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故地重遊相思祭
"小、、!"心還冇有說出來,隻見茗兒眼波微微一動,一個側身猛烈一閃,那士兵的劍劈了個空,卻挨了茗兒的一計火棍,正吃痛的跳腳閃身呢!
"哼!不自量力!"茗兒冷冷一笑,狠狠鄙夷道。
隨即目光溫柔似水的凝著我,輕輕將我放在他的腿上,柔柔的替我烘烤滿頭濕濕漉漉的青絲,冰涼的指尖緩緩穿過我的頭皮,一絲奇異的感覺從發絲間流走。
一襲白衣散著青絲的他,在火光的印照下,美的似一幅畫,水霧眸中倒映著我淺鬢青絲。
"素素!你還冷嗎?"他驀地抬起秋水似的眸子柔聲呢喃道。
"不冷!你呢?隻顧著我,若是自己生病了怎麼辦?"我柔柔倒在他的懷中,目光與他相接。
"我不打緊!從小便已習慣!"他溫柔繾綣一笑,癡癡凝著我。
"衣服濕了,脫下來烤一下吧!雨停了還得趕路呢!"他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
"他們、、!"感覺臉頰微微一燒,我瞥了瞥不遠處一臉恐懼的士兵道。
"都給我滾一邊去!否則休怪爺動手殺人!"他眸光一凜,冷若冰霜的語調咄咄逼人。
果然那些鐵甲士兵屁滾尿流的消失不見了。
他秋曉之月的頰畔暈開一朵朵的桃花,顫抖的手指探到我的領口,牙齒淡淡咬著櫻唇。
"我,我自己來!你也烤一下自己的衣服吧!"我匆匆起身,臉頰微微一燙,不知是被火烤的還是羞澀的。
淡淡搖落自己的外袍,隻餘一件繡花素白錦緞裹胸,衣服全被雨水浸透,這麼冷的天,衫子本就薄。
將素色衣衫用樹枝撐開,放置在篝火旁側,茗兒也將外袍晾起,隻餘一件薄薄的裡衣。
再無言語,一種怪異尷尬的氣氛隨著"劈啪"的火星流淌。
突然感覺一股淡淡熱氣噴灑在我的背上,毛茸茸的感覺似電流般傳遍全身,柔軟似清泉般的東西貼在我的脖子上,匆匆彆過頭,恰好迎上茗兒布滿情欲的眸子,他正一臉癡然迷醉的吻著我一頭披散的青絲。
"茗兒!"我一臉詫異的凝著他,微微後退著身子。
"素素!我!我、、!"他的頰畔緋紅一片,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驀然一隻鐵壁托著我的後腦勺,烈火一般灼熱的唇貼在我的唇上,頎長的身子緊緊壓下我的身子,澄澈雙眸緊閉著,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雪白的裡衣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心中微微一顫,我竟冇有推開他,素手一點點攀上他的脖子,探到他的胸口。
也許是因為脆弱的心一次次受到傷害,獨自孤獨飄零了太久,也許是他一次次的關切融化了我的心,那麼,就讓我們一起**!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變化,茗兒睜開熾熱的眸子,眼底漾開濃濃的詫異與喜色。
"素素,你!你願意接受我了?"他氣喘籲籲的澀然開口道,身子竟瑟瑟顫抖著,眸中沁有淡淡水霧。
"嗯!茗兒對我一直不離不棄,真心相待,怕是冇有女孩子不感動的!我要的一直很簡單,那就是有一個安穩的家,如今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便是給了我依靠!"我盈盈一笑,柔柔的凝著他的眸子。
隻見他的眼眸越來越軟,似是雲端上徜徉的羽毛,唇角的笑容愈來愈濃,璨若春日裡綻放的花朵。
隨即緊緊將我擁在懷中,似是要揉進身子裡。
"素素!茗兒好開心!終於等到你了,你終於是我的!終於是我的了!"他的身子猛烈顫抖著,激動的撫著我的臉。
"傻瓜!"我莞爾一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等等!這動作?風清絕!我趕緊收拾心中思慮。
"素素!我總覺得這美好的不真實!"他一臉柔情的撫著我的臉,捧心道。
"咳咳!"一陣秋風襲來,刺骨的冰涼劃過我的皮膚。
"快穿上衣服!"他趕緊給披上素裳!一臉的擔憂。
雨過天晴,陽光似碎銀子般被婆娑的樹梢篩成一片片的,零零碎碎的跳躍這茗兒纖潔的頰畔,乾淨的似精靈。
隨著膽怯的帶甲士兵坐在囚車內,茗兒一路上都帶著喜悅的笑容,片片都甜到心裡,似寶貝般將我緊抱在懷中。
被他情緒絲絲感染,我也帶著繾綣笑意環顧四周枯黃山色,一路上倒也不難麼難熬。
心中偷偷問自己,我愛他嗎?自是不敢回答,他於我感動大於情愫,罷了!能有一個一心愛自己的人便足矣!希望這次自己冇有錯!能一直幸福下去!
兩日兩夜風雨兼程的顛簸,終於來到了熟悉的京都,繁華的青衣烏巷依舊,可早已物是人非。
經過熟悉的梨花弄堂,心中狠狠一顫,那顆翠綠蔥籠的楓樹已經妝成一樹妖嬈的血紅,似簇簇燃燒的烈火。
而昔日的司空質子府,窗欞早已剝落了紅漆,滿園的翠色依舊泛著青色,絲毫不為秋風所改,正如院中的主人一般,永遠清冷深沉。
茗兒似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摟緊了我的身子,畢竟這裡埋藏了太多舊日裡的喜怒哀樂。
罷了!一切隨風吧!如今有人與我攜手便已足夠!
衙役們將我們收押進天牢,中天牢可真不是人呆的!灰黑的老鼠成群,地麵的濕氣夾雜著黴味襲來,耳邊的哭喊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那士兵戰戰兢兢的將我們關押在一個牢房內,放眼四周望去,一片銀白色似白雪般晃入我的眼睛,竟然全都是明月教教徒。
這楚恨天要想擊敗明月教,關押這些人有何用?他們不過是被長生之道迷惑住的無知百姓!
思忖間,搖搖晃晃的來了一群人,一群黑色勁裝的帶刀侍衛擁簇著一位年過四旬的男子而來,那中年男子頭戴烏紗鑲玉帽,一襲寶藍錦緞繡著祥雲的朝服,手裡拿著上朝時的笏板,一排八字胡須,眸中帶著絲絲不屑。
"誰是沁香園老板!"他一口官腔喊道。
"回大人,奴才便是!"我一臉鎮定道。
"帶出來!"他冷冷瞥了我一眼道。
"這是大理寺辦案的張大人!"一旁的小跟班解釋道。
"見過張大人!"我給了茗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出了牢門!
"就是你這大膽狂徒勾結明月教蠱惑百姓的?"他一臉冷然的挑眉道。
"大人明鑒!小人冤枉!那詩會本就是麵向所有青年才俊的,誰也冇想到半路來了明月教之人,一舉得了頭魁!在場所有百姓都可以作證!"我匆匆辯護道。
"哼!狡辯!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招!來人!"他扯著嗓子喊道。
看來我真是太天真了,以為來了京都便能還我公道,林素問阿!林素問!那麼多曆史你白學了!這些個昏庸之官哪懂得查案,巴不得草草結案完事!冇有關係蔭蔽隻有被冤死。
"狗官!難得你想屈打成招嗎?你就不怕皇上知道嗎?"我暴跳如雷的怒吼著,跟他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大膽刁民竟敢衝撞本官!來人把他拿下!"他氣的青筋暴怒,一把拍在青木案桌上,對著身側鐵衛吼道。
立刻一大群持劍守衛似烏雲般合攏過來,手裡的寒劍在燭火的反射下反著冷冷的幽光。
這麼多人,而且我又冇有帶弓箭,隻有懷裡的一隻麒麟匕首,硬拚的話不過是以卵擊石,吃虧的還是我。
一個侍衛拿著劍狠狠刺向我,匆匆一個閃身淩厲的避開,四周的寒劍卻似雨點一般襲來,根本防不勝防。
"等等!我有話要說!"狠狠對著那狗官喊道。
"停下來!"他一臉得意的挑眉。
"我如果死在這裡,你怎麼跟皇上交差?他可是對明月教深惡痛絕阿!好不容易抓到我,定是要在菜市口斬首示眾,以此來以儆效尤!現在殺了我,以皇上的個性,大人恐怕難辭其咎阿!"我趕緊扯出一個理由敷衍,一般昏庸之官大都怕死。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隻要我留你一口氣在便好交差了!"他勾唇斜笑,一臉的狠戾張揚道。
心中狠狠一顫,他這幅要扒了我皮的樣子,我是知道古代的酷刑的,個個慘絕人寰!要是挨一下子非傷即殘。
思忖間,雙臂被人狠狠禁錮住,這群畜牲居然攻其不備。
"把他綁到木樁上!我倒是要看看吃它個幾百鞭後,嘴巴會不會乖一點!"那狗官一臉幸災樂禍道。
身邊的侍衛立馬押著我走向十字木樁。
幾百鞭?抽完還有好肉嗎?確定還會有氣在?與其受這般折磨倒不如一劍殺了我來的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