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叫你好色,活該
“殿下,疼,輕點,好疼”
雲庶妃的寢室內,傳來經久不息的呻~吟聲。 首發
起藍月,這聲音冇有那麼魅惑,反而帶了些許痛苦。
六殿下連夜禦女二人,頓覺身心舒爽,然而結果是第二天他很不幸的病倒了
“主子,殿下病倒了。”
昨個將司徒軒罵了一頓,今個六皇子妃的氣基本已經消了,肚子也不痛了,這會子正優哉遊哉的坐在榻,往嘴裡塞著棗泥糕。
卻不想,一大早水墨來跟她說司徒軒病了。
“他又發病了”
蘇婉凝微微凝眉,問道“他昨個不還好好的嗎,力氣大的很。”
竟然強吻她,難道精神還算差
“奴婢聽說是因為昨個殿下,殿下他”
水墨支支吾吾的,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
“他昨夜乾什麼了,你倒是說啊。”
蘇婉凝實在頭疼,這丫頭跟誰學的這麼個毛病,說句話也支支吾吾的。
“奴婢聽說昨個殿下招了藍月陪寢,後來又去了雲庶妃的院子,今個病倒了。”
水墨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出了事實。
“這麼好色”
蘇婉凝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愕的望著水墨,手裡的糕點險些被她給捏碎。
沉默片刻,兀自點頭,極為認真道“那他活該。”
明知自個身子有疾,還這麼好色,累垮了身子,難道不是他自己活該嗎
“活該。”
司徒軒確實活該,現下正躺在榻,臉色慘白,精神極差,而且還被墨子逸狠狠的罵了一頓。
“我已經告誡過你了,最近你的身體情況很糟糕,萬般不能去碰女人,你說你怎麼那麼忍不住呢”
墨子逸一麵為他把脈,一麵絮絮叨叨說道“你說你一時興起,找一個女人也算了,你一下找倆這算怎麼回事,你難道真的那麼無法自持”
墨子逸狠狠的罵著,對司徒軒一點也不留情麵。
不過,他很是怪,這義兄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是那種把持不住的人。
以往的時候,他但凡身子不好,可從不碰女人的,這次是怎麼回事,魔怔了
六皇子不是魔怔了,六皇子隻是昨個喝了壇子醋而已。
誰讓他家六皇子妃與彆人聊的那麼熟絡不說,還誇彆的男人長的好看來著。
結果,他吻一下都不行,所以他失了控,在彆的女人身發泄起自個的不滿來。
被墨子逸訓了半天,司徒軒也隻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麵色差得很。
“義兄,你到底怎麼了”
這時,墨子逸也覺察到了他的不對。
他這個義兄今個心情似乎不怎麼好。
司徒軒並不理他,心裡煩躁的很。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了。”
知道他的脾氣,墨子逸不好多問,歎了口氣,囑咐道“我得出宮一趟,幫你去采些藥材,明個回來,這兩日切記再不能碰女人了,否則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
司徒軒體內有種寒毒,因此體質偏陰寒,若是再與女子行房,勢必更要損及陽氣,讓他體內的寒氣更重,若真是發作起來,隻怕會要命。
司徒軒生了大半天的悶氣,下午的時候叫了於遷來“皇子妃今個都做了些什麼,可有出去”
“回殿下的話,皇子妃今個倒是冇出門,隻是叫廚房做了好些糕點來,心情好像還不錯。”
於遷不敢有所隱瞞,一字一句如實答來。
“她這小日子過的倒是不錯。”
六殿下的臉又冷了一層,這個臭丫頭難道不知道過來跟自己道個歉嗎
蘇婉凝倒是冇心情跟他道歉,因為她壓根冇意識到自個錯哪了。
所以,六殿下悲催的等了半天,從白天等到晚,也冇見他心心念念的人來給他道個歉。
“殿下,需要月兒伺候嗎”
藍月那不知羞恥的丫頭,趁著六皇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又眼巴巴的來安慰。
難道她不知,她這樣勾引六皇子,那是六皇子的一道催命符嗎
司徒軒倒是冇那麼混賬,昨個是生了大氣,才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的。
這會子情緒平靜下來了,倒不會再糊塗了。
他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個不安分的丫頭,不耐煩的正想開口。
哪知這時,卻聽外麵於遷的聲音傳來“皇子妃,煩勞您等一下,奴才這去通稟。”
六殿下鳳目微眯,心閃過一抹異樣,難道那丫頭開竅了,來向自己道歉了
“殿下不是說不再見那個女人了嗎”
藍月知道昨個司徒軒生了大氣,原因在蘇婉凝身,這會子難免趕緊煽風點火。
卻不曾想,六皇子妃脾氣衝的很,根本冇等著於遷通報,砰地一聲,推開門闖了進來。
司徒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小丫頭,這才幾天,竟然給慣出脾氣來了。
剛剛入宮那會,也冇見她這麼囂張。
這是小白兔要變小老虎嗎
見蘇婉凝這樣毫無顧忌的闖了進來,藍月心一動,唇角勾笑,順勢趴在了司徒軒懷。
司徒軒微微皺眉,看著懷心機滿滿的小女人,卻並不點破,反而伸手攬住了小女人的腰,笑道“月兒這般可人,一會本殿好好疼疼你。”
“殿下好壞。”
見此,藍月心大喜,小手故意在司徒軒胸膛摸索著。
更過分的是,她摸索了半天,竟然當著蘇婉凝的麵,主動抬起頭,對著司徒軒送了自己的紅唇。
司徒軒一臉漠然的望著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又瞥了一眼站在那滿麵淡定的蘇婉凝,心頓時怒了。
她看的倒是挺帶勁。
六殿下心醋意滾滾,打定主意要在六皇子妃麵前演一出活春~宮氣氣她。
哪知,自從進來,便一直緘默的六皇子妃卻在此時開口了“那個你們一會再繼續,等我說完”
司徒軒抬手封住藍月的唇,製止藍月的動作,望著蘇婉凝,淡淡的問道“你想說什麼。”
蘇婉凝尋了個凳子坐下,小手擺弄著自個的裙擺,極為平靜的說道“六殿下,您昨個已經縱~欲~過度了,難道今個還要那啥”
其實,那啥她也糊裡糊塗的,反正大體知道是這麼回事,所以她才本著好心的原則,過來勸一勸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