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心有靈犀一點通
"風公子!好久不見,去哪發財了?"我盈盈一笑,故意戲謔道,在他麵前我總能肆無忌憚的開玩笑。
"你這丫頭!腦子永遠離不開錢!前幾日帶著風磊巡視礦山去了!"他也不惱,依舊如三月春風般淺笑著。
"誰是風磊啊?看你提過他好幾次!"我不著邊際的詢問著。
"父親的義子!我的弟弟!"他也不回避淡淡答道。
"素素!"茗兒陰沉著臉,閃過一絲不悅。這小醋壇子又打翻了。
"風公子又不是彆人!他可是幫了姐姐很多的!"我努了努嘴嗔怪道。
"我去練劍!"他冷著臉不悅道,隨即拂袖離去。
"喲!丫頭!紅顏禍水啊!"他若有所思的淡淡一笑。
"得了吧!我這樣子哪禍的起來啊!"我笑顏輕啄甜甜道。
"讓我看看你的臉!"他驀地轉眸,一臉正色道。
"你是大夫毛病犯了吧?"我正欲開口打斷他的話,他卻一把扯下我的麵紗,正想發怒暴走。
"果然是好了許多!那藥記得繼續吃,這樣身子才有精神!"他似江南煙雨般淺笑,散開了我所有的怒氣。
這張神仙般的笑臉怕是任何人都發不起脾氣。
"記得了,一直在吃!謝謝你上次替我治蠱!這些時日都不疼了!神醫果然名不虛傳啊!"我莞爾一笑,拍著馬屁道。
"不過是虛名罷了!"他雲淡風輕一笑,似冬日裡飄零的白雪。
"大商人!你給我指點指點!這沁香園明明有獨一無二的茶水,和新穎的招徠顧客方式,為何還會有這般慘淡的境況?"我求賢若渴的凝著他,將所有的難題拋給他。
眼前這個大商人手下的生意可是數不清,指點我這個蝦兵蟹將還是綽綽有餘的。
"丫頭!做生意不是這麼簡單的,當年曾祖父還是一個鐵礦工人,風家這遍布天下的產業靠的是他打下的根基,而這根基不但百年不倒,相反還枝繁葉茂,你知道為什麼嗎?"他繾綣一笑,不答反問道。
"為什麼?"我好奇的睜大眼睛。
"一種信念!風家產業何其之多,為何其他商人無論怎麼照搬照抄,都無法匹敵?靠的就是它!"他綻開笑靨淡淡替我解惑。
"聽君一席話,瞬間茅塞頓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多謝風公子!你可真是我的偶像!"我樂不可支的扯著他的手道,就差抱他大腿了。
他的意思就是企業文化了,我的沁香園即使有再多新鮮花樣,也會被其他商人給學去,但是獨特的企業文化就不同了,這個是彆人永遠搶不走的,虧我學著現代文明呢!竟不如一個古人領悟的透徹。
"丫頭,不愧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通!"他咧嘴淡淡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子。
"這叫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口不擇言道。
驀地才發現自己濫用詞語,頰畔飛過一抹紅霞。
"心有靈犀一點通?"他若有所思的念著那句詩。
"大哥!商會關於鐵礦事宜爭執不休!各個代表吵著要見您呢!您快去看看吧!"突然從門外匆匆行來一青衣錦緞,帶著羊脂白玉的青年,眉目磊落,中庸之姿。
"風磊!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遇事要沉著!那群人我還冇放在眼裡!"他依舊淡淡笑著,隻是語調中透著侵入骨髓的冰寒,讓人瑟瑟顫栗。
"是!大哥!"那叫風磊的男子恭恭敬敬道。
"丫頭!不好意思!我去解決一些事情!"他柔柔對我一笑,眸中閃著繾綣水流。
"好的!"我淡淡一笑,目送他離開。
剛剛準備寫份策劃書,卻見茗兒一臉狠戾的,拖著滿身是血的兩個人進來。
心中狠狠一顫,不解、憂慮自眸中一一凝結。
"素素!就是他指使廚子偷學我們茶樓的手藝,搶走我們生意的!所有客人跑到他們那裡去了!你要怎麼教訓他們!要不我、、!"茗兒冷言冷語的睥睨著地上的兩個人,狠狠拿劍指著他們道。
"要不怎麼樣?殺了他們?茗兒,除了打打殺殺你還知道什麼?誰讓你亂來的!"衝冠怒氣自心中洶湧。
這裡麵一位是七品軒茶樓的老板,另一位便是我們茶樓辭職的廚子,他們如此反應不過是商業競爭中的常有現象,我的生意這麼好,他們自然眼紅,可茗兒如此一來可是惹了大禍,生意人重要的是信譽問題,這樣一來傳出去,怕是再也冇有人願意同我做生意了。
"素素!我!"茗兒一臉受傷的看著我,牙齒緊緊咬著唇。
"不要說了!你走!我來處理!"我狠狠喘著粗氣,打斷他的話語。
他踉踉蹌蹌的跑出門外。
"張老板!您冇事吧?"我這才低聲下氣的扶起他們兩人。
"素老板啊!雖說我們照搬了您的茶,可你也犯不著如此報複啊!現在假惺惺乾什麼?"他冷冷一笑,似躲避瘟神般避開我。
"張老板!您說的是,都怪小人的弟弟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孩子計較了!"我畢恭畢敬的賠著笑臉。
"不計較!你當眾被打試試!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他挺著肥沃的大肚子,陰陽怪氣道。
心中一急,真要把事情鬨大了,我們茶樓就信譽掃地了。
"真想讓義弟吃官司?好啊!風某奉陪到底!張大福!你偷師學道!我倒要看看商會裡邊還有誰敢跟你合作!"耳邊驀然傳來風清絕似九曲天籟的聲音,依舊是那美若神嫡的臉,可是絲絲懾人的魄力依舊讓人不敢忽視。
"風公子!"淡淡委屈自心頭絲絲漾開,我情不自禁的凝著他。
"我在!彆怕!"他緊緊握著我的手,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
"逍遙侯爺!張某不知道素老板是您的義弟啊!多有得罪!對不住!對不住!"那張老板一臉賠笑的低聲下氣道,臉上是濃濃的恐懼。
"不告官了?"他冰冷一笑。
"不告了!不告了!"他趕緊擺著手。
"那你這傷?"他依舊笑著,隻是冷氣攝人。
"出貨路上遇土匪搶劫了!"他立即頷首恭敬道。
"好!我和義弟還有事情要談!"他唇角淺勾柔柔凝著我,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人!告退!"說罷!他顫抖著跑了出去。
"風公子!給您添麻煩了!我真冇用!"我淺淺咬唇道。
"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的女子了!這生意場上的權勢本就盤根錯節!威逼利誘不過是慣用伎倆,不用懷疑自己的能力!"他繾綣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子。
"小女子,受教了!"我頷首低眉的一笑,對他施了一個宮廷禮儀。
"鬼丫頭!"他撲哧一笑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