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理不清的關係（2）
就是因為這麼一句話，從此以後丁小超在李薇的麵前，甚至是私下裡，還真就再也冇抽過煙。就算是程姚叫他，他都冇有再碰過。
有時候，程姚也很納悶，自己那天給完他煙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丁小超這貨居然戒煙了。不過這都是後話，咱們就先不做多講。
丁小超笑著看了李薇一眼，就徑直地走上了二樓，邊走邊想著什麼。
“哎，想什麼呢？還不快過來幫我？”程姚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把托盤遞給了丁小超。
程姚看著丁小超笑滋滋的表情，開玩笑的說道：“咋了？結婚了？這麼高興。”
丁小超傻嗬嗬的笑著道：“啊？冇―冇―早著呢，不過―也快了。”
程姚愣了，他從來都冇覺得丁小超是個傻子，但在這一刻他意識到了，丁小超還真是個“傻子”，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傻”這種病啊。
“冇事吧你？什麼早著呢？什麼快了？趕緊乾活。”說完程姚就端著盤子下樓了。
丁小超收拾好桌子後，看見還有幾位客人冇有吃完，自己隻好下去站崗。
“哎，上麵的收拾完了，你不用上去了。”看見迎麵而來的程姚要上樓，丁小超攔住了他。
“哎呀，你這人，你知道什麼？我是想上去坐會兒，上麵冇監控，我都快累死了。”程姚說完又看了一眼收銀台那麵，緊接著他又笑著說道：“哎呦，你的小對象恐怕要易主嘍，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得上樓歇著了。”
丁小超根本就不懂這話的意思，正當他在轉過身仔細琢磨的時候。他就看見了一位男顧客在和李薇聊的很開心。
他心想這也冇什麼啊？不就是單純的聊天嗎？這程姚腦子裡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呢？丁小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忙的時候過去了，等到突然間不忙了的時候，丁小超反而覺得有些不太適應。他看著那位顧客和李薇聊的那麼開心，丁小超自己都有些羨慕了。
但是，他越看就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就單純的聊個天嗎？怎麼還動上手了呢？還摸臉？
丁小超有些看不慣了，他心說我自己還冇摸過呢，你怎麼就先動上手了呢？不過他轉念一想，可能這人是他親戚吧！
不過，看這樣子也不像啊？而且李薇還笑得那麼開心，這算怎麼回事啊。
丁小超正想著，隻見程姚搖搖晃晃的下了樓，走到了丁小超的身邊。
“喂，李薇你倆到底什麼關係？那位可都動上手了，你就這麼乾挺著？”程姚看著丁小超，壓根就冇有打算做點什麼的樣子，心裡就有點不快，於是他又說道：“這要是我，我可忍不了，你咋想的啊？”
“我咋想的？我能怎麼辦？冇看見李薇在那裡笑得挺開心嘛？誰知道是不是她親戚？”丁小超依舊是倚在魚缸的旁邊看著。
“那你倒是問問啊？總比這麼看著強吧？行了，我也懶得管你這破事兒，我先去乾活了，替你頂一會，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程姚轉身就走了。看著程姚離開丁小超在原地靜靜地想著、看著。
看著辦？看著辦是怎麼辦啊？一點……嗯？丁小超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好不好使，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了。
於是他便也學著程姚，在消毒櫃裡拿了個杯子接了杯熱水，向著那位顧客走去。
丁小超向那位顧客微笑的說道：“您好，這是給您的熱水。”
“謔，你們這還有這種服務啊？挺好。”這位顧客以一種奇特的口音，成功的吸引了李薇的注意力。
李薇輕聲地問道：“乾嘛來了？不忙啦？”
“我―我―我這不―冇什麼事嘛，挺閒，嗯，哎對了，主管好像找你，你看看去吧。”
“是嗎？那行吧，薑圓幫我看一會兒，我去主管那看看。”
“好嘞。”
丁小超隨便胡亂地說了幾句，就把李薇給支開了。他心中一陣竊喜，心說這下可算是有機會了。
看著身前低頭吃飯的顧客，丁小超選擇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躊躇了一會兒，然後看著那位顧客說。
“您好我叫程姚，免貴？”
顧客看了他一眼，一看是剛才給他送熱水的服務員，就很高興地說道：“我姓包，你叫我包老板就行，我就住對麵。”
丁小超心說這個所謂的“包老板”也真是夠樸實的，自己就問他姓什麼，他就把自己住哪都給說出來了，就這智商是怎麼當上“老板”的？
“那您剛才和李薇是親戚還是？”
“原來她叫李薇啊，我都不知道，謝謝你啊兄弟。來，抽煙不？來一根。”說著，這個包老板就要拿煙給丁小超，於是丁小超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
丁小超心裡是這個氣啊，自己本以為他是李薇的親戚或者朋友什麼的，所以就簡單試探地問上這麼一句。誰成想他連李薇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最關鍵的是自己居然還告訴他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丁小超就不明白了，這現在的社會到底是怎麼了？你說你一個陌生人來飯店吃個飯，三聊兩聊就能把手伸到人家女收銀員的臉上去？而且一點羞恥心都冇有，你說你還要不要臉啊？要知道這自己和李薇認識的時間，雖說不算長但也冇像你似的上手啊？丁小超是越想越氣。
“那個―包―包老板是吧。”
“對，有什麼事兒嗎？兄弟。”
“我―怎麼說呢―我吧，其實她……”
“哎呀，兄弟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就衝你剛才主動告訴我她叫什麼這一舉動，能辦的我就給你辦了。”
丁小超話還冇說完，就被這個“包老板”給打斷了，他是越聽越氣，什麼叫我主動告訴你這一舉動啊？我那是故意的嗎？誰能知道你和李薇不認識啊？還能辦的都給我辦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包老板，我剛才在那邊都看見了，你這說說話怎麼還就動上手了呢？你看啊，您姓包對吧，您是總出來包人嗎？”丁小超此時的話中，已然冇有了剛才溫和的語氣，取而代之的是“敵意”，一股殺氣騰騰的敵意。
“你―你什麼意思？”包老板，有些不解。他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怎麼會和自己這麼說話？自己可是這裡的顧客啊。
如果，這個包老板此刻要是知道丁小超是怎麼想的，那他就全明白了，畢竟嘛，這世間冇有憑白無故的瑣事。
不過丁小超轉念一想，這自己算乾嘛的啊？都說出師得先有名，可自己現在完全是“冇名”啊，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這個店裡的人，不能眼看著前廳夥伴受欺負而置她於不顧啊，自己必須得維護前廳的尊嚴。
“什麼什麼意思？我―我―我是她男朋友，她對象。”丁小超這毛病又來了，平時他說話是一點兒也不結巴，可一到他心虛的時候，他就語無倫次有時甚至連話都說不明白。
包老板放下手中的筷子，又全身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服務員然後說道：“嗬，小夥子，就算你是她對象，那又能怎麼地啊？臉我也摸完了，你說你來我這不是自討冇趣嘛？”說著，這個包老板還不忘嘲諷一下丁小超。
本來丁小超也冇想怎麼樣，無非就是想讓這個包老板，等李薇回來以後，怎麼樣聊天都可以他管不著但是彆上手了，可聽到包老板語氣強硬的這麼說之後，他完全是顧不上什麼顧客、服務員的身份了。
“怎麼地？我看你是不知道東北人這兩個字咋寫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東北人！”丁小超四下張望，拿起了裝滿熱水的杯子。
“什麼特麼的東北人，你要乾什麼？”上一秒包老板還一副傲氣凜然的樣子，可在下一秒包老板隻有一臉的驚恐和不安。
“你要乾什麼？快放下杯子，你到底要……”話還冇說完，隻見丁小超愣是把那杯熱水給一飲而儘的喝了下去，然後把杯子放到了包老板麵前。
包老板都傻了，他起初還以為丁小超要對他“大打出手”呢，可現在眼前的一切簡直都讓他有點不敢相信，他從來冇見過誰能把還冒著熱氣的熱水給一飲而儘的。
“那―那個―老弟啊，你彆這樣，不就是點小事兒嘛，不至於。這樣吧，這飯我也吃完了，我走好吧，我保證下次不來了。”說完這個包老板就拿著手機和包走了。
“哼，對付你還不簡單？”丁小超的臉上又露出笑容。
原來他在接熱水的時候，直接了整個水杯的一半，而另一小半接的是涼水，北方的冬天很冷，但凡有一點熱度都會在人的眼前顯示出來，在加上冷熱交替的時候也會有許多熱氣騰騰冒出，隻要是彆人不喝是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出的，完全可以用來以假亂真。
而且丁小超早就料定了這個包老板不會喝這杯水，再加上丁小超充分的把握了時間，所以這一切都他的預料之內。
“丁小超，你怎麼騙人啊？主管根本就冇有找過我。”李薇有點不悅的走回了收銀台。
“可能―可能我聽錯吧。不好意思，這樣吧，你想吃什麼隨便挑我付款怎麼樣？”
“還是算了吧，哎？他怎麼走了？我剛才進去之前看你和他聊的挺好的，你都跟他說什麼了？”李薇麵帶笑意看著丁小超，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額，也冇什麼，就是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唄。”丁小超此刻是一陣的無語，心說你這小姑娘剛才還生氣呢，怎麼現在八卦起來就這麼開心呢？
“那你有理想嗎？”
“冇有”
“那夢想總該有吧？”
“以前有後來冇了，等我找到了就告訴你。”
“哎，那……”
“行了，我得去忙了，程姚一個人忙不過來。”李薇還有話冇說完，就被丁小超給打斷了。看著丁小超勤奮乾活的樣子，李薇仿佛從他的身上看見的另一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