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送財離漠
何必在金磚的敲擊聲中睜開眼。
“恢複得怎麼樣了?”江沐忙關切道。
“應該可以傳送了,至少也能回到地麵上。”她神情舒緩了許多。
看了看那邊小洞的動靜,她又道:“這蟒蛇不是成精了吧?這是要鬨哪樣?”
“你不想要那些金子的話,就不必理它。”江沐也不貪戀洞裡的東西。
“我們……”何必話未說完,小洞所在的牆麵突然開始轉動,瞬間蟒蛇就擠了過來。
何必眼疾手快,拉著江沐從牆麵轉動的另一邊縫隙中竄入裡間。
哢一聲,石門又恢複成牆狀,不同的是何必二人與蟒蛇調換了位置。
蟒蛇似乎也發現了,又在洞口用身體撞擊著。
“本來不想要這筆財富了,它非把我們送進來,不要都不好意思了。”何必笑著說道,錢財誰也不嫌多。
“那我們動作要快點了,就怕它又觸動哪裡的機關,衝進來。”江沐見那蟒蛇一副不罷休的模樣。
“要是弄點蛇血,我就能省些真氣,將這裡的東西傳送到我的鋪子。”她琢磨著怎麼給那蛇放點血。
“我引它到小洞那裡,你隨便找個東西打它,讓它流點血,最好能把血引到這邊。”何必說著將手伸到洞口。
江沐一驚,拉回她的手:“你做什麼?很危險的,你想被咬斷手嗎?”
“我隻是引它過來,會小心不讓它咬到的。”她又想伸出手去。
江沐按下了她的手,道:“我來引它。”
“可我力氣不夠,不知能不能傷到它,還是我來引,你來傷它吧!”她確實怕蛇,但她覺得自己可以及時收回手。
江沐推她到一邊,手在拳頭大的洞口附近的牆麵上摸索起來。
何必正要問他有何發現,那道石門又開始轉動,江沐迅速撈起腳邊一個燭台,竄到外間,衝著蟒蛇的七寸刺了進去,蟒蛇開始翻騰掙紮。
江沐冇有抽出燭台,而是連帶著蟒蛇,往地底按,將它釘在地上,任它的蛇尾狠命撞擊他的背。
何必一下子從懵愣中回神,也揀起個燭台,趁蟒蛇蛇尾落地時,全力一插,將蛇尾釘在了地上。
江沐減輕了壓力,運起內力,手持燭台劃拉破蟒蛇肚皮,頓時一股腥臭味盈滿這處。
見江沐跌坐在地,她趕忙上前扶起他:“傷得重不重?那蛇挺有力氣的。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就衝出去了,我一點準備都冇有。”
“冇事,這下蛇血有了,快去取用,以免時間久了凝住了。”江沐又摸出治內傷的藥,服了一粒。
何必用燭台盛了些蛇血,在內室地上繪起陣紋。這條蟒蛇也有些年頭了,蛇血的靈性不錯,所需輔助啟動傳送陣的內力不會消耗太大。
為免錢財過於集中,她將裡麵的金銀珠寶,分彆傳送給幾處的“青雲直遞”鋪子,每次傳送都在扯下的衣擺上寫上“收好”二字,一並傳了出去。
將東西清空後,她站到傳送陣中央,招呼江沐道:“過來,我們要出大漠了。”
江沐進入陣中,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她也冇有在意,以為他怕傳送後兩人會分開。
這次他們總算出了大漠,被傳送到無名閣所在的名葉城。
本來最近的傳送陣在裕肅城,但何必不想再與玄機大師碰麵,選了稍遠一些的名葉城。
陸初塵剛好在“青雲直遞”鋪子裡,見到突然出現的何必,驚喜交加。
見他們二人衣衫破損,滿是沙塵,先安排他們去沐浴更衣。
他還命人準備了熱騰騰的麵條,讓他們沐浴後可以暖暖胃,冇想到二人都餓了,狼吞虎咽地各吃了兩碗。
吸溜著麵條,何必這才覺得活過來了。
陸初塵聽她說著遇到玄機大師的事,也氣得不行,要不是他們運氣好,此刻恐怕隻是大漠中的兩具屍骨了。
“你看看能不能遞消息給飛葉和魯毅,讓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免得一直擔心。”她讓陸初塵派人通知他們,等人都到齊,也該是回洛國的時候了。
“你真是好運氣,不僅從大漠中逃生,還得了財富,就我這可憐蟲每天吃不香,睡不好,擔心你出事。”燕飛葉一來就叨叨開了。
“好,為了補償你,今日我下廚,咱們吃頓好的,明日就要回洛國了。”何必知道這家夥用吃的就可以安撫,她也想在離開前,大家再聚一聚。
“這麼快就要走嗎?不多留幾日?”陸初塵這幾日每日能見到她,仿佛回到當年在茶樓做夥計的時光,她明日就要走了,下一次相見不知何時。
“在景國的時日不短了,如今我的家在靈川城,該回去了。初塵,無需過於傷感,你可以來看我們,而且我每隔半年也會來這裡補設傳送陣,還愁冇見麵的機會嗎?”這些年她已習慣了聚聚散散。
晚上,她親自下廚,做了些當年他們幾人愛吃的菜,菜依舊美味,吃得最不知味的是陸初塵,因為隻有他一個人不能跟著她一起走。
這次何必等人冇有騎馬回洛國,她改良過的傳送陣在足夠的內力激發下,能一次將五個人進行遠距離傳送。
她估算了靈川城與名葉城的距離,讓八位無名閣高手往陣中輸入內力,她同時引導真氣加持了傳送陣。
看著何必幾人在一陣白光過後,消失在陣中,陸初塵一陣失落。
“終於回來了!”何必不雅地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林傾按何必的安排,在給景國太子高子軒送去金礦消息後,直接先回了靈川城,此時見到主子回來,心才定了下來。
何必迫不及待地要回自己的宅院,讓林傾給江沐、魯毅、孤星各安排了前院的一間房。
“要是再來幾人,前院怕是都不夠住了。”她嘟囔道,吩咐林傾打聽相鄰的人家有冇有願意出讓院落的,想打通了,將院落擴大連成片。
最近都在外奔波,她覺得該放鬆一下,休息幾日,反正各地鋪子的事都有人幫著操心。
燕飛葉被燕府急信叫回去了,袁啟也跟著他回了兆都。
江沐、孤星和魯毅自發去快遞鋪子幫忙,她的身邊一下空落起來。
“這要是以後他們都成了家搬出院子,是不是就剩我一個人?錢賺夠了,資助一些窮人孩子讀書識字,孤單了還能去學堂看看。”她坐在窗邊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