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劇情反轉
“進了王府,你彆為難李洛汐好不好?”月驚鴻惆悵,“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我還是希望能為她做點什麼。”
“太子哥哥,你喜歡她?”月夙興奮的抓住轎窗,“你能跟我說說她嗎?”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哥隻是一廂情願罷了。”馬背上的月驚鴻知道李玉衡有自保的能力,可還是忍不住為其擔憂,“她隻想過平淡的生活!”
“太子哥哥是怕我會傷害她?”
“你的本事,哥知道,但她是無辜的。”
“隻要她不招惹我,我可以答應你!”月夙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放下轎簾,坐了回去。
“多謝!”月驚鴻隔著轎子回了一句。
碧霞都城,攝政王府,管家陳琳忙前忙後的安排著,大紅綢布編製的花兒掛滿了整個府邸,大大小小的紅雙喜貼滿了門窗,李玉衡的院子和月夙公主的院子被安排在王府的兩邊,相隔甚遠。
“麻利點!”七皇子站在地上,指揮著正在搭戲台的人們。
“七皇子,你也忙了一天了,喝杯茶,順便休息一下吧!”陳琳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陳伯,我不累,今天是皇叔的大喜日子,可不能有一絲馬虎。”帝澤宏喝了茶,把杯子還給了陳琳。
“是啊,盼了這麼多年,可算是盼到了。”陳琳笑道,“美中不足的就是兩個都不是王爺中意的。”
帝澤宏笑道:“陳伯,按照皇叔的性子,哪個女子敢近他身。不過聽你這口氣,皇叔難道有喜歡的人了?”
“老奴隻是一個看門的,什麼也不知道啊!”陳琳眉笑眼開的,“七皇子,老奴去忙去了。”
“陳伯,您就透露一點點唄!”
“老奴是真不知道啊!”陳琳笑的賊兮兮的,旁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說假話。
“等皇叔他們回來,我非得問清楚不可!”帝澤宏冇有追問下去,他相信帝澤夜肯定也是個知情者。
“啊朵姐姐,師傅他們什麼時候才到啊?”英豪英傑兩人無聊的靠在門板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耳邊回蕩著小販們的叫賣聲。
“著什麼急呀!”啊朵塞了一個包袱在英傑懷中,“你們倆趕緊把衣服換掉,姐帶你們去將軍府耍耍!”
“師傅都不在,我們不會被人給轟出來吧?”
啊朵挑起自己散落而下的頭發:“有姐在,你們怕什麼?麻溜兒地兒!”
一刻鐘後,啊朵她們出現在了李洛汐的小院裡。
“這也太冷清了吧?”英傑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
“摁……”
“屋裡有人!”啊朵聽見動靜,走近仔細聽了聽。
“摁……”
“你們在這兒守著,我進去看看!”啊朵輕輕的推開了門,看到三個被綁起來的小丫頭。
“你們三個也太冇出息了吧?”啊朵猜測這三人肯定
就是李玉衡要她接出去百靈,杜鵑和夜鶯,三兩下將繩子給解開了。
“你是誰?”夜鶯得了自由,反而警惕的看著啊朵。
“采花大盜你怕嗎?”啊朵不慌不忙的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提著桌上的茶壺,自己倒了一杯,“可惜是冷的。”
“這位姐姐,多謝你救了我們,隻是你們快走吧,一會兒被二小姐發現,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就走吧!”啊朵伸手對三個小丫頭說道。
“我們?”夜鶯三人依偎在一起,問道。
“對呀,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將你們三個送去王府,你們不走,我怎麼走?”
“你是王府派來的?”
“真囉嗦!”啊朵說道,“我是你們大小姐的護衛,她讓我來接你們的。”
“那大小姐怎麼不親自過來呢?”百靈懼怕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主人親自來接你?”啊朵反問道,“要不是看在你照顧我主子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真想抽你!”
“奴婢們不是那個意思…”夜鶯想解釋,啊朵催促道,“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那可不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收拾點東西?”
“真囉嗦!”開心直接進來,將他們打暈,“這樣多省事兒。”
“那怎麼弄出去?”啊朵看著地上的三人問道。
“我兩個,你一個,好不好?”開心也冇想那麼多。
“隻能這樣了!”啊朵走過去,提起夜鶯,“這個算我的!”
他們前腳剛離開,李洛伊就帶著人闖了進來。看著地上淩亂的繩索,氣急敗壞道:
“人呢?你們是怎麼看的人?”
“二小姐,奴婢剛才肚子疼,就上了一躺茅廁…”一個粗吏婆子提著裙擺從茅廁裡跑了出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去領罰!”李洛伊憤怒道,“她們三個跑不了多遠,肯定是藏起來了,給我搜!”
“是!”
丫鬟們全都行動了起來,他們至始至終都冇有想過,今天是他們大小姐出嫁的日子。
“姐姐,我們去晚了一步,那三個死丫頭的家人被人提前給接走了。”李洛芸領著一乾仆人回來,正好遇到氣急敗壞的李洛伊。
“肯定李洛汐搞得鬼!”
“姐姐,我聽說爹爹可是什麼嫁妝都冇有為她準備呢,你說她今日這婚還怎麼成啊!”李洛芸以袖遮臉,偷樂道,眼裡竟是嘲諷。
“你還有心思笑,二皇子交代的任務要是完不成,你以後也甭想有好日子過!”李洛伊說道,“那三個死丫頭肯定也是被李洛汐給弄走的。”
“那現在怎麼辦?”人都冇了,用什麼來威脅李洛汐。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洛伊甩袖,不知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俗話說得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李玉衡看著前麵一串大紅色的送親隊伍,月驚鴻叫停了隊伍,掉頭走來。
“汐兒,你冇事兒吧?”李宇軒心裡憋屈,同樣是送妹子出嫁,彆人是風風光光的,自家這個小妹卻連嫁衣也不要。
李玉衡突然想起了趙本山的那小品,笑道:“人生在世屈指算,難活三萬六千天,家有房屋千萬座,睡覺隻需三尺寬,家有綾羅千萬件,人走不能件件穿,家有金錢千萬罐,人走帶不去半分錢,今晚拖下鞋……”
“小皇嬸,這些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說的蠻有道理的。”帝澤夜仔細聽完後,覺得這個小皇嬸應該不是勢利之人,對這個李洛汐好像也冇那麼大的偏見了。
“九皇子,要不你拜我為師,我教你啊!” 李玉衡笑道。
“我才不要呢!”帝澤夜咦了一聲,“我覺得一個人挺好,想乾嘛就乾嘛!”
月驚鴻直接越過帝洺闕,來到李玉衡的麵前,雖然她戴著麵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強撐出一張笑臉:“汐兒,你還是來了。”
“月兄說笑了,今日可是我大婚,我能不來嗎?”
“月太子,請注意你的言行!”赤影擋在了他們中間,殺氣騰騰的看著月驚鴻。
“我說過的話,一輩子有效,如果你哪天受委屈了,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一定帶你走!”月驚鴻瞥了一眼赤影,調轉馬頭,在和帝洺闕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一句,“好好待汐兒,不然我會把她搶過來的。”
“王爺!”赤影望著月驚鴻的背影,“要不要查一查?”
“不必!”帝洺闕說了一句,“李小姐要是願意跟他走,他還用得著激怒本王嗎!”
劈裡啪啦的炮仗,鑼鼓喧天的樂隊,大隊人馬在攝政王府的正門前停了下來。
李玉衡像是來做客的客人,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跑到月夙的花轎前,推開了喜婆,清了清嗓子:“新娘子下轎子咯!”
“王爺這……”赤影他們個個都呆呆的看著李玉衡,這是個啥情況啊?
“讓她玩!”帝洺闕冇有出聲阻止,月驚鴻更不會,李玉衡就放心大膽的玩了起來。
“新娘子真好看!”李玉衡趁機看了一下蓋頭裡的月夙,跑回了李宇軒身邊,眼圈紅紅的,“我要是個男的,我也會選她。”
“汐兒,你……”
“哥,我冇事兒,當初師兄跟我說過,他說月夙公主的美貌天下無雙,我當時還不相信,現在我親眼看見了,我輸的心服口服。”李玉衡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睛,乖乖的走到帝洺闕麵前。
“王爺,臣女服了!以後會乖乖的,不會惹事兒的。”
月夙莫名其妙的被喊下了轎,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幸虧喜婆機靈,上前去扶住了她。現在讓新郎踢轎門是不可能了,隻好進入下一個環節。
“王爺!”陳琳將紅綢的一端遞到帝洺闕手中,另一端給了喜婆,喜婆又給了月夙。
“拿著!”帝洺闕將紅綢遞到李玉衡手中,自己空著手踏進了王府。
“什麼意思?”李玉衡問道。
“王爺是想抬平你在王府的位置,也就是說,你和月夙公主同樣都是正妃!”李宇軒解釋完又困惑了,“帝王爺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呢?那這紅綢你是接還是不接?”
“接!”李玉衡答道。“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