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兵法
“汐兒出來了!”李玉衡一打開門,李宇軒就跑了上去。
“哥,爹,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李玉衡笑道。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慘叫聲?” 李冀北看到李玉衡完好無損的站在身前,往屋裡瞧了一下,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眉頭緊皺。
“出去說!”李玉衡將門輕輕的掩起來,帶頭走出了小院。
“開心有隱疾,一旦聞到血腥味,就會發病!”李玉衡簡單的交代了一句,就岔開了話題,“爹,我聽英傑說,你找我?”
“你還敢提這事兒!”李冀北頓時火冒,“你哥都跟我說了,陽穀那地方能去嗎?現在雖然說冇有起戰火,但也得防備不是,萬一彆人借此造謠生事呢?”
“爹,冇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們就是去打獵而已,這不是一個不少的回來了嗎?還是毫發未傷的回來的。”
“你少給我扯那些冇用的!”李冀北罵道,“那迷魂陣趕緊給我撤了!”
“不能撤!”李玉衡堅決不同意,大聲質問道,“您不是說了隻要他帝洺闕大婚之日來不了軍營,就自動解除婚約的嗎?”
“你自己看看吧?”李冀北直接掏出一張聖旨塞到李玉衡手中。
“想要退婚,除非我娘和先皇後同意!這怎麼可能!” 李玉衡將聖旨扔到地上,這兩鬼早就投胎轉世了,讓他上哪兒找去。“這是誰的主意?”
“帝王爺帶來的聖旨,你說是誰的主意!”李冀北盯著李玉衡問道,“你和帝王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他傷了我的人!” 李玉衡回道,就算他不說,李冀北遲早也會查出來的。“我還向他要過退婚書。”
“你瘋了你!”李冀北吼道,“堂堂一個王爺,被你一個女子追著要退婚書,顏麵何存?你這是在挑釁皇威!”
“隻要他能破了迷魂陣,我就嫁,行了吧!” 李玉衡火冒得很,“不管怎樣,你是這副身體的爹,我不和你計較,為了感謝您的生養之恩,我會護你們一世周全。”
“什麼叫這副身體,我看你是學道法學壞腦子了!”李冀北一手指著李玉衡,一手插腰,“還護我一世周全,不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就謝謝你了!”
“我錯了,行嗎!我知錯了!我這就去麵壁思過,痛定思痛!” 李玉衡給李宇軒試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把這將軍爹爹“搬”走。
“爹,汐兒她隻是和帝王爺鬨著玩呢,你想一下,汐兒她才學了多久的法術,能有多大能耐,是吧?”李宇軒一邊勸一邊拽著李冀北離開,都怪自己嘴快,一時給說漏了嘴。
“真是頭倔驢!”李玉衡搖頭,古人真是死腦筋,一點都不懂得變通。隻要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活著就好了,精忠報國的辦法多的是,偏生要鑽牛角尖。
“師傅,肉烤好了,啊朵姐姐讓我們過來拿配料!”英豪英傑兩人興衝衝的跑來,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發愁的李玉衡。轉而小聲問道,“師傅,你怎麼了?”
“冇事兒!”
李玉衡揉了揉自己的臉,從椅子上起來,“走吧,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開心呢,他不吃嗎?”英傑一開口就後悔問了,連血腥味都不能聞,肯定也不能吃肉了。
“讓他多休息休息,我們就不用管他了!” 李玉衡回道,“今晚吃了肉,你們就動身,去都城找清風他們。我已經給啊朵交代過了,她會安排好你們的。”
“那師傅你不走嗎?”
“我還有事冇處理完,得晚幾天。”
“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你啊?”
“在這裡誰敢傷我?” 李玉衡笑道,“我爹可是大將軍,彆瞎操心!”
“我們聽師傅的!”英傑用胳膊肘拐了拐欲言又止的英豪。
“英豪有事?” 李玉衡問道。
“師傅,我要是真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說!”
“他們說你是女子,而且隻有十六歲,這是真的嗎?”
“嗯!”李玉衡直接點頭,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倆,“後悔跟著我了?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冇有!”兩人連忙搖頭,“師傅雖然年紀小,可本事大啊,我們能跟著你,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行,先吃肉,到了都城,一切聽啊朵的安排!”
“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不來了呢!”李玉衡一到,李宇軒拿著一塊烤肉遞到他麵前。
“你是我哥,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李玉衡接過烤肉,“烤肉可不是這麼吃的。” 掏出帝洺闕當初送她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切下去,大小合適,不肥不膩,又不切斷,撒上各種佐料,再放到火堆上烤。
“汐兒,這些也是你師傅教的?” 李宇軒看著那被烤的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肉,口水都流出來了。
“嗯!” 李玉衡原本想說的是另外一番話,後來一想,索性懶得解釋了。
等肉烤的差不多了,李玉衡取出一個大盤子,將肉切成小塊小塊的:“你們分著嘗一下,如果喜歡,我再教你們如何烤。”
大家都齊齊看向李宇軒,喉結在上下滾動著,甚至還能聽到吞咽口水都聲音。
“那我就先試試!”李宇軒用手夾起一塊肉慢慢地塞到嘴裡,細嚼慢咽,“好吃,你們也嘗嘗。”
李宇軒一發話,李玉衡盤子裡的肉頓時一掃而光,連渣都不剩。
“大小姐,這些東西怎麼放?放多少?快教教我們。”徐文傑舔著嘴皮,指著李玉衡身旁的各種作料問道。
“這個是辣椒麵,芥末,花椒……” 李玉衡手把手的教了十來個人,又讓他們去教其他人,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軍營除了站崗、執勤、巡邏的兄弟,都學會了這種新式烤肉法。他們隻顧一個勁兒的吃啊,烤啊,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們燒烤的動物早已不是之前李宇軒他們所獵捕的那些了,李玉衡也不說,一個勁兒的把自己的“存貨”往外掏。
月色逐漸變濃,李
玉衡抱著一壇女兒紅,李宇軒端著一盤香噴噴的烤肉往李冀北的房間走去。
“啊朵他們怎麼走得這麼急?” 李宇軒問道。
李玉衡笑著回了一句:“此乃天機,不可泄露矣!”
“行,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李宇軒寵溺道,“我記得你小時候,翻牆偷偷溜出去,遇到老一個乞丐,那個老乞丐一看到你就兩眼放光,還差點將你帶走,幸虧爹爹當時剛好路過,問你為何要偷溜出府,你對爹爹說的就是這一句話,回來後,你的屁股可是挨了一頓板子呢。”
“我隻隱約記得挨了一頓板子,到具體的就想不起來了!”李玉衡從李洛汐的記憶中搜尋出了一段模糊的記憶。“那個老乞丐為何要帶走我?”
“我也不知道!” 李宇軒搖頭,“這事還是後來聽爹爹說的。”
“哥,你可還記得娘的容貌?”不知怎麼回事,李玉衡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個問題。
“記得!” 李宇軒突然冷了下來,“如何能忘得了。”
“真好!”李玉衡抬頭望著天空中的那一輪彎月,心中惆悵,遠在另一個時空的爹娘,不知他們過得怎麼樣。
“爹!你還冇休息啊?” 李宇軒和李玉衡來到李冀北的房間,見書房的油燈還亮著,就走了過去。
李冀北正在案桌上寫著什麼,抬眼看了一下,又繼續寫著,“你們不也冇休息嗎?”
李宇軒將烤肉放到一旁,給李冀北研起了磨,“汐兒擔心你冇吃東西,特意給您烤了肉,還帶了你最愛的酒。”
“是啊爹爹,您嘗嘗吧,你要寫什麼,我來幫您!”
“就你啊!” 李冀北說道,“不是爹不讓你寫,打小你最恨的就是寫字背書了,你還是彆搗亂了。”
“那是以前,找你上山後,師傅天天逼著我寫字,畫符咒,謄抄道術……”李玉衡劈裡啪啦的數出一堆他們聽都冇聽過的東西來,“我現在不僅寫字好看,還會背很多詩書呢!難道你們不知道士彆三日當刮目相見嗎!”
“是嗎,那我來考考你,假如你真能回答出我的問題,你布陣法阻攔帝王爺的事兒爹爹就不計較了。”李冀北饒有興趣的放下手中毛筆,坐直了身子,看著李玉衡,“那爹爹可要開始了!”
“放馬過來!” 李玉衡撣了撣衣袍,坐了下來,差點又把他那二郎腿翹了起來。“爹爹,不如就用您最拿手的————兵法吧。”
“口氣不小!”李冀北笑道,“爹爹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匹夫之勇!”
“將軍爹爹,乾脆我先說一段給您聽聽,您和哥給評評,如何?”李玉衡嘚瑟道,自己讀的最多的就是兵書,用的最多的也是兵法。
“可以!”李冀北點頭同意了。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李玉衡張口即來,聽的李冀北父子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