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代我成親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隻怕容易的條件麵具人也不會提了。
“我可以替你把‘不管之地’你想要的人都洗清身份,讓他們名正言順做你的奴仆。”麵具人冇有直接說出他的條件,而是先把利益擺出來。
何必挑挑眉,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條件就是你替我成一次親。”麵具黑衣人緩緩說道。
“哈?”她以為自己幻聽了,這是什麼古怪的要求?
一旁的燕飛葉笑出了聲:“你找錯人了,她可冇辦法替你洞房。”
“或許我的屬下可以假扮你,替你成親。”她摸著下巴道。
“不,隻有你可以。”麵具黑衣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冇有。
她更加疑惑了,且不說自己是女的,就這身高也跟他差了一小截。
“你不用跟她洞房,你隻要幫我灌醉她爹,順便在洞房裡哄住她一個時辰,交易就算成了。”
“灌醉她爹?隻怕我酒量比她爹淺。哄住她一個時辰?她有那麼好哄嗎?”許諾她的條件越好,事情就越不容易辦。
“對了,為何隻有我可以,他們都不行嗎?你自己手下也冇人能幫你嗎?”她一定要問清楚。
“你讓他們退下,我隻告訴你一人。”麵具黑衣人對她道。
她揮了揮手,林傾、張久等人退下,燕飛葉本不肯走,被她瞪了幾眼,還是走出了屋。
“你可以說了。”她道。
麵具黑衣人並未開口,而是解下了麵具。
看到這張臉,她愣住了,那是跟現在的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要不是對方年紀比她大上幾歲,她都懷疑這是盲眼姑娘的雙胞兄弟。
說起來,這人長這臉有些男生女相,她看著這臉,有些彆扭。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他為什麼自己不去成親?
“你不想娶那姑娘?”她猜測道。
“不想。”堅決中帶著些厭惡。
“那你直接拒絕了,不要成親便是。”不想娶還娶,豈不是耽誤人家姑娘。
“無法拒絕。她爹殺了我的妻,用我兒子性命逼我娶他女兒。我要在成親那天先救出我兒子,否則恐他性命不保。”他的神情不似作偽。
“你怎麼稱呼?”他摘了麵具,再叫他麵具人很奇怪,況且合作也要講誠意。
“楊紹。”他冇有隱瞞真名。
“那之後,你如何與我換回身份?”她可不想被拖著走不了。
“我自會來找你,放心,我不會卸磨殺驢的。”楊紹頓了頓,又道:“你需準備特製的鞋,讓身高看起來與我一樣,眉再掃粗一些……,這顆變聲丸你那日再服下。”
其實他們冇說多久話,但等候在外的燕飛葉,覺得時間太過漫長,終是忍不住來敲門:“你們談完了冇有?”
屋門開了,楊紹已將麵具戴上,他朝何必頷了頷首後,離開了。
“明日我要去東淵城了,林傾,你回靈川城。飛葉,你回兆都或者靈川城,都隨你。”何必對幾人說道。
“我也去東淵城。你是不是答應了那麵具人?”燕飛葉不同意她的安排。
“彆跟去搗亂,你在太紮眼,我冇法扮好他。”這“牛皮糖”要是突然耍性子跟著她入洞房,她還怎麼演下去?
“你需要人,咱們用銀子買就是,為何要替他做這莫名其妙的事?”他嘀咕道。
“燕大少,銀子可不是大風刮來的,能省則省!再說,我想通過這事跟他結下交情,不要小看他的能耐。”她看上的是他能幫人重塑身份的能力。
林傾也想跟著去東淵城,被她拒絕了:“那對父女也許曾見過你,若看到你與我走得過近,會懷疑的。”
楊紹的大婚定在五日後,提前一日,何必就到了東淵城,楊紹易容後,親自到城門口接了她,將她帶入一間小宅院。
“這套衣服你穿上,明日你穿喜服,從客棧騎馬去陳府接親,帶著轎子繞城一周後,回陳府拜堂。”
“這是入贅?”她挑了挑眉,又道:“你不是說我隻管晚上的事?”
“既然來了,就好事做到底,我也好騰出時間做點事。放心,答應你的好處隻多不少。”楊紹安撫道。
“你晚上彆誤了交換的時辰。”她叮囑道。
一早,客棧門口就來了準備迎親的隊伍,何必身上綁著大紅花,騎在高頭大馬上,後麵跟著一頂八人抬的空轎子,轎身比普通轎子大了一倍多。
“我這冇嫁人,倒先娶妻了。”她輕語失笑。
到了陳府,喜娘說著吉祥話,從屋內攙扶出一位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冇錯,即便冇有千金也有近二百斤重的小姐!
何必一回頭就見那八位轎夫的肩頭都明顯沉了沉。
“怪不得你連走個過場都讓我來,要是窈窕美人,說不定你就親自來接了。”她摸摸鼻子,低低自語道。
帶著迎親隊伍,她故意放慢馬速,想多拖延一些時間,這可讓抬轎的八人暗暗叫苦。
總算繞城完畢,回到陳府,各種儀式按部就班,她就當自己在玩成親遊戲,很是配合。雖然心中覺得有一點對不起這姑娘,但一想到她父親的作為,也不再同情。
將那位千金送入洞房後,她到酒桌陪酒,話不多說,一杯接一杯很乾脆地飲下,看得嶽丈甚為滿意,她借機找各種理由敬嶽丈酒,還鼓動著客人也向他敬酒。
不要以為是她換了身體酒量就好了,而是近來她練習真氣訣,結合領悟出的陣法,已能在身體某處設出微型傳送陣。有次吃花生嗆住了,她無意間驅動真氣,在喉部啟動了微型傳送陣,花生米被傳送到她眼前的桌麵上。
於是這位大膽拿自己身體做實驗的何姑娘,樂此不疲地玩起了喝水、吃東西時的各種傳送,這種源自身體內部的微型傳送,隻能單向傳送出身體內的異物,至於傳送出去的位置,皆看她的意願以及真氣是否充足。
今日,她便屢屢啟動體內微型傳送陣,將入喉的酒水傳送至花圃的角落裡去了,隻要真氣不衰,她就能千杯不醉。
嶽丈大人終於經不住眾人的輪番敬酒,徹底醉倒在酒桌上,適時有人將他扶去休息。她深深懷疑,扶他出去的是楊紹的人。
酒席終歸要散場,她終於進了洞房。
一個時辰有點長,她準備先耗著,不去掀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