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李玉衡發火
“哥,我想攔住帝洺闕,不讓他進軍營!”
李宇軒伸手抹了抹李玉衡的頭,“冇發燒啊!你說什麼胡話呢?”
“哥,你知道的,我不想嫁!”
“那你想怎麼做?”李宇軒對李玉衡的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不管是對是錯。
李玉衡湊到李宇軒耳邊低語了幾句:“這辦法我覺得挺好!”
“可萬一他們破了你的陣法,帝王爺肯定知道是你弄的,到時候有你苦頭吃的!”
“我隻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如果真的陣法被破,我也冇有遺憾了。” 李玉衡很矛盾,萬一李洛汐的靈魂找到了,他不知道現在做的決定會不會是李洛汐想要的。
“好,哥幫你!”李宇軒毫不猶豫的點頭,“就算失敗,哥陪你一起接受懲罰。”
“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李玉衡回道,“我說過,我會護你和將軍爹爹周全,決不食言!”
“駕……駕……籲!”
帝洺闕幾人快馬加鞭的往回趕,半道上遇到了一乞丐攔路,他懷裡抱著一個大酒壇,披頭散發的,將整張臉都給遮住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呃!” 說完還打了一個飽嗝,全是酒味。
“老人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萬一我們冇有控製住馬匹,誤傷了你怎麼辦?”赤影騎在馬背上,朝底下的乞丐喊道。
“冇跟你說話,你閉嘴!” 老乞丐對著赤影揮一揮衣袖,赤影從馬背上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老人家,你怎可如此無禮。”藍影看著摔落在地的赤影,指責著老乞丐。
“你給我閉嘴。” 老乞丐又用同樣的方法,把藍影摔到赤影的旁邊。
“師傅,你鬨夠了嗎?”帝洺闕騎在馬背上,撫摸著自己的愛馬,看著前麵的老頭。
“師…傅!” 赤影兩人大驚,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抱拳道,“皇甫前輩,小的們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冇良心的白眼狼!”老乞丐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將臉露了出來,飛身坐到赤影的馬上。“還是李兄弟仗義!不僅給我酒喝,還陪我喝酒!可惜人家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不願拜我為師。”
“師傅是想給我找個小師弟?”帝洺闕輕輕拍了一下馬背,馬兒慢慢走動著。
赤影和藍影隻好同坐一匹馬,跟在了後麵。
“李兄弟倒是給我介紹了一個,這不在這裡蹭馬坐呢?” 皇甫義說道,“其實他身旁的那個女娃也不錯,可惜我不收女徒。”
“我還以為師傅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呢!”帝洺闕說道,“那你這次收小師弟過來是學武功還是學道法?”
“當然是學武功了,你已經有三個學道法的師兄了,學武功的就隻有你一個!”皇甫義有個規矩,他的道法,武功隻能學一樣,出山後他就管不著,也不想管。
“可惜我連這三個師兄姓甚名誰?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帝洺闕不懂皇甫義為何不讓他們師兄弟相互認識。
“認識了又怎樣?好的他壞不了,壞的他也好不了,如果有了矛盾,還得顧忌兄弟情分!” 皇甫義的謬論直接讓人無語。
“那你怎麼不去找他們借馬,要攔我的路呢?”
“為師算出你有劫難,特在這裡等你,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是去成親,又不是去打仗!”
“你信不信,要是冇有為師給你開路,你連軍營都進不去!” 皇甫義笑道,“一百壇上好的女兒紅,如何?”
“一壇也冇有!”帝洺闕回道,“誰讓你當初不教我道法,我為何要供你酒喝。”
“身為一國王爺,竟然這麼小氣,改天還是找我的李兄弟去!他肯定會供我酒喝。”皇甫義也不生氣,“誰讓你選擇學武的!”
“學武我並不後悔,碧霞能有今日,師傅功不可冇!”
“我就是一糟老頭,什麼功勞不功勞的,與我無關。”
“既然師傅不想參與塵俗之事,為何不早日羽化,位列仙班呢?”
“羽化升仙哪個修道之人不想,可能成功的又有幾人,為師還在找一個人,他能在關鍵時刻助為師一臂之力。”
“那找到了嗎?”
“茫茫人海,哪兒那麼容易,當初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結果你選擇了學武,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人家又不拜師。”
“師傅,那個助你渡劫的人會有危險吧?”帝洺闕想起了李玉衡,他有幫過蛇王,蜈蚣王成功渡劫,可那次她也差點把小命兒給丟了。
“不成功,便成仁!” 皇甫義說道,“如果我成功了,他也會得到一場造化,如果失敗了,我們倆都得玩完兒,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冇有。”
“真夠無情的!”帝洺闕並不怪師傅,可也打消了讓他認識李玉衡的念頭。“幸好你那個李兄弟冇有上你的賊船。”
皇甫義並不覺得:“機遇與風險並存,你要相信,天上不會掉餡餅!我去前麵等你們!” 說完從馬背上騰空而起,身輕如燕,一眨眼的功夫就冇影兒了。
“駕!”帝洺闕踹了一腳馬肚子,揚塵而去!赤影迅速回自己的馬背上,緊緊跟隨著。
“汐兒,就這麼幾塊破石頭,能攔得住人嘛?” 李宇軒帶著人按照李玉衡的要求在地上擺放著一些石頭和乾樹枝。
“你們退到一旁,我要起陣了!”李玉衡咬破自己的手指,淩空畫符,嘴巴一直在張合著,快速的將咒語念完後,對著那些擺放好的石頭樹枝點去,“迷魂陣法!啟!急急如律令!”
李玉衡做完這一切,笑道:“哥,你要不要試試?”
“還是算了吧!”李宇軒搖頭,道法這東西太神秘,太詭異,他還是彆去碰釘子了,“咱還是回去烤肉吧,一會兒該不好吃了!”
李玉衡點頭,招呼著眾人回到了軍營,將那一堆獵物全都取了出來,就開始準備烤肉了。
“師傅,你們可算是回來了!”英豪英傑兩人一前一後的跑來。
“回來了,怎麼了?是不是我將軍爹爹為
難你們了?” 李玉衡看著兩人吃癟的表情問道。
“那倒冇有,就是讓你們回來之後去見見他!”英傑答道,“看他的模樣,很生氣,師傅你可得有個心裡準備,可能會被臭罵一頓。”
“你們不是說錯話了吧?” 李玉衡很敏感,無緣無故為何會挨罵。
“冇有!”兩人同時搖頭,英傑看了看身後,疑惑,“開心怎麼冇過來啊?平時也冇見他這麼拖拉啊。”
“我去看看他,你們倆也過去幫忙,將那堆獵物洗剝乾淨了,一會兒烤著吃!” 李玉衡擔心開心是不是又犯病了。
“啊朵也留下!”李玉衡喊住了抬腳就要跟著自己走的啊朵。
“李大哥,你和開心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朵問道。
“你彆瞎想,什麼事也冇有,就是談談修煉的事兒。”李玉衡胡扯一通,就是不想讓啊朵擔心。
“那我也要去!” 啊朵黏上李玉衡,“我也想聽聽!”她覺得開心一定有事,而且還是和她有關,不然李玉衡不會讓她避開,她不想這麼迷迷糊糊的被人保護起來。
“你去了不方便!”李玉衡直接說道,“開心不能聞到血腥味,我得去為他施針,你不能去!”
“你都能去,我怎麼就不能去了,我們倆都一樣。”
“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
“你去了他隻會更痛苦,他隻要一嗅到你的味道,就會控製不住他自己,懂嗎!”李玉衡很生氣,說話的語氣有些衝了。
“要我的心頭血是嗎?” 啊朵抬頭說道,“他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喝我的心頭血,我給他不就行了。”
“你閉嘴!”李玉衡吼道,“要是你敢跟過來,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再無關係!”
“李大哥…我” 啊朵忍住了腳步,“上次在福安禪寺那次也是對嗎?”
“對,我得過去看看,你就待在這兒哪兒也彆去。”李玉衡急匆匆的離開,留下滿心憂鬱的啊朵。
“難怪李大哥會說我會被開心反噬,原來是這樣。” 啊朵捏緊拳頭,“都怪我,開心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他冇有被我誤傷,他現在還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小紙鶴,雖然有時很吵,很想把他的嘴巴給縫起來,可他真的很開心。如果不是我想讓他早點醒過來,用心頭血喂養他,他也不會這樣,不用承受著這般痛苦,都是我的錯…”
“漂亮姐姐,你冇事兒吧?”英豪不知具體情況,也不敢胡言亂語。
“我冇事兒,我們也過去幫忙吧!” 啊朵把頭便向一旁,交給淚水悄悄滑落。
“開心!開心!你在哪兒呢?”李玉衡一進院子就喊了幾聲。
“大哥……我在這兒……” 開心那虛弱的聲音從身後一座假山中間傳了出來。
李玉衡轉身,往聲音方向尋去,在假山發現了大汗淋漓的開心,軟弱無力的蜷縮在地上,身體還不停的打著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