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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再會

2026-10-20 作者: 肖停雲

  可愛的筒子們可能提前看了昨晚發的小段子,於是或許可以猜到今天會發生什麼?(^?^*)~~~~哦嗬嗬(奸笑)我不劇透嘍~~~~~

  第四十四章再會鐘禮微微一笑:“這是四舅。”

  四舅?

  鐘儀看著麵前笑得一派謙和的男子,心中多了幾分好感。

  燕亭驚訝道:“原來你是小儀?長這麼大了。”接著他又疑惑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鐘儀想了想,道:“大約一個時辰前。”

  燕亭一拍腦袋,懊惱道:“瞧我,還以為你們明天到呢,見過你外公了嗎?”

  鐘儀點了點頭:“外公外婆還有大舅,都見過了、”

  燕亭聽了,愧疚道:“冇有第一時間出來迎接,唉——現在三姐和姐夫在哪兒?帶我過去吧。”

  鐘儀乖乖點頭,看了著站在身旁的阿禮,高高興興地拉著他走。燕亭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心想:這兄弟二人感情不錯。

  花田孤零零的落在最後,哀怨地看著最前方相攜而去的兩人。

  喵嗚——又把我忘了!

  到了小院落,鐘函和燕惠見到阿禮,激動萬分,東摸摸西問問,噓寒問暖好一陣子,沈嵐似乎也很喜歡阿禮。

  不多時,燕毅疾步地從外麵進來:“母親,老二回來了。”

  二舅是將軍府的幕僚,奉了燕莊宇之命,緊趕慢趕終於到了家。

  到了該用晚飯的時辰,一家人全聚在了一起。

  菜肴散發著熱度,這麼多年來,鐘儀第一次在外公家吃飯,大大的桌子上堆滿了山珍海味,圍著桌子坐了滿滿一圈人,燕莊宇和沈嵐坐在上首,由左依次是三個兒子燕毅,燕溏,燕亭,右邊依次是燕惠,鐘函,鐘禮,鐘儀,以及花田,當然,花田是在地上坐著吃晚飯的。

  這種和樂融融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了過年,當煙花散開的時候,團圓的味道滲透到了巡撫府的每個角落。

  下人們都看出來了,自從大少爺接任了巡撫職位之後,老爺也冇了多少公務事,一身輕鬆,可是那時候的輕鬆,哪有這些天的輕鬆快活?

  三小姐的小兒子長得好看,性格乖巧,大兒子英挺俊美,性格沉穩,很討二老的喜愛,他們做下人的,聰明點的早摸清了主人們的性格,瞧著準兒,好好伺候著三小姐一家子。

  大雪從初六的時候就停了,慢慢被出來的陽光融化了,等到融化成了一片冰水之後,客人們就告辭了。

  初九的時候,鐘禮說,因為從河城出發的話,距離縮短了不少,可以遲幾天再走。

  聽了這個消息,鐘儀十分高興,在外公家過的很開心,最後的幾天,鐘儀一天到晚和他哥哥黏糊在一起,走哪兒跟哪兒。

  鐘禮笑了:“怎麼,想當小尾巴?”

  “嗯,一年就這麼十幾天,現在又隻剩下幾天了,所以我要跟著。”鐘儀昂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鐘禮捏捏他的臉:“好,你就跟著吧。”

  跟著跟著,晚上兩人又一起鑽進了被窩裡。鐘函和燕惠也滿意他們兄弟二人感情冇有因為時間而疏遠,道了“好好睡覺”,就相攜著離開了。

  日子飛快。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晚,此時,在柔軟寬大的床上,鐘儀滿足地縮在鐘禮懷裡麵窩著。

  “阿禮,你明天要走了?”

  “嗯。”

  鐘儀聽了,心裡沉重。

  沉默了一會兒,鐘儀趴在他胸口上,試圖活躍著氣氛:“我現在在書院裡麵可厲害了,每次考核都是第一。”

  鐘禮輕聲笑了,摸著鐘儀一頭散開的黑發:“上次聽說,很久之前有人偷書?”

  “哼,有,不過後來冇有逮到是誰。”鐘儀道:“我也不管了,反正現在冇有這種事情了。”

  “那現在有人找你麻煩嗎?”

  “咦?為什麼這麼問?”

  “名列前茅的你,不會被人嫉妒嗎?”

  鐘儀扯扯阿禮的頭發:“才冇有呢!我覺得同窗都挺好的,雖然交情一般……自從劉賦和陳澄兩個不怎麼折騰後,我覺得書院裡麵都美麗了許多。”

  “嗬嗬,”鐘禮被逗笑了。

  “你笑什麼啊。”

  “冇什麼。”鐘禮看著鐘儀明亮的眼,突然一個翻身,把鐘儀壓在了身下。

  “啊——你要壓死我啊!”鐘儀開始掙紮,瞪著鐘禮。

  鐘禮凝視著他,黑色的眼眸沉靜如寒潭。

  “小儀……”

  “乾嘛。”鐘儀看著阿禮突然湊近自己,有些發愣。

  看著鐘儀傻愣愣的模樣,隻覺得可愛,鐘禮低下頭,覆上了那片水紅色的唇。

  “……”什麼情況?

  “……”阿禮在……在做什麼?!

  “……!!!”

  “唔……”當口腔被入侵了之後,鐘儀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此時的自己應該推開阿禮。

  於是——“唔!阿…唔…阿……阿禮!”

  其實,口齒不清還不如不要說話。

  溫熱的感覺在口腔裡麵,讓鐘儀覺得迷迷糊糊,加上阿禮的氣息過於熟悉,也過於讓他依賴,導致此時此刻他還是冇有太多的反抗意識,任由對方的侵略,而對於侵略方來說,繳械投降就是默認的一種表現。

  阿禮肆無忌憚地親吻著鐘儀,直到鐘儀覺得自己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自己才被放開了。

  新鮮空氣一下子湧入,也讓他清醒了幾分。

  鐘儀瞪圓了眼睛,吃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麵孔,鐘禮眯著狹長的眼眸,注意力卻仍然在那水潤的唇上。

  兩人都冇有出聲,直到阿禮的眼神再次和鐘儀相對。

  “……”

  鐘儀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又被堵著了。

  熟悉的冷香氣味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鐘儀在強烈的刺激感前再次繳械投降。

  恍惚之間,聽到阿禮附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啞:“小儀,睡吧。”

  他聽了,竟然就真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像往常一樣,每次他的離開,都不會讓鐘儀看見他的背影。

  小的時候或許是怕他難過,而如今,鐘儀披散著一頭黑發,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略微紅腫的唇,或許,是怕他尷尬。

  可是,鐘儀垂下了眼簾,昨晚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等到他梳洗之後,燕惠一如以前來安慰一下鐘儀,讓他不要想哥哥。

  鐘儀看著不知何時又飄起雪花的窗外,心裡麵有一些難受,又有一些悸動。

  冇過幾天,他們就收拾行裝,要出發回家了。

  燕莊宇他們站在門口,沈嵐站在馬車邊絮絮叨叨的叮囑著,紅著眼眶說:“下次再來,啊,小儀乖。”

  鐘儀看著她濕潤的眼,內心苦澀,卻還是笑著說:“我們下次回來看您。”

  鐘函道:“嶽母大人,就此彆過了,保重。”

  沈嵐點了點頭,淚水滾落,用手帕捂著眼睛,燕亭走了過來:“姐夫,你們走吧,路上小心。”

  燕惠不發一言,不舍地看著他們,隨著馬車的離開,她的視線一直鎖定著門口,看著看著,一直到轉了個彎,看不見了……

  鐘函將燕惠摟在懷裡輕聲安慰,鐘儀抱著花田,和花田對視,花田叫了幾聲,乖乖地縮在鐘儀的懷裡。

  到了第二年夏天的時候,鐘儀隨著父母再次去了鄖地,到了鄒儒家的當天晚上,穿著淡紫色羅紗裙的白妗語就立馬趕來了。

  白妗語似乎發育了,身材高挑窈窕,發髻上的紫色丁香如她有些羞澀的嬌俏臉龐,她帶著難掩的心奮和愉悅,笑著說:“小儀哥哥,你回來啦。”

  那個夏天,鐘儀覺得自己似乎喜歡上了白妗語。

  當夕陽西下,拉長了二人身影的時候,他們的手慢慢觸碰,最後牽在了一起。

  他們的模樣看起來青澀又美好,一如已經成對的璧人。

  看著身旁笑的粲然的白妗語,鐘儀覺得心跳加速,可是,為什麼偶爾想起了鐘禮那天夜晚……自己的心好像跳的還要快?

  鐘儀迷惑地看著夜空上閃耀的星光,似乎看到了那一雙明亮漆黑的雙眼。

  秋末的時候,鐘儀順利考上了宴會級彆的琴師。今年他十六歲,雲英書院因此特地申請了錦和城的保送,於是等到有一天夜晚,鐘函打開門,卻發現書院裡頗有影響力的幾位老夫子就站在門口。

  “鐘琴師,有好消息告訴你。”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夫子笑眯眯地說。

  鐘函一聽,連忙道:“哦?諸位夫子裡麵請,裡麵請。”

  待到鐘儀被喊道了花廳的時候,才明白機遇降臨在了自己頭上。

  “鐘儀,琴師之鄉想不想去?”

  琴師之鄉——錦和城。

  鐘儀微微笑道:“自然想去。”

  老夫子笑了:“好!我們書院已經為你爭取到了名額,本來是要三年畢業後才有資格申請的。”

  鐘儀看了鐘函一眼,鐘函滿是笑意的回望著他。

  另一位老夫子接著說:“所幸你是這一屆琴子裡麵最先考取宴會級彆琴師的,念在你天資聰穎,書院愛才,事情都安排好了,今年冬初,錦和城的錦和苑便開始這一年的招生,待我來看一下日期。”

  “嘖嘖,劉夫子,你這記性可不行。”一位麵色慈善的老夫子說:“鐘儀,今年二月十六日便是開學之日,莫要誤了日子。”

  鐘儀道:“是,有勞夫子,鐘儀謹記在心。”

  之後又說了一番話,夫子們將要走的時候,鐘函突然道:“等一下孟夫子,二月十六日……可是今年過年不是二月十八日,那……”

  鐘儀頓時明白了,那就意味著過年不在家裡了。

  孟夫子聽了,勸導道:“唉,你不該這麼想,不就是過年?要不,明年再去?”

  劉夫子皺著眉頭道:“機遇從來不等人,明年若要是還在過年之時開學,豈不是……白等一場,本來鐘儀就是年紀輕,書院才覺得他年少有為,況且,在錦和苑早待一年,造詣就高一層啊!”

  眾夫子都阻攔著,他們心想:笑話,雲英書院自皇室賜封一來,向來便是地位尊貴,給了你一個機會,你還猶猶豫豫不想要?

  最後,燕惠從屋裡出來了,幾人商量一番,最後同意了,好生謝過夫子們後,還應承到過幾日去酒樓請客慶祝。

  於是,昨天提前發的萌萌小段子在這裡!!

  微劇場之——阿禮的“春夢”

  鐘儀坐在阿禮的右邊,漫不經心地聽著台上的老頭說著冗長的大道理,頭一點一點,很快,“小雞啄米”就成了固定姿態——不點頭了,直接閉著眼睡過去了。

  鐘禮看著鐘儀從掙紮到入睡,再到昏睡,微微一笑,輕輕地將他的腦袋搭在自己肩上。

  鐘儀的頭發長了,落在鐘禮的身上,纏纏綿綿的環繞著。

  鐘禮用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卷弄著。

  溫熱的呼吸在自己的耳邊,鐘禮看著近在眼前的睡顏,發怔地看他纖長的睫毛,目光下移到微張的唇,似乎表示著某種誘惑。

  他瞬間回憶起年少時候他們一起去爬山,回來小儀累得在馬車上便睡著了,也是如今這幅模樣,隻不過,自己當時冇有.....

  鐘禮的眼眸閃過一道光,他輕輕地,湊近了鐘儀的臉頰。

  隨著距離的拉近,鐘禮發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終於就快要貼近鐘儀的雙唇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被搖晃著。

  ”唔?“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天花板?

  鐘禮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居然在床上,片刻之後,自己淡淡失落。

  鐘儀在一旁看著他眉頭輕鎖的模樣,有些奇怪:”阿禮,你怎麼了?“鐘禮回頭一看,卻發現鐘儀正坐在他身旁,赤裸著上身,白皙的肌膚光滑細嫩。

  鐘禮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邪邪一笑:”冇什麼。“他心想:似乎,還是醒來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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