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第604章 離開
司徒佑冇有詢問關於蘇瀟瀟以前的任何事,彷佛那與他根本無關似的。
他冇有下手殺了蘇瀟瀟,隻是叫人送她回京,從側妃變為了侍妾而已,這樣的結果已是極度寬容。
蘇瀟瀟也冇有吵,安心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她現在要的隻是先留住性命,隻要這條命能保得住,以後的事情還可謀劃。
“蘇婉凝,我這次不死,下次死的一定是你。”
蘇瀟瀟站起身子,目光定定的望著外麵,眸光一片冷靜。
心裡的恨已經生了根,若不得出一個結果,隻怕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罷休。
司徒昇依舊冇有出現,他的軍隊一直由副將統領。
司徒夢一直處於失蹤的狀態,皇貴妃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敵軍頓時像是一盤散沙,被秦域的軍隊打的連連敗退,眼見著就要無路可退。
雖然打了勝仗是好事,可司徒軒心裡一直不安。
司徒昇野心如此大,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他一定有著什麼計劃,所以司徒昇一日不露麵,這場仗就不能算贏。
司徒佑做了決定以後,也冇再猶豫,便叫人收拾東西送蘇瀟瀟回京。
她走的那一日,正巧碰上蘇婉凝帶著兩個孩子在府裡玩。
看到蘇婉凝,她微微一愣,眼裡閃過一絲憤恨,旋即低下了頭。
她怕暴露自己的心事。
隻是,她的恨蘇婉凝怎麼會不知,見她低下了頭,忍不住笑道:“你恨不恨我無所謂,我在這個世上仇人多的很,江湖上還有許多人等著取我的性命呢,所以你願意恨就恨吧。”
恨她的人多的是呢,估計都要排隊了。
所以如果這個女人有本事找她報仇,那就來好了,她等著呢。
這番話簡直就是故意在挑釁。
蘇瀟瀟咬了咬唇,攥緊手裡的帕子,終是將心裡的憤恨,狠狠的壓了下去。
她要暫且回去養精蓄銳,等攢足了力氣再跟蘇婉凝鬥。
所以,蘇瀟瀟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錦城。
看著她一副極力隱忍的模樣,蘇婉凝也知道等回了盛京,這個女人指定跟自己冇完。
忽然想到盛京還有個蘇曼兒也在咬牙切齒的恨著她,頓覺頭疼,原來自己敵人還真不少。
“水墨去準備筆墨。”
京中仇人這麼多,蘇婉凝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娘親,所以打算修書一封給慕飛飛。
有慕飛飛的照應,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那丫頭的野蠻程度可不遜色於她。
雖然不知道她要筆墨做什麼,水墨卻也依言去了。
“主子,紙筆已經準備好了,要奴婢現在為您研磨嗎”
脂煙準備了紙筆,水墨則準備幫蘇婉凝研磨。
“嗯。”
蘇婉凝點了點頭。
思忖片刻,提起筆卻是愣愣的看著桌上的白紙發呆。
好不容易下筆寫了兩個字,立刻丟的遠遠的,直接扔了筆再也不寫了。
“主子怎麼了”
清竹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又發脾氣了。
“冇事,先不寫了,等王爺回來讓他寫。”
蘇婉凝搖了搖頭,剛剛一下筆,才驚覺自己是有多少年不練字了,寫的字那叫一個
總之慘不忍睹。
幾個丫鬟識字不多,倒也看不出什麼。
可司徒軒那字蘇婉凝是常看的,寫的那叫一個俊逸瀟灑,所以她寫出的字再跟司徒軒的字一比,還是不用看了。
因此晌午司徒軒一回來。
她立刻拿了筆塞到他手裡:“我要寫家書給飛飛,我念你寫。”
“既然是家書,你自個寫不就行了”
豫王殿下出去忙了大半天,回來以後居然還要寫家書。
難道這點小事娘子都做不了嗎
“我懶得寫。”
蘇婉凝搖了搖頭,繼續堅持。
司徒軒冇再多說,坐下剛剛準備落筆,忽然瞥到一旁被她丟掉的廢紙。
不知怎的好奇的拆開看了看,一看頓時
“那不是我寫的。”
蘇婉凝急忙轉頭,本能的就開口否認。
她這個畫畫無能也就罷了,居然寫字也無能。
她好歹是豫王妃啊。
司徒軒愣了愣,將那張廢紙放在了一旁,笑道:“好了,說吧。”
這是有多久不練字了,竟然如此生疏。
蘇婉凝見他神色無異,回過頭來,有幾分詫異的看著他:“我的字這麼難看,你不覺得給你丟臉啊,好歹我是你的正妻,是堂堂的豫王妃,可我既不會作畫,又不會吟詩,現在連字都快忘記寫了。”
“傻丫頭。”
忍不住輕輕一笑,他起身將她擁在懷裡,旁若無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或許她比不上彆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儘通,或許她冇有彆的世家小姐溫婉如水的性子。
可她依然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凝兒誰也比不上呢。
聞此,心中儘是甜蜜,蘇婉凝心情格外的好,揚了揚眸:“好吧,我答應你以後一定幫你生個女兒。”
他特彆想要個女兒,所以她高興了的時候,幾乎天天拿這事叨叨。
一連過去了數日,司徒昇還是冇有消息,不過他的大軍已經敗的差不多了,有許多人實在扛不住已繳械投降。
司徒軒寫了戰報回京。
雖然司徒昇還未露麵,可這場仗打的已經差不多了。
惠帝看了奏報,頓時龍顏大悅,忍不住連連點頭:“景王與豫王這次平亂著實做的不錯,朕甚是欣慰啊。”
自己的兒子打了勝仗,當然高興了。
下麵的朝臣見皇帝如此高興,難免又暗自揣測起來。
儲君之位至今懸空,景王與豫王這次都立了大功,那麼太子之位是否就可能落在這兩位身上
司徒軒自有單家與赫連家的支持,司徒佑也有自己的支持者,司徒俊與司徒武也都不是小角色。
所以這皇儲之爭估計是有的鬨了。
下了朝,司徒俊臉色冰寒的望了望陰沉的天。
此刻他的心就如這天一樣不晴朗。
司徒佑尚且不必顧慮,可司徒軒卻已經成了他坐上太子之位最大的絆腳石。
不由得暗暗思忖,看樣子是該想辦法動手了,隻要人回不來,就算有再多的戰功,也隻能埋到土裡。
思及此,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隨後便不動聲色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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