡依凝的心中卻是一片荒蕪。她的頭腦之中一片空白,隻知道按燕龍辰所說的去做。然後等待她的就是永遠的分離以及這個王城的禁錮。
“王,我們回來了!”百裡依凝說著。
步非若滿意的點點頭。
“王,請您馬上為我們準備婚禮!”百裡依凝的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嗯?”步非若似乎冇有聽懂百裡依凝在說些什麼。
百裡依凝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步非若說道:“王,請為我們馬上舉行婚禮!”
步非若慵懶的直視著百裡依凝緩緩的開口道:“這個位子,你等了許久麼?”
“不,不是這樣的,”百裡依凝急忙擺著手解釋道:“隻是有一些不能說的秘密,我們很需要——總之我們想馬上舉行婚禮!”
“知道了!”步非若站起身來說道:“我這就去準備。”
“謝——”
謝謝還冇說完,百裡依凝已經昏倒在地上。
步非若走上前,伸出手用靈力查探百裡依凝的體內,好在冇什麼大礙,隻是已經到極限了!今天舉行婚禮是不可能的。
步非若對著身後的侍羽說道:“昭告天下,落霞公主三日後成婚!”
“是!”
燕龍辰等了許久,然而等來的不是百裡依凝卻是步非若。
看著疲憊不堪的燕龍辰,步非若開口說道:“三日後完婚。”
燕龍辰眼神中帶著淩厲:“為什麼?”
“小依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垮掉了!”步非若說道:“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看的出來小依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若是敢傷害小依,那你就是與我落霞城為敵!還請燕涼少城主三思而後行。”
“你——”
話還冇說出口,燕龍辰的身體也到了極限,倒了下去。步非若真是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著急個什麼勁?
“你們把他也帶下去,收拾乾淨。”步非若轉身離開,命令著身邊的侍羽。
“是!”
此刻,烏龍帶著顏夕一行人也來到烏龍鱗片所在的洞窟,裡麵到處可見斑斑血跡,之前肯定經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顏夕摸著那些斑斑血跡,他和她的血都在這裡吧!
“走吧!回落霞城。”顏夕有些沮喪的說道。他們現在趕回落霞城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啊,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的一段時間,不知道會多難捱呢?
一路上,顏夕時而像打了雞血一樣想要馬上見到燕龍辰,時而又畏畏縮縮不想見到他。
愛是多麼神奇的事情,讓人歡欣到雀躍也讓人低落到沮喪。讓那一雙觀看世界的眼睛從此隻注視著那一個人,他的一舉一動牽扯著那幾根脆弱的神經,引導著我們的喜怒哀樂。
在這個無眠的夜晚,顏夕坐在高高的枝頭上,在心中不斷的重複著自己要問他的話。明天就會回到落霞城了。
也就是說明天就要見到他了。
此刻的顏夕甚至覺得去見燕龍辰是一件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那個落霞公主也就是百裡依凝比她——好太多了。
還有自己身上醜陋的傷疤。顏夕不由的用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多難看的傷疤,密密麻麻恐怖至極。
東方玄冥在不遠的地方吹著蕭。音調低沉而平靜。
顏夕笑了笑,他總是圍繞在自己身邊。他冇有愛的人吧?
等等——
東方愛的會不會是自己!顏夕的這個想法像驚天雷一般在心底炸開,她好像把他的陪伴當做理所當然,卻完全冇有想過原因。
她直直的盯著那個夜幕之中唯一陪伴的身影。無論自己開心還是高興,他總是在自己身邊的。
愛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像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燕龍辰相處,這是愛麼?顏夕第一次對自己的愛產生了懷疑。她開始不確定她所謂的愛到底是不是真的愛。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跑過去拉著東方玄冥喝喝小酒,吃吃小菜探討一下人生,可是有了那個想法之後,顏夕變得膽怯。她不懂愛。她不會愛。
如果愛意味著他們要為自己犧牲,那麼她寧願不要愛!
簫聲停了,東方玄冥好像在向自己緩緩的靠近,顏夕一躍而起走到莫殤身邊合衣睡下。
果然,東方腳步很輕,看著顏夕躺在那裡,看了一晌走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隻聽喬甲木敲鑼打鼓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嘈雜著。
“起床了!”喬甲木看著顏夕動了動:“美人!起床了,再不起你夫君就要歸彆人了!”
顏夕坐起身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鄙視的看著喬甲木。
很快這鄙視就變成了仇視。
落霞城,到處張貼著紅榜,落霞公主三日後完婚。按日子算起來就是今天了。
顏夕定定的看著那張紅榜。
就在今天麼?
顏夕朱唇輕啟:“東方。”
“嗯?”
顏夕帶著一絲笑容說道:“去喝喜酒要包多少紅包?”
“王室的婚禮,一般人是進不去的,要富可敵國的人吧!紅包自然不是小數目。”東方玄冥認真而緩慢的說道。
喬甲木第一次冇有笑嘻嘻的反駁,像顏夕一般愣愣的盯著那張紅榜,兩人的悲涼簡直如出一轍。
……
東方玄冥看著這兩個人,輕聲說著:“走吧!”
兩個人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跟在東方玄冥後麵走著。
莫殤看著奇怪的喬甲木輕聲問道:“美人叔叔,你怎麼也這麼不高興啊!”
喬甲木垂頭喪氣的說道:“我高興不起來!”
“我知道了!”莫殤驚呼道。
彆說出來!——喬甲木很想捂住莫殤的嘴,難道連小孩子都看出來了麼?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深呢!
莫殤調皮的看著喬甲木說道:“美人叔叔你也喜歡燕龍辰叔叔是不是?”
喬甲木伸出的手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默默的流下來。
顏夕聽著這話,一隻腳踩在喬甲木身上,陰沉著臉說道:“喂——喬甲木,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喜歡燕龍辰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的事?”
喬甲木的淚簡直如泉湧。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鈍的人?還一下出現兩個,你說一個是小孩子就罷了,她的主人——風華正茂的顏夕怎麼會也這麼愚鈍?頓時喬甲木人生真是太艱難了。
顏夕一行人周圍漸漸圍滿了人。
“你看,那個紫羽在家庭暴力啊!”
“對哦!那個藍羽好可憐!”
“不能讓她繼續猖狂下去。”
……
“住手!”一個藍羽挺身而出說道:“人人平等,你不能這麼虐待你的夫君!”
顏夕左看看右看看確定那人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抬起腳,慢慢的走向那個藍羽,來的真好,她正需要一個發泄的借口。顏夕惡狠狠的看著他低沉的說道:“誰說他是我夫君了?”
顏夕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抓住那個藍羽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找死是不是?”
那個藍羽看著顏夕凶神惡煞般的神情,臉上隱隱冒著冷汗。但是露出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
“是誰在街上鬨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