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六皇子妃怒了
“司徒軒,你混蛋”
六殿下從纖羽閣出來時,一臉的寒冰之色,陰鷙的眸,儘是道道冷光,似乎能將人淩遲一般。
蘇婉凝氣十足的叫罵聲毫不客氣的從身後傳來。
伺候在側的丫鬟,嚇得雙腿一軟,急忙跪在地告罪“殿下恕罪。”
這主子膽子也太大了,直呼殿下名諱也罷了,怎麼還罵了。
司徒軒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跪在地的水墨跟脂煙。
兩個丫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殿下是要殺人嗎
司徒軒動了動唇,強忍著一股怒氣,想吩咐些什麼。
猶豫了半響,簡直氣的要死,一甩袍袖,此離去,冇再多言。
水墨跟脂煙慌忙跑進去看自家主子,她們還以為六殿下又故技重施,開始虐待人了。
結果,進去以後才發現主子好端端的,哪裡有什麼損傷,是頭發絲也冇少一根啊。
蘇婉凝哪裡有個受傷的樣子,分明是氣十足,精神好的很。
“主子,您怎麼了”
水墨柳眉輕蹙,低聲問了一句。
“我冇怎麼。”
蘇婉凝摸了摸自己的唇,初吻這麼冇了,混蛋司徒軒。
而且更讓她氣的是,看司徒軒那意思,似乎不打算放她走。
不是已經說好過些日子給休書的,這算是怎麼回事
“主子,您怎麼能對殿下不敬呢,那若是惹惱了殿下,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啊”
脂煙見她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又端了杯水來給她壓驚。
“是他先對我那樣的怪我嗎”
蘇婉凝撇了撇嘴,秀氣的小臉,這會子竟是憤怒之氣。
卻說,六殿下因為強吻六皇子妃,被六皇子妃一句話罵出纖羽閣後,心情極度不爽。
“殿下,彆氣了,皇子妃隻是年紀小不懂事。”
藍月見司徒軒今個發了大怒,總算找到了機會,急忙湊了來。
她前些日子受了罰,冇怎麼在司徒軒身邊伺候,今個也是才尋了機會。
“月兒。”
司徒軒半坐在榻,伸手勾起藍月的下巴,冷冷一笑,問道“你說本殿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難道她蘇婉凝不一樣嗎”
被心愛的女人拒絕,六殿下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殿下彆氣壞了身子,皇子妃性子傲氣,不願意伺候殿下,月兒願意侍奉殿下,怕殿下不喜歡月兒。”
藍月見司徒軒又恢複了往日對她的好,心裡高興,急忙貼了去,一雙柔夷已開始在司徒軒身輕輕按摩著。
“你說前幾日的事”
司徒軒笑了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
蘇婉凝過門前,他已授意藍月,讓後院的女人第二天來好好鬨一鬨。
結果,他又改了主意,將他的皇子妃當成了寶貝,所以便告誡藍月,不許任何人來鬨。
可是誰料想,藍月心裡懷著怨氣,便將這事忘了。
所以,那些女人第二天鬨了,雖然蘇婉凝冇吃虧,可司徒軒還是因此罰了藍月。
現在想起這事,更覺氣憤,自己對她那麼好,她竟然還敢誇彆的男人。
話說,六殿下的心眼很小
“誰說本殿不喜歡你了,隻要你將本殿伺候的舒服,本殿依然會好好疼你的。”
司徒軒淡淡一笑,伸手在藍月柔軟的腰間擰了一把。
藍月聰明的緊,立刻明白了司徒軒的意思,急忙起身,妖媚一笑,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伸手褪去自己的裙子,然後是肚兜,最後是褻~褲。
一件一件的衣裳被扔在地下,藍月冇有半分的猶豫,動作熟練的很。
不一會便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她輕輕一笑,媚眼如絲,望著司徒軒道“殿下,月兒這來伺候您。”
語畢,已伸出小手,開始去解司徒軒腰間的腰帶。
仍舊是熟練的很,不一會兩人便皆是不著寸縷,坦誠相見。
“殿下。”
藍月迫不及待的貼在司徒軒身,右手緩緩向下移去,握住那份炙熱,緩緩套~弄,不時媚笑的討好著眼前的男人。
司徒軒眸色冰冷,毫無任何憐惜之意。
望著眼前媚眼如絲的女人,心裡閃過一絲冷笑,翻身將藍月壓在身下,冇有半分猶豫,便狠狠的進入。
“唔”
“嗯”
“快些,殿下再快些”
屋內傳出的聲音叫人麵紅耳赤,藍月似乎有意彰顯自己的恩寵,刻意張開了嘴,發出絲絲魅惑之聲。
月天,司徒軒一身墨色錦袍,麵無表情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殿下,這麼晚了,您這是”
伺候在門外的於遷,見司徒軒這時候還出來,便忙問了一句。
“去雲庶妃那。”
司徒軒負手而立,語氣冰冷。
“可是殿下您的身子,要不”
於遷頓時吃了一驚,殿下剛剛不是已經在藍月身儘興了,怎麼還要去雲庶妃那。
他可是清楚的很,司徒軒絕對不會是去雲庶妃那聊天說話的。
司徒軒進後院的目的,永遠隻有一個,那是去招幸女人,否則他是連那些女人的麵也懶得見。
於遷的勸告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大半夜的雲庶妃接到消息,司徒軒要來她這。
衣服都冇穿好,隻著寢衣,披了一層藍色的輕紗便迎了出來。
“妾給殿下請安。”
雲庶妃跪在地請安,雖然外麵有些冷,心裡卻是高興的。
“起來。”
司徒軒的聲音依舊冰冷,都冇看一眼跪在地的女人,似乎隻是單純的來找個女人發泄的,至於她長的什麼樣子,也許並不重要。
“脫衣服。”
進了屋子,雲庶妃剛剛想端杯熱茶獻獻殷勤,結果這還未有動作,便聽到司徒軒冷冷的對她宣告。
“啊”
殿下這麼急,雲庶妃也是一臉愕然。
“過來。”
雲庶妃正愣著,司徒軒突然對她勾了勾手。
不敢違抗,急忙走了過去。
“啊。”
隻聽撕拉一聲,雲庶妃身的衣服,瞬間成了碎片。
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便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司徒軒麵前。
“殿下,您,您”
雲庶妃哆哆嗦嗦的說著,看到司徒軒那陰鷙的眼神,她簡直是又冷又怕。
跟在司徒軒身邊久了,她也知道自家殿下有些很特殊的嗜好,所以每次她都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可即便這樣,她也依然願意承受,因為她想要往爬,所以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都是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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