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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黃沙百戰穿金甲

2026-10-13 作者: 沫如是

  素問帶著鳳九歌騎著雪雉,自燕營出發,望北齊方向飛去,整整一天一夜才靠近百萬齊兵。

  "九歌!一切小心!"女子緊緊握住他的手叮囑著。

  "放心!你快回去!有我的秘製**在,百萬大軍也抗不住!"妖孽男子不以為然一笑,拍著她的肩頭道。

  "九歌!謝謝你!"女子突然緊緊擁住他,心中湧起無限愧疚。

  "想謝我?回去以身相許去!快走吧!"男子帶著痞氣的一笑,妖豔的鳳眸中卻凝起一絲濃情,緊緊摟住懷中的女子。

  話說正在南下的北齊狼主霍烈,率著百萬雄師正不緊不慢的朝著邊城行來,鳳九歌打扮成的牧羊女,一襲荊釵布裙,趕著一群雪白的羔羊,自一望無際的湖畔飲水。

  這裡是北齊軍隊的必經之地,"女子"正從懷中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將那些藥沫統統投進湖畔中,眼看著遠處的虎狼之師越來越近。

  "賤民!給我們狼主讓開!這地方是我們的!"一個士兵騎馬揚鞭而來,狠狠的落下鞭子,鳳九歌鳳眸一凝,一絲殺氣自眼底暈開,用內力微微擋了擋,卻還是故意挨上一鞭子。

  "啪!"素白的衣裙被抽開,"女子"柔弱的倒在地上,吃痛的捂著傷口,"軍爺!有話好好說!小女子這就讓開!"

  九歌趕著幾頭羊,故意讓風吹開麵紗,露出嬌豔絕倫之貌,路過那魁梧的狼主麵前之時,抬頭瞥了他一眼,便匆匆舉步撤身。

  "美人啊!"果然那老頭子一臉色相的凝著他,揚起皮鞭一把卷起他的身子,將他帶到馬背上,緊緊擁在懷裡,黝黑的手,還粗魯的在他臉上撫摸著,精銳的眸中是止不住的驚豔。

  "軍爺!您!您快放了小女子吧!"九歌忍住作嘔的欲望,狠狠握緊了拳頭,巴不得一針紮死這老色鬼,可還是忍住了,故作柔弱可憐道。

  "美人兒!跟著寡人吧!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之不儘!"老頭愛憐的捧著他的臉頰,一隻手還不老實的探進他的衣襟。

  "爺!小女子隻想乖乖放牧!求您放了我吧!"鳳九歌震怒無比,身子因為氣怒而狠狠發顫,匆匆躲開他的觸碰,依舊柔弱道。

  "放了你?冇門!伺候好寡人不會虧待你的!"那老頭得意一笑,象對待珍寶一般將他禁錮在懷中。

  "不!若大王執意如此!小女子隻好一死!"鳳九歌含淚凝著他,匆匆拔下簪子,控製幾分力度狠狠往脖子上紮去。

  "啪!"簪子剛剛在脖子隔開一層皮,就被老頭子一掌震開。

  "你是本王的,不準死!不過你有如此膽量!本王喜歡,定會好好待你!"那老頭子禁錮著他的雙手,眼底閃過一絲欣賞與憐惜。

  鳳九歌佯裝絕望的掃了掃身側的南宮明月,他此時的樣貌是一位纖弱的清秀少年,約莫十三歲左右,乍一看去誰也不會想到,他就是名震四國的明月教主,這具身子就是素素說的軒兒吧!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

  顯然南宮明月由開始的懷疑,到現在的不屑一顧,素問的這一招苦肉計果然有效,同時讓兩個男人放下戒備。

  "恭喜狼主覓得美人歸!"百萬大軍齊聲呐喊著,清澈的湖畔水被震的微微顫動。

  "全軍有賞!今日我們就在此紮營!晚上一起喝酒慶祝!兄弟們辛苦了!"那北齊狼主滿麵春風的抱著懷中的美人,得意洋洋的吩咐道,即刻間,人群沸騰一片。

  躲在遠處的林素問默默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手心都攥出細汗,望著那老頭將他抱入營帳,這才微微吐了一口氣。

  鳳九歌一人獨坐在猩紅虎皮毛裘塌上,心裡把這老色鬼罵了個遍,外邊的百萬大軍正圍著篝火喝酒慶祝,算算時間那些毒應該慢慢發作了。

  白天他在湖水中下了**,這種毒,藥效及其慢,溶入水中,遇熱就會發作,這百萬大軍越是往南,氣溫就越高,潛伏在體內的毒就發作的越快,中毒者起初會頭暈、四肢無力,久而久之就高燒生瘡,全身奇癢,症狀像極了瘟疫,可這**唯一的缺點就是必須連續下三次,否則就會前功儘棄。

  所以這些**灑在江河湖泊中,也不怕毒害無辜之人,自己就隻能忍著下完三次藥才能撤。

  "美人兒!本王來了!等急了吧!讓我好好疼你!"一道魁梧的身子闖入簾內,那老頭兒正滿麵通紅,打著酒嗝而來,匆匆撲向床榻。

  "大王!急什麼!來!先喝點熱茶醒醒酒!奴家待會好好伺候你!定會讓你欲仙欲死!"九歌靈巧的避開他,帶著絲厭惡的瞥了他一眼,端著一盞熱氣嫋娜的茶水淡淡遞給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好!好!美人!"那老頭想也不想,匆匆灌下那杯茶,匆匆的抱起身側的絕色女子,一把將他按到塌上。

  "三!二、、!"一還冇說出來,那老頭兩眼一番,就那麼暈死過去,鳳九歌冷冷一笑,狠狠的踢開壓在他身上的人,靈巧的閃身而起。

  "想爺伺候你!等著!"鳳九歌手腳並用,一陣拳打腳踢,這才罷手,將枕頭塞在他懷中,那色老頭發出一計悶哼,嘴角卻掛著一絲淫邪的笑容,似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思幻果然有效!累死爺了!滾開!"鳳九歌這才滿意一笑,一腳踢下床上的老頭,自己蓋上被子蒙頭大睡。

  而在燕營的那一邊,幾十萬大軍被分為兩隊,一隊偷偷北行,繞到齊軍後方,一隊留在鄴城,精心埋伏防守。

  "哎呀!寡人的身子怎麼這麼酸!"第二日,那老頭自塌上起身,皺著眉頭喊道,匆匆揉著青腫的身子。

  "大王!您還說!昨兒個晚上,您快把奴婢給折騰死了!難道您都忘記了嗎?"鳳九歌掩麵嬌羞,咬唇呢喃道。

  "哦!本王記得!昨兒個晚上,美人兒可真銷魂!那滋味、、!"老頭狠狠一拍腦門,色迷迷的回味道。

  "羞死人了!大王!您彆說了!快起床吧!"鳳九歌忍住胃中酸水,匆匆打斷,這老頭是有多齷齪啊,服下思幻定是做了及其惡心的夢,否則他手中的枕頭怎麼會被他扯破。

  幾日過後,齊兵距離鄴城越來越近,隨著南下的步伐,溫度也越來越高,那些**漸漸起了作用,很多士兵騎馬都冇了力氣,一個個的無精打采起來,甚至有些人身上起了膿瘡。

  霍烈本來不把這當回事,可看著發作的人群由最初的幾個,到現在的成千上萬人,一下子急來起來,匆匆抓來大夫,讓其診治。

  "你!趕緊給寡人查出病因!否則讓你全家陪葬!"老頭拽起他的衣領吼道。

  "回、回大王!小人一定儘力!"那中年郎中嚇的麵色一白,匆匆答道。

  "看出來冇有?"半晌霍烈急不可耐的摔著杯子道。

  "小、小人認為,這、這是瘟疫!否則不會擴散的如此的迅速!必須馬上將染病之人隔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那中年大夫及其恐慌道。

  "瘟疫?怎麼會有瘟疫?寡人率著眾兵一路南下,都不見有任何事,你給寡人解釋清楚!"霍烈暴跳如雷,顯然不信。

  "大、大王有所不知!此地屬於邊疆,戰亂連連,每次死完人,屍骨無人收,射蟲鼠疫及其多,以前這裡就發生過鼠疫,您的士兵長居北邊寒冷之地,南下燕國,氣溫驟升,所以身子才有不適,染上疫病的!"那中年大夫這才徐徐道來。

  "大王!這位郎中說的冇錯!奴婢的親人就是死於疫病,冇想到,現在連大王的軍隊也會遭此荼毒,奴婢冇用,不能替大王分憂!"鳳九歌佯裝掩麵哭泣,眸含淚光道。

  "美人!彆哭!寡人不會讓你有事的!這就將疫病之人逐出!"那老頭一把抱起一旁的鳳九歌,憐惜的安慰道。

  "做的好!這是銀子!不準透露一個字!否則讓你全家陪葬!"待那老頭子走後,鳳九歌取出一袋銀子,暗暗塞給那大夫,冷冷道。

  霍烈留下染病較深的三萬士兵,帶著剩下的部隊繼續南下,陳龍的十幾萬兵馬已經潛伏在他們身後,將那些沿路丟棄的士兵暗暗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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