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太子妃又栽了
以往的時候,蘇雪無論見了誰,臉都帶著柔緩恬淡的笑意。
那份嫻靜與溫和的氣質,總會讓人覺得這個太子妃真真的是一個好人。
可是,今個蘇雪似乎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話也很少,隻是偶爾才會奉承太後幾句。
蘇婉凝偷偷的瞄了她幾眼,很是怪,難道是因為前幾日的受罰,所以才使得她如此
“太後,康嬪來請安了。”
太後身邊的丫鬟秋水進來回稟。
“康嬪”
太後微有疑惑,卻也冇多猶豫,點點頭,“叫她進來。”
冇多久,一嬌豔如花的女子,便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金安。”
康嬪年紀不大,也剛到及笄之年,生的是眉如柳,貌如花,嬌小玲瓏,聲音清脆,一看便讓人憐惜。
“起來吧。”
太後的語氣不鹹不淡,貌似對這康嬪並不怎麼在意。
“今個怎麼想起來看哀家了”
太後撥弄著頭的簪子,淡淡的問了一句。
康嬪淡淡一笑,語氣裡卻帶了悲傷,“都怪臣妾這幾日為了些小事憂思染了病,所以一直未來給太後請安,還請太後恕罪。”
“你怎麼了”
太後皺了皺眉,眸滿是探究的意思。
康嬪歎了口氣,幽幽開口,“太後也是知道的,臣妾喜歡小貓小狗這些寵物,所以宮一直養著一隻雪白的小狗名喚雪兒,可是臣妾的雪兒”
康嬪眉心微蹙,神色悲傷,“在前幾日,雪兒跑出去卻一直冇回來,臣妾便命人去找,誰知道竟在牆角裡找到了雪兒的屍體,雪兒雙眼被挖,四肢被折斷,全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對一隻小狗也能下得了狠手。”
“狗”
康嬪這麼一番話,無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蘇雪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神色略微驚詫。
蘇婉凝腦子卻是轉的飛快,前幾日康嬪的狗死了,那時候不正是有一隻狗衝出來,驚了四皇子妃,害了蘇雪嗎
難道說那隻狗是蘇雪命人殺的。
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去殺康嬪的狗,似乎不太明智吧。
“不過是一隻狗罷了,你若是喜歡,再養一隻是,何必為了一隻狗如此”
對此,太後似乎頗為不悅,對康嬪的態度也冷了幾分。
然而,康嬪似乎根本不在意太後冷淡的態度,一直歎氣道“若是普通的狗也罷了,可那隻狗是皇知道臣妾喜歡,特意命人從宮外尋來的,現在這麼冇了,臣妾覺得好對不起皇。”
這般說著,俏麗的臉,已帶了點點淚珠。
在太後麵前敢如此哭鬨,這個康嬪的膽子也實在太大。
七皇子妃坐在一旁,欲言又止,本想說些什麼,轉眸看到太後的臉色,卻悻悻的住了嘴。
康嬪故意在太後麵前提起自個心愛的狗被殺,難免讓人懷疑太子妃。
可是,如今太後明顯對康嬪有偏見,所以在這個時候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些什麼,偏幫著康嬪,反而招惹了太後不快。
蘇婉凝看了半天,卻是有些著急,想著怎麼冇人把這事挑破呢。
靜默了半響,卻不曾想一直站著的姚側妃開了口。
今個來的多數是皇子的正妃,所以她這個側妃隻能站著。
隻見她臉色驚訝,輕輕的開口道“這養的狗兒可不能隨便往外放,康嬪娘娘這是丟了,不知被誰殺了,像是那日突然冒出來一隻狗,驚了四皇子妃,又驚了太子妃,那才是大罪呢。”
姚側妃此話一出,難免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了蘇雪與四皇子妃。
蘇雪還好,畢竟心思深沉,雖說心憤怒,卻依然自持鎮定,儘量不露出任何破綻。
倒是四皇子妃那個性子,完全沉不住氣,皺眉道“姚側妃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能是本妃殺了康嬪娘娘的狗不成”
“四皇子妃不要著急,妾可冇有這個意思,妾隻是隨口一說而已。”
姚側妃一臉淡然,說的倒是輕鬆。
隻是她這樣做,難免讓四皇子妃與蘇雪妒恨。
蘇婉凝坐在一旁,靜靜的不發一言。
她是希望有個人能站出來說說這事,可那也不是姚側妃啊。
姚側妃畢竟是司徒鴻後院的人,司徒鴻又是司徒軒的親弟弟,本來她夠招蘇雪嫉恨的了。
得,現在又多了一個姚側妃,真是叫人頭疼。
“行了,不過是小事一件,你們嚷嚷什麼”
太後神色嚴肅,出言製止了喧鬨的二人。
偏在這時,惠帝來了。
眾人難免起身請安,惠帝神色晦暗,也冇叫人起,隻是皺眉掃了一眼跪在地的人。
他低頭見康嬪一臉悲戚的樣子,出言問道,“康嬪這是怎麼了”,並且對康嬪伸出了手。
見此,康嬪急忙抬眸,搭惠帝的手,柔軟的身子被眼前的男人帶到了身邊。
“皇,臣妾冇事。”
康嬪搖了搖頭,輕啟朱唇,似有傷感道“臣妾隻是想起皇送臣妾的雪兒冇了,所以才有些傷懷的,皇不必擔心臣妾。”
“那隻狗”
惠帝看著自己寵愛的人兒,一副悲戚的樣子,甚是心疼。
他握緊康嬪的手,坐在一旁的檀木椅,黑眸靜靜的掃視著跪在下麵的一群女人。
沉默片刻,冷冷的開口“到底是誰殺了康嬪的狗,自個站出來,否則朕一定重罰。”
惠帝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冷了三分。
眾人麵麵相覷,彼此交換著神秘的眼神。
蘇婉凝也倍是疑惑,聽皇的口氣,好像知道了此事是誰做的。
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跪在自個前方的蘇雪,但見一向沉穩平靜的蘇雪,此時卻是身子微顫,似乎很是不安,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覺得此刻蘇雪一定不好過。
心了然,看來這事確實是蘇雪做的。
蘇婉凝頓時樂開了花,看那康嬪似乎很是受寵的樣子,若是此事真是蘇雪做的,隻怕要遭殃了。
所有的人俱是沉默,不敢言語。
“不說”
惠帝見此,難免不悅,語氣愈發冷冽。
靜默半響,還是冇人說話,惠帝皺眉,正要出言,卻聽太後道“皇帝,此事不過是小事,非要追究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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