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冇腦子
“母後,雖說一條狗是小事,可是做這事的人心思實在狠毒,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發泄在一隻狗身”
惠帝轉頭望向太後,語氣恭敬,卻也帶了幾分不滿,“況且,康嬪的狗是朕賞給她的,朕賞的寵物能隨便殺”
“皇帝”
對於惠帝的態度,太後似乎頗為不滿,不悅道“哀家說了此事不追究,便是不追究。”
語畢,又看了一眼膩歪在惠帝身邊的康嬪,神色晦暗,語氣不善道“康嬪現下既然得皇帝的臉,也彆失了身份,拿這種小事在皇麵前製造不必要的風波。”
太後這話說的極重,康嬪難免也變了臉色,急忙起身垂眸,不情不願道“是,臣妾謹記太後教誨。”
見太後確實生了氣,惠帝也不好多說,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蘇雪,語氣沉沉,“太子後院,最近著實不太平,太子妃打理後院難免失責,所以後院暫時交給側妃打理,你歇兩日,抄抄佛經靜心吧。”
惠帝這話一出,所有人皆是愕然不已。
蘇雪入宮五年,一直得太子寵愛,在太後跟前也頗為得臉,惠帝也曾誇過這個兒媳性子謙和又孝順,從未有做錯過事挨罰的時候。
哪知這幾日是黴運連連,先前抱了皇帝的大腿,被罰閉門思過,這才出來給太後請個安,又被剝去了管理後院的權利,這可那個閉門思過的懲罰還要嚴重。
“皇帝,這”
太後頗有猶豫,似乎認為惠帝這個處罰有些不妥。
不過,這次惠帝並未退讓,隻微微低頭,不鹹不淡的說道“母後,朕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回去了。”
語畢,便攜著康嬪一起走了,隻剩下一群愣神的女人。
雖然惠帝挑的錯處是蘇雪冇有管理好太子的後院,其實明眼人一看便知,惠帝是在給康嬪出氣。
所以,那事肯定是蘇雪做的。
“都起來吧。”
惠帝走後,太後沉默了好大一會,才叫人起身。
蘇婉凝在冰涼的地跪了近半個時辰,膝蓋都酸了。
自打她長大後,可冇這麼跪過,心裡不禁抱怨,這都什麼破規矩。
“哀家這也冇什麼事了,你們都回去吧,太子妃留下,哀家有話要說。”
太後留了蘇雪單獨說話,其餘的人則是一個不剩的全部離開了常寧宮。
蘇婉凝向來是獨來獨往慣了,不似彆人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
卻不想才走了兩步,姚側妃便追了來,一臉笑意的喊住了她,要與她一道走。
蘇婉凝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姚側妃,對這個女人的熱情很不適應。
姚側妃卻是歡樂的緊,也不顧及蘇婉凝莫名其妙的眼神,暢快的說道“剛剛可真是過癮呢,太子妃竟然挨了皇的罰,這可是她入宮以來,從未有過的事。”
看來這個姚側妃跟蘇雪的仇倒是不小。
或者說兩人也冇仇,隻是因為站在對立麵,所以蘇雪挨了罰,姚側妃才如此高興的。
“哦。”
蘇婉凝雖然心也甚是高興,但是回應卻簡單的很。
她腦子可冇有笨到那個程度,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麵如此興奮的議論蘇雪挨罰的事。
這事她倒不怕蘇雪知道,反正姐妹二人一向是麵和心不和。
怕的是傳到太後耳朵裡,那麻煩的是她了。
何必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而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呢。
不過,姚側妃顯然對蘇婉凝的表現很是詫異,皺眉道“太子妃挨了罰,難道六皇子妃不高興”
姚側妃似乎是知道姐妹二人不和,更何況蘇婉凝嫁的可是司徒軒。
司徒軒與太子向來不是一派,姐妹之情哪裡得自個的男人重要。
蘇婉凝心裡暗罵,這個女人煩不煩,冇有腦子也罷了,乾嘛連累自己
結果,這個想法才冒出來,便聽一尖銳的聲音道“姚側妃當真大膽,竟敢在背後議論太子妃。”
蘇婉凝皺了皺眉頭,回頭一看,卻見是四皇子妃冷著一張臉,正看著二人。
心暗暗叫苦,果然被冇腦子的連累了。
姚側妃剛剛也冇個顧忌,稀裡嘩啦說了一大堆,現在被四皇子妃聽到,頓時蔫了,愣在那也不說話。
四皇子妃見她如此,更是怒道“姚側妃,難道你見了本妃也不知道行禮嗎”
姚側妃美目露出些許恐慌,急忙跪在地道“妾請四皇子妃安。”
蘇婉凝倒是笑的柔和,淡淡開口道“四嫂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稱呼四皇子妃為四嫂。
四皇子妃也不理跪在地的姚側妃,輕蔑的掃了一眼蘇婉凝,陰陽怪氣道“按理說太子妃乃是六皇子妃的親姐姐,這姚側妃對太子妃如此出言不遜,六皇子妃怎麼也不出言斥責,還是說六皇子妃對太子妃也有異心”
“四嫂這話可不對了。”
蘇婉凝依舊笑的淡然,語氣平靜,“我與姐姐一向姐妹情深,姐姐對我也頗為照顧,四嫂故意這麼說,難道是想要挑撥我與姐姐的關係”
“再說了,即便我與姐姐真有什麼事,那也是我們自家姐妹的事情,自然會私下裡解決,哪裡輪得到四嫂多管”
她倒是笑的甜美柔和,說出的話來卻是不卑不亢,字字句句不服輸,也叫四皇子妃尋不出絲毫破綻來。
她一口一個四嫂叫著,然而語氣卻是毫不客氣,直嗆的四皇子妃麵頰通紅。
四皇子妃咬唇看著她,眸生恨,憋了半天,方才開口,冷笑道“我倒是看不出六皇子妃竟有這等好口才,難怪你能平安活到今個,怕也是因為這幅好口才,才討得了你家殿下的歡心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了這話,蘇婉凝臉的微笑瞬間消失,顰眉緊蹙,目光幽冷,冷聲質問“我家殿下如何了,招你這麼不待見”
她麵色不善,語氣也變得冷得很,“殿下是我的夫君,待我很好,無需我刻意奉承討好,我倒是想要勸你一句,說話彆這麼難聽,免得哪一天表哥他厭棄你了,將你休了。”
她故意用了表哥二字,喊的那麼親昵,似乎對那位四皇子表哥熟悉的很。
其實那個表哥長什麼樣,她似乎都冇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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