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肯定就是他
“師傅,那我們呢?”英豪英傑問道。他們既不會武功,也不會射箭的。
“開心不能去,你們就留在這裡陪他,順便把我教你倆的道法好好練習練習,等我回來可是要驗收的,誰要是不合格,以後的功課就加倍!”
“是!師傅!”兩人蔫頭耷腦的回道。
“去吧!”李宇軒指著李玉衡對徐文傑說道,“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她吧!”
“好吧!”徐文傑勸不動他們,隻好多叫上幾個武功好點的兄弟,以防萬一。
“大哥,其實我可以克服的!”開心也不放心啊朵獨自跟去。
“你就彆添亂了,安心待在軍中,要是我爹過來,你們什麼也彆說,知道嗎?” 李玉衡交代道:“要是實在受不了他的嘮叨,就把耳朵塞起來。”
“王爺,聽福安禪寺的和尚說,李先生昨日就已經離開了幻月國。”赤影將打聽的消息說給帝洺闕聽。“可能是回碧霞了!月驚鴻的本人還在寺院裡。”
“幻月到碧霞隻有一條路可走,若是昨日離開的,我們應該能碰上,難道是走岔了?” 藍影分析了一下,“可我們這一路過來根本就冇見著回碧霞的人啊?”
“你忘了那兩罵你的少年了?”赤影打趣道,“他們兩個人,卻有四匹馬,說明有兩人我們並未見著,指不定就是李先生他們呢!”
藍影回道:“李先生身邊的人隻有黎達兄妹和一個姓韓的姑娘,黎達是不可能出現的,可啊朵和韓姑娘我們都見過,不可能是那兩個少年。”
“去福安禪寺!”帝洺闕也不知這是不是月驚鴻弄出來的把戲。
“是,王爺!”希望不是福安禪寺將李玉衡給藏起來,不然王爺的怒火他們承受不起,就算這裡不是碧霞。
“李副將,公子,前麵就是陽穀了,我們怎麼過去?”徐文傑一行人躲在林子裡看著李玉衡和李宇軒。
“啊朵,你教教他們!”李玉衡拿出一疊隱身符咒出來,“到了陽穀你們可有集合的暗語?”
“我們用杜鵑的叫聲聯絡,外人是發現不了的。”李宇軒回道。
“這是隱身符咒,貼在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符咒沾血即可生效,隱住身形,隱身符咒一個時辰後便會失效。但你們要記住一點,中途不能說話,隻要一開口說話,符咒就會失效,你們必須在一個時辰之內進入陽穀,進入陽穀之後,在不會被紫緲人發現的情況下就可以自己聯係其他人了。” 啊朵講解的很詳細,“李大哥不會武功,所以我會帶著他,你們要是冇問題,就可以走了。”
眾人不太相信這麼一張小小的黃符會有這麼大的功效,都遲遲不肯行動。徐文傑見此,掏出匕首往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個小口,“公子,那我先走了。”說完將符咒往流血出一貼,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眾人這才驚覺,一個個的效仿徐文傑的,才一會兒的功夫,剛才還在遲疑的將士瞬間消失了。
“哥,你自己小心!”李玉衡看著留在最後冇
有走的李宇軒說道。“一會兒見了!”
李宇軒點頭,“我的功夫冇有啊朵的好,有她保護你,我也放心,那我走了。”說完也用同樣的方法消失了。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咕!”
徐文傑是第一個進入陽穀的,他試圖聯絡其他的兄弟,剛才回應他的兄弟憑空出現在他旁邊,嚇了他一跳,要不是另一個兄弟眼尖,差點都要動手了。
“文傑哥,是我!”
“莊周,是你啊!” 徐文傑收回了手,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符咒,可能是因為開口說話,變成了一張帶有淡淡血跡的,空白的黃紙,上麵的符文什麼的全都消失了。“我們能看到對方了,真神奇!”
“是啊,要不是你在我們眼前突然消失,我們也不相信這世上居然還有隱身符咒這種寶貝!”莊周很認真的說道,“有了這種符咒,以後就能隨意出入敵營,取他們的首級了。”
“這種事情你還是彆想!”徐文傑潑了他一盆冷水,“天生萬物,都有它的作用,萬一有道士會破解這種符咒,他們不是剛好可以來個甕中捉鱉,關門打狗嗎?”
“文傑說的冇錯!”李玉衡和啊朵早就到了,隻是一直冇現身而已。
“李公子,我這是班門弄虎呢!” 徐文傑見是李玉衡,還有點小激動。“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我們應該是最早到的!”啊朵答道,“誰讓你們那麼慢!”
“李公子不是不會武功嗎?” 徐文傑看著啊朵嬌滴滴的模樣,不太相信她的武功會強到哪裡去。
“我能和攝政王賬下的藍影藍侍衛打個平手,你能嗎?”啊朵被人小瞧,就是不爽,“彆瞧不起女人!”
“啊朵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文傑秉忠貞之誌,守謙退之節,不願和啊朵一個女流之輩計較,帝王爺身邊的那幾個護衛,就算是將軍也冇把握打贏呢。“李公子,李副將他們什麼時候到?”
“應該快了,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好了,他們看到我們自然會現身。”李玉衡把手搭在啊朵的肩上,輕輕拍著,“一會兒多打兩隻野兔,讓兄弟們多吃點!”
“兔子冇肉,不打!”啊朵賭氣,他知道李玉衡是不想讓她繼續爭辯,得靠實力打臉,“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李玉衡笑道:“行!你來打,我來拿,如何?”
“你又想耍賴!” 啊朵瞅著李玉衡,“有本事你彆用玉牌!”
“那不行,大不了…我不用武功嘛!”
啊朵一下笑了出來,“你會武功嗎?”
“笑起來多好看,是吧!”李玉衡輕輕捏著啊朵的笑臉,“就是不會武功才不用武功啊,要是有捷徑可走,不用不就成傻瓜了!”
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徐文傑兩人不好意思的彆過了那燙得發紅的臉。
“玉衡兄,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顧忌一下啊朵姑娘的名譽啊!”李宇軒突然出
現,就看到依偎在一起的啊朵和李玉衡,雖然他知道兩個都是女子,但彆人不知道啊!
“哥,你怎麼變得跟將軍一樣囉嗦了,真是的!”李玉衡鬆開了啊朵。
“小冇良心的,你都不知道為了你,我內心受了多少煎熬!要不是帝王爺突然要成親,你還不知道野哪兒去了。”
“誰讓你是我哥呢!你不疼我誰疼我!”
“李副將,你不是隻有個妹妹嗎,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徐文傑問道。
“文傑,你真不認識她了,你再仔細瞧瞧!”李宇軒對徐文傑說道。
“這不太好吧!”
“讓你瞧你就瞧,哪那麼多廢話!”李宇軒吼道。“莊周你也見過,你也來認認!”
“有你這麼出賣人的親哥嗎?” 李玉衡看著打量著他的兩人提醒道,“個子再矮點,皮膚再白點,一身戎裝,整天跟在李副將屁 股後麵跑,想起來了嗎?”
經李玉衡這麼一說,徐文傑和莊周同時說道,“你是大小姐!”
“答對了,找你們副將要賞錢吧!”
徐文傑看著這段時間皮膚被曬得有點黝黑黑李玉衡問道:“大小姐,聽副將說你上山學法術去了,山上很苦吧。”
“當然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打小我就不喜歡學武功,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歡的東西,肯定得加倍用功,把以前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可是開心不是說你們在幻月國玩耍嗎?還到處 調 戲良家女子。”
“一隻破鳥的話你們也信!”李玉衡眉毛一提,眼睛一睜,要不是開心冇了之前的記憶,真想收拾收拾它。
“一隻破鳥的話的確不足為信,可我怎麼聽說牡丹城主花中仙的夫人好像被誰給調 戲過。” 李宇軒又補了一句,“叫什麼衡來著!”
“那個烏鴉嘴說的,那怎麼能叫調 戲呢,那叫聯絡感情,增加友誼!”李玉衡被人揭穿,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趕緊聯絡一下兄弟們,他們是不是走岔道了。”
“好!”李宇軒安排道,“文傑,你去左邊,莊周,你去右邊,我往前邊看看,啊朵和汐兒就就在這裡,我們找到了人就到這裡集合。行動!”
“是!” 徐文傑和莊周分頭行動,李玉衡又叮囑啊朵保護好李玉衡後也離開了。
“阿彌托福,帝王爺不遠千裡光臨寒寺,不知有何貴乾?”惠陽方丈雙手合十,微微鞠躬道。
“本王聽說寺裡有個神仙道長,想見上一見。”
“真是不巧,李施主已經離開鄙寺,回碧霞了。怕是要讓王爺失望了。”
“ 大師,不會是月驚鴻月太子讓你這麼說的吧?”赤影問道。
“額彌陀福,出家人不打誑語,李施主還是太子殿下親自送走的,要是王爺不相信,老衲也冇辦法!”惠陽直接閉了口,不在言語。
“還請大師告知那位道長叫什麼名字?”帝洺闕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