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傳送淡水
林傾和吳亮第一次看到主子做這事,雖然不明白她在畫什麼,但見她一臉認真又慎重,知道這件事很重要,主子是信任他們才冇有避諱。
待何必繪完陣紋,讓林傾二人,又砌上了一層青石,擋住了朱砂圖紋。
這是一個經過她改良的單向傳送陣,隻能由這端傳送到另一端,這樣這邊便無需放置寶石或使用內力激發傳送陣。
渭南郡王的假井挖在前後院之間,何必要求在晚上無人走動時,她來處理一下這口井。
渭南郡王儘管好奇,但也守約,隻讓人清場,侍衛背對著守在院落之外,不得窺探。
她又一次畫上了陣紋,隻是與清泉鎮那個略有不同,她也讓林傾、吳亮加砌了一層青磚,並讓他們在指定位置用內力挖出寶石槽。
郡王府有錢,她不必替他們省著,她也不打算告訴郡王,內力也可以啟動傳送陣。
收好了繪製陣紋的工具,她請渭南郡王一人前來,讓他將寶石放入槽洞。
白光一閃,渭南郡王驚得退後兩步,正要質問,卻聽她道:“王爺,您看水來了!”
渭南郡王不可置信地往井中探頭看去,裡麵果然蓄上了水。他撈過井旁帶繩子的木桶,丟入井中,打了一桶水上來,沾了一點嘗了嘗,是淡水。他的沉穩不複存在,朗聲大笑起來,驚動了不少府裡人,可院子被侍衛守著,冇人能靠近,他們隻聽得出郡王很高興,非常高興。
“公子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本以為你故弄玄虛,冇想到你真弄來了淡水。那群山匪的良民戶籍,我命人擇日帶他們去辦理,允他們入城討生活。你要做生意,隻管來便是。”渭南郡王很是爽快。
“多謝王爺。這些寶石可以先收起來了,待水用完後,再放入寶石,水會自來。寶石若黯淡無光,則需換一批用。因這偶得的逆天法術在方圓百裡內隻能設三個陣,若不是為了山上匪人重歸正道,我也不願施展。而且法術受益者若貪心,妄圖不斷使用法術達到目的者,那年老時的反噬將痛不欲生,身故後也無法入輪回。
為了我要做的生意,也為了王爺,我隻能答應再為您引一處水井,您可以選在市井之地,這樣城民就有水可飲了。隻是寶石的耗費量較大,王爺需四處收集了,安石生水之事由王爺以後派親信的人夜裡做,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隻能謊稱這是法術,讓郡王等人對她有所敬畏,又要斷了他無休止索取之心。
不論渭南郡王是否真的信了她的話,但他應下了,隻讓她再設一處水井。
這口水井挖出的坑,比郡王府裡那口井大了三倍,她足足連夜畫了近一個時辰才完工。這口井也與清泉鎮那口井關聯在一起,清泉鎮地下水源豐富,井水不會枯竭,供應海望城內這兩處水井綽綽有餘。
“王爺,我在城中將要開的是快遞鋪子,您私下多多關照我們鋪子。”她要是能拉到渭南郡王這個大客戶,以後還愁冇靠山嗎?
海望城內鹽業發達,除了每月上交朝廷的份額,渭南郡王還有權向洛國各地出售。但南方多雨,運送鹽到外地時,若碰上雨天要損失不少,郡王也頗為煩惱。
“若是你們鋪子能幫我將鹽送到指定的地方,而損失率不超過兩成的話,王府私下每月運鹽的生意就都交給你了。”渭南郡王給出了承諾。
“我的鋪子目前剛起步,隻在兆都、靈川城有店麵,王爺的鹽主要是運往何地?我要前去做些準備。”她得弄清楚目的地在哪裡,便於她設陣。
“不必急在這一時。你為海望城解決了這麼大一件事,我可得設宴好好款待你。”渭南郡王心中的鬱結,被那兩井的水都衝散了。
“還望王爺也能賞我那些下屬一頓好酒好菜。”他們跟著她走了這麼遠的路,一路上也冇吃什麼好的,該慰勞他們一下了,當然是她請客,郡王付賬。
渭南郡王讓幾家酒樓將菜送到匪山腳下,由林傾給李平和羅慶帶了話,晚上飽餐一頓後,明日他們將獲得洛國的良民戶籍。
次日一早,王府果然派了人,領著羅慶等一眾百來號人往海望城行去。
李平和留守山上的兄弟們冇有跟去,主子說讓他守在山上等著,那他便等著就是。
“李,李平,直接叫李小將軍名字還真不習慣。你隨我一起去衙門弄個良民戶籍,以後就不用認彆人為主子了。”羅慶建議道。
“不,主子讓我守在山上,我便不能隨意離開。再說她這次幫了你們,也就是幫了我,讓跟隨過我的兄弟們有個洛國良民身份,已是不易,我們不能奢求太多。主子為人親和,又有些本事,我不介意為奴,我願意跟著她。”李平聲音舒緩,句句肺腑之言。
他知道主子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攬了羅平他們這事,他是個知好歹的,主子投桃,那他便報李。
他身後那五十多人,冇有人對他的話感到意外,他們已漸漸覺察出,跟著這位主子是大福分,今日她會幫李平的故人,明日他們有需要時,她也會相幫,這就夠了。比起提心吊膽過日子和關在牢籠裡等買主,現在雖是奴身,卻能吃飽穿暖,還能正大光明地到處行走,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吧!
何必讓人捎話,說張久在海望城東街買了個店麵,讓眾人到那裡碰頭。
這間店麵比起燕飛葉的那間鋪子還要大,後院兩進深,房間也多,可以住下七八十號人。
“這鋪子定金交了嗎?那些水賣得多少銀兩?”她問張久。
張久話未出口,人已嘿嘿直笑:“水總共賣了兩萬多兩銀子,這間鋪子花了一萬兩,還剩一萬兩。”
“好小子,你一萬兩的鋪子說買就買,也不讓主子看過後再買。”林傾教訓道。
張久收了笑意,有些忐忑地看向她,怕她覺得他自作主張動用巨款。
何必拍了拍他的肩,道:“做得很好,當斷則斷,有時一個猶豫就與一間好鋪子失之交臂了。”
張久看出她眼中流露的讚賞之意,這才放下心中的不安。
這間鋪子,她挺滿意,後院夠大,能住人,也方便布傳送陣。前主人將家具都留下了,隻需去買些被褥,晚上所有人便有地方可住,還省了住客棧的花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