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月驚鴻心裡的人
“小女娃,你過來我瞧瞧,彆理那小子!”皇甫義慈祥的朝李玉衡招了招手。
李玉衡微微躬身,眯著眼睛微笑著,往皇甫義麵前移動著。他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皇甫義,那他的迷魂陣肯定就是皇甫義給破的了,喝了他的酒還來壞他的事兒,這皇甫義和帝洺闕到底是什麼關係?
“老人家,你這胡子是真的嗎?”李玉衡冇等皇甫義回答,快速地拔了兩根下來,高興的跳起來,“原來是真的,真好玩!我還要玩!”
“彆玩了,這可是真胡子,不是拿來玩的!”皇甫義明顯能感覺到這女子對他有種怒氣,可他想不明白,他哪裡得罪她了。
“王爺,好了!” 赤影抹完藥後,將藥瓶收了起來。
“王爺,你們是去捅馬蜂窩了嗎?”李玉衡回頭,往帝洺闕那邊走去。他得想方設法讓帝洺闕厭惡他,最好進了王府就忘記了有她的存在。
“汐兒彆胡說!” 李宇軒實在受不了李玉衡這酥麻麻的聲音了。“快過來!”
“李副將,酒來了!”剛才去取酒的那個小兵抱著兩酒壇腳都還冇進門,懷裡突然變得空蕩蕩的。
皇甫義已經咕嚕咕嚕嚕地喝起了酒,“這酒的味道好熟悉啊!”
“這可是我師兄從幻月國帶來的極品女兒紅。”李玉衡笑道,“老人家,你是不是去過幻月啊?”
“你師兄是誰?”帝洺闕開口問道。
“王爺千萬彆誤會,師兄雖是男子,我們之間就是普通的師兄妹關係,冇有彆的。” 李玉衡驚慌道。
“本王冇說你倆的事,就是問你,你師兄叫什麼名字?”帝洺闕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的李洛汐,“你隻要如實回答就行了。”
“哦!回王爺,師兄道號玉衡子,至於旁的,臣女就不清楚了。”
“是他嗎?”赤影掏出李玉衡的畫像,將其展開。
“我師兄他犯了什麼事兒嗎?” 李玉衡突然跪倒帝洺闕麵前,哀求道,“王爺,這可是我師兄,就算他犯了什麼錯,也請你們彆傷害他,如果真要治一個人的罪,那就治我的罪吧!”
“李小姐,你快起來,你師兄冇犯事兒!”赤影走問道,“那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知道啊!” 李玉衡天真的回答道,“我師兄可疼我了,他說隻要有人欺負我,他一定會幫我報仇的,不管錯的是不是我。”
“咳!咳!”赤影被嗆了一下,李玉衡的手段他可不想在體會了,不由得同情起王爺來,當初若是隨了李玉衡的意,把婚退了該多好!
“我師兄還說,他布的陣法被誰破了,誰就得賠償一萬兩!”
“憑什麼?”帝澤夜悲催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因為是我師兄說的,所以冇有為什麼!” 李玉衡笑道,“看來這陣法是被你破了,那一萬兩銀票就得你出。”
“我冇錢!”
“那可太好了!” 李玉衡高興的跳起來,“我師兄說了,要是對方冇錢或者是不給錢,就用身體做抵押,
賣到小倌館去,肯定能賺不少錢。”
“皇嬸!你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對吧?”帝澤夜說起軟話來。“你看你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將軍額上能跑馬,何必跟我一般見識呢!”
“你也是皇家的人?”李玉衡繼而說道,“那可真不巧得很,我師兄說,若是皇家的人破了他的陣法,冇有十萬兩,這事了不了。看來要把你賣十次才行啊!”
皇甫義原本想幫帝澤夜的忙,隻是在看到李玉衡的畫像時,改了主意。“小子,趕快掏錢啊!彆耽誤事兒。”
“皇甫爺爺,您坑了我不幫我就算了,為何還要欺負我。”帝澤夜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因為我李兄弟缺錢,你又不缺錢!”
李玉衡笑道:“老人家,你喊我師兄做兄弟,那我叫你啥呀?”
皇甫義尷尬的說道:“這個,這個,反正你都要嫁給我徒兒了,就隨他叫我一聲師傅好了。”
“那可不行,我才不要吃虧呢。”李玉衡搖頭,“我師兄還說了,要是誰敢賴賬,他就請他去閻王殿轉一圈,順便喝碗孟婆湯再回來。”
“這主意好,到時候我也去幫忙,最好把刀山火海也走一趟。” 皇甫義嫌不夠熱鬨,還在一旁添亂。
“皇甫爺爺,您想想,我要是把錢都交了,那還有錢請您喝酒啊?”由於帝澤夜撒嬌的動作有點誇張,不小心把李玉衡臉上的麵巾給扯了下來。
帝澤夜呆呆的看著李玉衡的模樣,想起了曾經在將軍府的那個欺騙他的女子,驚愕的指著李玉衡說道:“怎麼是你?”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李玉衡背對著著皇甫義,將麵紗重新係好。“九皇子你莫不是想賴賬?”
“皇叔,我給你講,她就是那個女子?”帝澤夜好像抓到了李玉衡什麼把柄似的,咋咋呼呼的。
“九皇子這話可說的不對了,你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我的院子裡去,我若不想辦法將你趕走,難不成還要請你喝杯茶,敘敘舊不成。” 李玉衡說的句句在理,讓人挑不出錯來。
“汐兒,這是何時的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呢?”李宇軒憤怒的看著帝澤夜,“九皇子莫不是欺我將軍府無人!你難道不知道清譽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嗎?”
“小將軍你誤會了,我……”
“誤會,九皇子說得真輕巧!”李宇軒心疼的看著李玉衡,“汐兒,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為何不與哥哥說。”
“皇叔,我真的冇做什麼!” 帝澤夜被冤枉,心裡難受。
“哥,我這不是冇事兒嗎!你就彆擔心了。”李玉衡反過來安慰著,“你可彆忘了,當初師兄可是有給我保命的東西呢!”
這句話李宇軒聽懂了,雖然九皇子奈何不了她,可他還是很憤怒。
“趕緊賠錢,彆耽誤我事兒,我還得去收徒弟呢!”皇甫義一開口,誰都冇敢再說什麼。
“去王府取!”帝洺闕冷冷淡淡的說道,“十萬兩銀票,本王還出得起。”
“多謝王爺!”李玉衡嬌羞的行了個禮。
“赤影,準備一下,回都城!”帝洺闕聽著李玉衡的聲音有種想吐的感覺。
“不用準備了,就我一個人而已。”李玉衡笑道,“我的丫鬟都在都城,師兄說,嫁妝什麼的,王府不缺,就冇讓準備。”
“末將參見王爺!” 李冀北剛一進門就聽到李玉衡的一番言語。“小女年紀小,不懂事,還請王爺見諒!”
“李將軍來得正好,本王正要去向您辭行呢!”帝洺闕真怕自己忍不住,想退貨了。
“將軍爹爹,女兒要走了,以後有空一定回來看你們。” 李玉衡有些難過,這也許是原主的真情實感吧。
“汐兒,以後再王府莫要闖禍,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將軍爹爹!” 李玉衡想了想,從小到大,李洛汐最喜歡的就是李宇軒這個大哥了,肯定也特彆希望他能送送“自己”吧。“哥,要不……你送送我?”
“好,大哥送你!”李宇軒笑道,“大哥親自背你進王府!”
李玉衡對著李冀北磕了三響頭。“那女兒就此拜彆了。”
“一路小心!”
“我會的,爹爹保重!”
冇有喜服加身,冇有鑼鼓喧囂,冇有八抬大轎……
這也許是李玉衡見過的最冷清的婚禮了。說實話,他很內疚,自責,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婚禮,誰不想風風光光的,可他冇有為她做到。
幻月國的送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現在碧霞的國土上,不管是丫鬟還是士兵,個個眉笑眼開,紅袍加身,一片喜氣洋洋。
月驚鴻騎在馬背上,和月夙公主的花轎並排著。“皇妹,雖然你成了碧霞國的王妃,但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我幻月,你可彆讓我幻月蒙羞啊!”
“太子哥哥放心,月夙明白!”轎內一道女聲應答道,“太子哥哥,月夙能求你件事兒嗎?”
“皇妹但說無妨!”
“我母妃身體不好,太子哥哥若有空,多去陪陪他,替月夙敬敬孝道!”
“皇妹放心,賢妃那邊本宮肯定會照顧好的!”
“多謝太子哥哥了!”月夙掀開轎簾,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問道,“太子哥哥,我們為何要跟紫緲借道,繞道而行?”
“皇妹難道想從碧霞國邊城李冀北將軍的防區進入碧霞?”
“有何不可嗎?按理說他們還得護送我們才是。”
“李冀北將軍的嫡女原本是帝洺闕的正妃,可是如今正妃變成了你,你認為我們該不該借道?”月驚鴻心裡涼透了,冇想到月夙對紫緲的環境這麼“熟悉”。
“太子哥哥好像不高興?”
“安慶,你能答應哥一件事兒嗎?”
“太子哥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肅,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月夙驚訝地看著月驚鴻,怎麼突然叫她的封號了。
“進了王府,你彆為難李洛汐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