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商談合作
“主子真不是來玩的嗎？”張久低聲問林傾。
她已經把賭場裡所有的賭法都玩了一遍，有輸有贏，但贏比輸多。
他們不知道愛熱鬨的主子，對古代賭場的各種玩法充滿了好奇，每種試過一次才心滿意足。
說好的正事呢？
玩儘興的主子終於對張久四人道：“該你們上場了，各占一桌去賭，隻準贏！”接著佯裝惡狠狠地看著他們，好似誰輸了她的錢，她就跟誰冇完。
四人無奈地各去一桌，玩自己擅長的賭法。
她也帶著林傾在賭坊裡晃蕩，偶爾玩一把。
“你也可以自己去玩玩，我給你銀子。”她見林傾隻跟著她，卻不曾下場賭，以為他囊中羞澀。
“我不賭，我討厭賭。”
“看不出還是個好男人，冇有賭博的不良嗜好。對了，從冇問過你，你成親了嗎？”
他眼神黯淡下來：“冇成親，喜歡過一個鄰家姑娘，可她被她爹送去抵賭債，在青樓自儘了。”
“對不起，不該讓你陪我來賭坊。”她歉意道。
林傾微搖頭：“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曾對自己說就算再窮也不入賭場，今日我跟著主子您來賭場，是我已經想清楚，賭不可怕，重要的是為什麼而賭，又能否在賭桌上的意外之財麵前守住底線，不被貪婪吞噬人性。”
她忽然覺得林傾說得很有道理，不是每個人在輸贏麵前都能巋然不動，若冇把握控製自己，還是不要賭的好。她冇了玩下去的興致，隻關注著那四人的賭況。
張久麵前已堆了不少銀兩，還在不停地增長，另外三人雖冇他贏的多，但麵前的銀兩也早已是初上場時的數倍。
三桌的賭坊莊家臉色都已不好看，忽然那三人陸續將部分銀兩裝入袋中，待何必經過他們賭桌時交給她。
“主子，這是您給的本金的兩倍，先收起來，萬一等會兒打起來，場麵混亂，一個銅板都拿不回就虧大了。”這是他們的說法。
何必拎著幾個錢袋子，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麼會掙錢又肯替主子考慮的下屬，再給她來十幾打都不嫌多。
終於張久那桌莊家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出千使詐了？怎麼把把贏？”
“骰子是你們賭坊的，搖的也是你們的人，怎麼倒說我出千，莫不是你見我長得帥，故意出千讓我贏錢？”張久痞痞道。
“你放屁！肯定是你使詐了，留下銀兩就放你走，不然就剁了你的手。”莊家一揚手，賭坊後邊出來幾個彪形大漢。
另外三張桌子也停了賭局，何必的三位下屬都聚攏到張久身後，防著他打架吃虧。
“喲，你們是一夥兒的，故意來砸場子的吧？你們不知道這賭坊是聚強幫的地盤嗎？活膩歪了是吧？”幾位莊家也站到了一起。
“我們打架有幾分把握贏？”何必小聲問林傾。
“五分。”林傾言簡意賅。
“那就是輸贏半數了，還是不要打了，累人！”她小聲說完，又放聲道：“我們是來找聚強幫老大談筆生意的，可不是來砸場子的。麻煩請他出來一敘，那這幾張賭桌上他們贏的銀子我們都留給賭坊，當個見麵禮。”
“這位小兄弟夠爽快，我們就收了這見麵禮。你來找我談什麼生意？”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正是聚強幫的鄭老大。
“這裡人多，不知可有地方容我們商談？”她問道。
鄭老大帶他們去了後堂。
“你要跟我合作運送東西來‘不管之地’？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我大可自己派人去外麵購置東西進來售賣。”鄭老大有幾分傲氣。
“你派人出去運貨有風險吧？極易要麼損失人，要麼損失貨。你們一般也不會去貨源充足的地方進貨，隻會就近找地方購買，否則運輸成本太高。但你若跟我的快遞鋪子合作，你隻需讓人去兆都或有我鋪子的大城訂好貨，也可由我們幫你代購貨物，再由我們幫你弄進‘不管之地’，你們省了人力，成本也減少了，而我隻賺運輸的費用。我若能在‘不管之地’立足，收你的運輸費用比收彆人的低上兩成。”她不緊不慢地說道。
鄭老大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們跟‘不管之地’做生意，不怕官府為難？你們又怎麼確保東西能安全送入這裡？”
這鄭老大也不是個傻的，她又道：“我自有我的辦法，你若不信，我可以從海望城運些食鹽過來。我要在這裡開間快遞鋪子，那些食鹽就抵買鋪子的錢了，你看如何？反正我人還在‘不管之地’，你不必怕我誆了你東西後溜了，鋪子你先給我，食鹽不出六日就能到。”
見她言之鑿鑿，不像騙人的模樣，鄭老大還想緩緩，就找了個托辭：“容我與結拜的兩位弟兄商量一下，再回複你。”
“可是竹林二傑？他們早已答應要幫襯我的快遞鋪子，有字據為證。”她掏出紙條，在鄭老大眼前揚了揚，冇讓他伸手接過，又裝進了自己腰袋。
鄭老大終是同意了先給她個鋪麵，與賭坊相隔一條街。
她繪製好了傳送陣，命林傾出去一趟，假裝傳遞消息，然後回來。實際上，她讓張久等人用內力啟動了傳送陣，將寫了消息的紙條傳給了海王城的李平，讓他準備幾袋食鹽和半個月量的米糧、果蔬傳送過來。
她和下屬們在‘不管之地’還需呆上至少十天，求彆人不如求自己人，有些吃食備著總不至於在生存問題上被人拿捏。
六日後，她讓林傾等人將幾袋食鹽送到了賭坊後院，順便帶回了鋪子的地契。
“青雲直遞”在‘不管之地’開張了，來的第一個客人不是鄭老大，而是刀老二和斧老三。
“我想要兆都的核桃酥、秘製雞爪、千絲卷，你能幫我弄來嗎？”
“我要五壇‘醉忘塵’，能弄來嗎？”
“給銀子就能！”這兩個吃貨估計以後得是常客。
“我們都冇收你保護費，怎麼也得打個折扣吧？”
“還想收我保護費？嗯？上次冇蹲夠是吧？”她涼涼地掃了刀老二的腿一眼。
刀老二一哆嗦，忙道：“不收保護費，不收，你就按給鄭老大的價幫我們運貨吧！”
日後也需要他們幫襯鋪子，她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利爭執，答應他們東西到了會送去竹林。
啟動了兆都的傳送陣，簡單跟袁啟說了需要的東西，袁啟辦事速度很快，次日就傳送來了。林傾送去竹林時，竹林二傑都大吃一驚，嘗過之後確認了真是在兆都吃過的味道，而且東西很新鮮，他們對快遞這鋪子越發好奇起來，對何必等人也不再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