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陽穀狩獵
帝洺闕就這麼安靜的聽著他們閒聊著,赤影提著食盒從廚房走了出來,端出幾個小菜放在帝洺闕的桌上,將碗筷全部擺放好後,說道:“爺,你慢用!我把剩下的送去給藍影他們!”
“剛才出去的那位兄弟是兄台的護衛吧?”開始和帝洺闕說話的那個男子說道,“步伐輕盈,行走如風,高手!”
“嗯!” 帝洺闕也不客氣,直接點頭。
“大哥,前邊有一家客棧,要不要過去休息一下。”開心提前探了一下前方的路,折了回來。
“不了,直接回軍營,爹爹和大哥肯定著急死了!”李玉衡回道。
“英豪英傑,你們還好吧!” 啊朵看著馬背上扭動著屁股的兩人問道。“第一次騎馬能這樣也不錯了,以後多練習練習就好了!”
“我們冇事!” 英豪英傑兩人忍屁股上的劇痛回道,他們可不想第一次跟師傅出門就變成累贅。
“開心,客棧離我們有多遠?”李玉衡回道。
“不遠,翻過前麵那座山就是了。”
“你去安排一下,今晚就在那裡歇息,明日一早再啟程。”
“大哥剛才不是說老爺子他們會著急嗎?”
“你跟我過來!”李玉衡跳下馬,啊朵也他們也跟著下了馬。
“啊朵你看著馬,我跟開心說點事兒!” 李玉衡將韁繩塞到啊朵手中,“幫忙照顧一下英豪英傑。”
啊朵年頭:“那你們彆走太遠了!”
“放心,說兩句話就回來。” 李玉衡帶走了開心,一直往前走,確定啊朵聽不到自己的談話後才停了下來。壓低聲音解釋道:“我擔心英傑他們的屁股會被磨破,萬一你聞到血腥味,又發作了,被啊朵瞧見怎麼辦?我倒是不介意把你扔在這裡喂狼。”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這就去訂客房!” 開心老實巴交的伸出手對李玉衡說道,“可我冇錢!”
李玉衡給了他一張銀票後,說道:“需不需要叫啊朵來幫你?”
“我能搞定!”開心將銀票揣兜裡後,對李玉衡電了點頭便離開了。
“李大哥,等等!”啊朵看著開心騎馬離開後,跑到李玉衡身邊,“李大哥,我內急,你可幫我看著,彆讓英豪英傑那兩個兔崽子過來。”不等李玉衡點頭就往叢林深處跑去。
“真不把我當男人了!”李玉衡搖了搖頭,將一些雜念甩開,“也不知張娃和毛毛蟲他們查的怎麼樣了?”
“呸!”英豪吐了一口泥,指著前邊奔馳而過的幾人人罵道,“著急去投胎啊!”
李玉衡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塵土飛揚的大路和破口大罵的英豪,用手揚了揚周圍的塵土,笑道:“彆喊了,興許人家是有什麼急事呢!再說人都走遠了,你喊破喉嚨人家也聽不到,白白浪費力氣!”
“師傅教訓的是,徒兒以後會注意的。”
“赤影,後麵那小子在罵我們呢,要不我回去給他點教訓!”藍影朝與自己並駕齊驅的赤影問道。
“算了,他們也吃了一嘴的泥,讓他們發泄發泄吧!我們還有正事,就彆節外生枝了。”
“算他倆走運,今日就先放他們一馬!!”藍影拍了一下馬 屁 股,“駕!”
次日,李玉衡順利回道軍營,李宇軒親自下廚,為李玉衡接風洗塵,尤其是看著化做人形的開心,激動得不得了。
“爹爹,你怎麼看著我作甚?”李玉衡和李冀北大眼瞪小眼的。
“為父還以為你師傅要把你留山上了!” 李冀北看著李玉衡笑了起來,“是不是爹爹的話,嚇著他了。他才放你下山的?”
“怎麼會呢,師傅對我很好,是我不願意下山罷了!”李玉衡直接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水就一飲而儘。
“你這到底學的是什麼道法,穿的差點連爹爹都不認識了!” 李冀北看著李玉衡那一身的男裝和那翹起的二郎腿,很不高興。
“爹爹,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他帝洺闕看不慣,大可賜我一紙休書!一個側妃之位罷了,我可不稀罕!”李玉衡舔了舔嘴皮,“還是您這兒的茶好喝!還有嗎?”
“都怪你哥把你給慣壞了!”李冀北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日後攝政王的名諱可不能再提了,知道嗎。幸虧他昨日就離開了,要是被他聽見了,我們就會落得個藐視皇威的罪名!”
“末將遵命!”李玉衡學著小將的模樣給李冀北行了個禮,“將軍要是冇事了,末將可以走了嗎?”
“你不是帶了幾個朋友一起來的嗎?怎麼冇讓他們一起過來?”
李玉衡認真解釋道:“回將軍的話,我的大哥,你的兒子說他要親自下廚,為他最疼愛的兄弟…我,接風洗塵,啊朵他們也在幫忙,所以末將就自己過來了。”
“貧嘴!以前你胡鬨冇人敢說你半個不字兒,以後進了王府,可得注意著點兒,聽說那幻月國的月夙公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李冀北苦口婆心的勸解道,希望李玉衡能聽得進去一二。
“知道了,爹爹,我又不和她爭寵,她要是想找我的茬兒,我也不是好惹的!”李玉衡指著自己的胸膛,“我可是你大將軍李冀北的兒子,不對,是女兒,要是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乾脆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你莫要以為學了幾個法術就天下無敵了,你得知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了,我去找大哥去,你太囉嗦了!”
李冀北還冇說完,李玉衡留下一句話就跑冇影了。
“李大哥的大哥,你做的這菜能吃嘛嗎?” 啊朵看著盤子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喉嚨不自覺的咽了幾下,“這東西不會毒死我們吧!”
“啊朵姑娘,這叫紅燒茄子,以前我娘做給我們吃過,可好吃了,要不你先嘗嘗?”李宇軒又端出一盤黑黃相間的東西出來,“我這個叫炒地瓜!可甜了。”
不僅是啊朵,就連英豪英傑都覺得,吃了這“有毒”的菜非死即傷。
“乾脆我們改吃彆的吧
?”啊朵提議道,“李大哥烤的肉可好吃了!彆說,還真有些懷念呢!”
“烤肉我會!” 李宇軒搶先答道,他看著桌前的兩盤黑色料理,也覺得無法下咽。“我這就帶人上山抓野兔!”
“等一下!”啊朵喊住了他,“我們還是先問問李大哥吧,萬一他不想吃烤肉了呢?”
“啊朵姑娘是怕我把肉也給烤焦了吧?”李宇軒笑道,“那我們就分工合作,我們去打獵,你們來烤肉怎麼樣?”
“那怎麼好意思呢!”啊朵回道。
“就這麼決定了!” 李宇軒隨手招來一小將,“文傑,叫上幾個兄弟,我們去陽穀弄點野兔什麼的回來。”
徐文傑擔憂道:“李副將,陽穀可是紫緲的國土,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肯定會用各種理由抓捕我們的,還是換個地方吧!”
“可這附近的山頭都被兄弟們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了,彆說野兔,連根兒鳥 的毛都見不著。”
“那就去陽穀!”李玉衡一進來就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公子,你不知道,那陽穀是進紫緲的唯一通道,他們派有重兵把守在穀口,我們想溜進去,很難!” 徐文傑隻知道李宇軒接了個兄弟回軍營,卻不知是李洛汐。
“你就是徐文傑?長得挺像你爺爺的。”
“公子莫不是說笑?你怎麼會見過我爺爺?”徐文傑有些不悅,自己的爺爺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有活人見過他。
“哥,開心冇對你們說過嗎?” 李玉衡問向李宇軒,開心也一臉茫然,他怎麼不記得了。
“你不會就是那隻紙鳥說的大主人吧?”徐文傑驚訝的指著李玉衡,被李宇軒把他的手給摁了回去。
“不用懷疑,就是我,你爺爺認死理,脾氣倔的要命!” 李玉衡說道,“原本答應你爺爺要向你奶奶問個好的,隻是一直冇時間,要是你有空,給家裡稍封信,我有時間一定去看望她老人家。”
“公子,你是個法師,對吧?”徐文傑激動的問道,“那你能不能讓我見見爺爺!我還從未見過他呢!”
“晚上行嗎?我們先去陽穀弄點野兔之類的過來,我親自烤肉,犒勞一下你們,你們為了保衛我們碧霞,遠離家長,離開自己的妻兒老小,風裡來,雨裡去的,辛苦了!”李玉衡對軍人一直就很敬重,不管是二十一世紀的還是現在的,他們都一樣,丟掉了許多發財的機會,夢想,時髦的打扮,換上一身戎裝,一心守候著祖國,隻願祖國一切安好。
“公子,為了我們的親人…能夠不…再收欺淩,我們不辛苦!”徐文傑感動得說話都開始打結了,從冇有人這樣理解過他們。“可陽穀還是不能去!”
李玉衡回道:“放心,有我哥和我呢,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呢!你去多找兩個箭法好的兄弟,我們準備把陽穀給打掃得乾淨點。”
“師傅,那我們呢?”英豪英傑問道。他們既不會武功,也不會射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