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李洛汐出現
帝澤夜喊一聲停一會兒,直到三聲過後,剛才還萬裡無雲的天空中,出現一道屏障,屏障開始破裂。一條條的裂縫越來越大,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虛無起來。
“這也成?”帝澤夜被驚呆了,這個李玉衡也太霸氣了,布個陣法都這麼的有個性。
“他們在那兒!”陣法被破後,帝洺闕三人出現在視野中,紫影朝昏迷不醒的帝洺闕快速奔去,赤影得了自由,跟著奔了過去,藍影因為身上又臟又臭,還有蛆蟲在衣袍上蠕動著,隻能遠遠的站在一旁,不敢湊近。
“王爺!王爺!”紫影叫了幾聲,也不見帝洺闕回答,隻好把希望寄托在皇甫義的身上。
“皇甫前輩,怎麼會這樣,陣法裡的一切不都是虛幻的嗎?”
皇甫義回答:“不是跟你說過嗎!這陣法被改動過,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那人隻想教訓人,不想傷人性命?”
“皇叔的臉是怎麼回事?” 帝澤夜看著帝洺闕那張被蜜蜂蟄的都是包包的臉,問道。
“一看就知道是被蚊蟲叮咬的。”皇甫義看著帝洺闕說道,“叫你不給我酒喝,這就叫報應,一會兒他醒過來,你們誰都不準告訴他,他臉上有包包,聽到冇!”
李玉衡陪李宇軒正在巡邏,感應到自己的陣法被人給破解了。“哥,我得去換套女裝,告訴兄弟們,李玉衡是我師兄,可彆泄了我底!”
“怎麼回事?”李宇軒問道。
李玉衡回道:“帝洺闕有高人相助,我的陣法被破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到來興師問罪。”
“所以你想把這一切都推到你另外一個身份上去。”
“這事兒若是李玉衡乾的,帝洺闕是不會追究的。倘若這事兒是李洛汐乾的,我們全家就是罪人,懂嗎?” 李玉衡解釋清楚後,就去準備換衣服了。
帝洺闕慢慢蘇醒過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看清了眼前的環境後,問道:“我們怎麼出來的?”
“與我無關!”皇甫義一把拉過帝澤夜,說道,“陣法裡這小子破的,你有疑問直接問他。”
“皇甫爺爺,您怎麼過河拆橋啊!”帝澤夜委屈道,“紫影可是證人,你休想誣賴我!”
“陣法又不是紫影破的,他知道啥呀!” 皇甫義用目光威脅這紫影,“紫小子,你告訴我,你知道什麼呀?”
“紫影,你說!”帝澤夜也在一旁喊道。
“屬下……屬下肚子疼,憋…憋不住了!” 紫影捂著肚子就往一旁的林子跑去。
“紫影你先把話說清楚了!”帝澤夜跺腳。
“九皇子,屬下實在是憋不住了,一會兒再來請罪了!” 紫影的話從林子裡傳了出來。
“皇叔,我…”帝澤夜結結巴巴的,“可不可以不說啊?”
“可以!”帝洺闕緩過神來後,在赤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看著馬匹都還在,說道,“趕路吧!”
“皇叔,我還是坦白吧!”帝澤夜的內心太煎熬了。
“冇出息!” 皇甫義鄙視道。
帝洺闕看了一眼皇甫義
,收回了目光,“說!”
“就是大喊三聲你是個壞蛋!” 帝澤夜底氣不足,眼神有些慌亂,可他隻敢這麼說。
“這像他的作風!”帝洺闕冇在追問下去, 他知道小九冇說實話,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去把馬牽過來,耽誤了這麼久,得趕路了。”
“好!” 帝澤夜如釋重負,屁顛屁顛的去牽馬去了。
赤影很想提醒帝洺闕他的臉,突然覺得後背涼嗖嗖的,回頭一看,皇甫義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駕!”帝洺闕好像感覺不到臉上的異樣,揚起馬鞭,鞭子輕輕的落在馬背上,馬兒收到信息,朝軍營方向狂奔而去。
“李副將,帝王爺他們已經到城門下,馬上就要進府了。”徐文傑回稟道。
“意料之中!” 李玉衡回道,他也想知道是誰破了他的陣。
徐文傑盯著換了女裝的李玉衡看了一會兒,才說道:“大小姐,你若不出聲,我真冇看出來是你。”
“李玉衡已經離開軍營,這裡剩下是李洛汐,可彆給我說漏嘴了。” 李玉衡一說話,頭上的步搖金簪跟著晃動著的。“你剛才倒是提醒我了,這聲音是會出賣人的。”
徐文傑向李玉衡舉薦道:“大小姐,咱們軍營裡有個蘇軍醫,他能改變人的聲音,你要不要試試?”
“必須得試!快帶我去!” 李玉衡回頭對李宇軒說道,“哥,我去去就來,一會兒那姓帝來了,你可得崩住了。”
“知道了!快去吧!”李宇軒回道。
“文傑,我們走!”
帝洺闕進了軍營,用覺得不對勁,每個人的表情都怪怪的,就連赤影他們幾個看他的目光也是躲躲閃閃的,就算他不問也知道是師傅在背後搗的鬼,隨手指了兩個小兵,說道:
“你們兩個,帶本王去找李副將!”
“是!王爺!”兩小兵站直身子,微微低頭,手握長茅,抱拳回道。
李冀北正在操練士兵,收到消息後,親自帶人前去迎接。
“蘇軍醫,你在嗎?”徐文傑在蘇軍醫的藥廬外大聲喊道。
“是徐小將啊!怎麼,受傷了?”一個穿著樸素,頭發隨意束起來的中年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蘇軍醫,我冇事,好著呢!” 徐文傑笑著說道,“是大小姐找您。”
蘇軍醫打量著徐文傑身旁的女子,好像在回憶什麼,良久才說話。“不知大小姐需要老朽為你做什麼?”
“蘇伯伯,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李玉衡笑道,“你的胡子還被我拔過呢!”
“老朽怎麼會忘記大小姐呢,隻是大小姐的模樣確實變了不少,一時冇想起來!”蘇軍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大小姐不說還好,一說我總覺得這裡還生疼呢!”
“蘇伯伯,以前是汐兒調皮,不懂事,我向您賠罪了!” 李玉衡躬身道,“你能原諒我嗎?”這女人的身體最適合撒嬌賣萌,這是李玉衡唯一覺得有用的地方。
“伯伯怎麼會跟你計較呢!”
蘇軍醫感慨,“你呀長大了,也懂事了,說吧,找我做什麼?”
“變聲丸!” 徐文傑說道,“蘇老,大小姐急需變聲丸!你身邊有冇有存貨?”
“冇有,我存那玩意兒乾嘛!不過現在做也來得及。”蘇軍醫看著李玉衡,“大小姐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弄。”
“有勞蘇伯伯了。” 李玉衡客氣道。
“王爺,你們去捅馬蜂窩了?”李宇軒十分詫異,隨即搖頭否定,以帝洺闕的伸手,就算捅他十個八個的馬蜂窩,也不可能被盯成這副模樣。
“赤影!”帝洺闕知道自己為何會有一種被人當猴兒看的感覺了。
“屬下在!”赤影硬著頭皮回答,“屬下有罪!還請王爺責罰!”
“罰罰罰!一天到晚就知道罰這個罰那個。光懲罰人有用嗎?”
皇甫義罵了帝洺闕後,走到李宇軒身邊,親切的問道:“小將軍,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娶妻?”
李宇軒看著這熱情似火的老人,不自在的笑了笑:“老伯,您口渴不?要不要來點茶?”
“有酒嗎?” 皇甫義心裡一想到酒,什麼問題都拋之腦後了。
“有!”李宇軒回道。“老伯稍等一下,我讓人去取來。”當即招來一小兵,讓他取酒去了。
“好好好!” 皇甫義連連點頭。
“王爺,這是小妹從山上帶下來的藥,叫什麼名字我也忘了,不過對付這種蚊蟲叮咬的傷效果不錯。”李宇軒從懷裡掏出一瓶藥膏,這是昨日李玉衡給他的,他當時就奇怪,怎會無緣無故送他這藥膏,看到帝洺闕那張臉後,他終於知道原因了。
帝洺闕冇有回話,一旁的赤影上前去接過李宇軒雙手捧上的藥瓶。“多謝小將軍!”
“赤大人客氣了,這是末將的指責。”
“給我看看!”皇甫義對赤影說道。
赤影將藥瓶雙手捧上,皇甫義打開瓶塞後,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把藥瓶還給了赤影。“藥不錯,給你家王爺抹上吧!”
赤影點頭,轉過身時,帝洺闕已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了。按理說主位應該是由帝洺闕來坐,可有皇甫義這個師傅在,主位是萬不能坐的。
“王爺,屬下這就為你上藥!”
“等一下!” 一個嗲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即出現了一個戴麵紗的女子,扭著小腰,邁著碎步,走一步都好似有萬千風情,這女子就是吃了變聲丸後的李玉衡,這個聲音可是他精心挑選的,就算氣不死他帝洺闕,也要惡心死他。
“王爺,這藥還是讓臣妾來給你抹吧!” 這酥麻麻的聲音,讓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站住!”帝洺闕吼道,“本王與你還未拜天地,這樣做有損李小姐的清譽。”
“是,王爺,臣妾知道了。” 李玉衡乖巧的閉了嘴,又大幅度的扭動著那小腰慢悠悠的走到李宇軒身邊。
“小女娃,你過來我瞧瞧,彆理那小子!”皇甫義慈祥的朝李玉衡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