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好累（一）
他的出現簡直就是在幫倒忙，冇退路的我隻能去一趟了。
在飛船外飛著，卡修斯在後麵堵著我，像是他們在運送囚犯一樣。想到他們這令人煩的舉止，我非常不爽。甚至都想打死他們。到了賽爾號，卡修斯展開了一個新的話題，問：“有冇有聽說過……死黑能量？你們忙著爭論時，蓋亞說他聽到那些邪靈和海盜提到死黑能量。”
我對這東西一無所知。賽爾聽到後，驚恐的看了卡修斯一眼，保持沉默。我簡單問了一句：“你的眼睛還能睜得再大一些嗎？”
它最後回複：“我見過那個能量的威力……上古炎獸和火魔至尊融為一體，炎魔就此誕生。合為一體後，威力非常恐怖，迄今為止，賽爾號隻敢觀察。
兩個精靈融為一體？我還以為那是不可能的，聽都冇聽說過。卡修斯倒是說到了重點：“那海盜和邪靈是可以創造更多像炎魔那樣的精靈，隻不過更容易控製。”
聽著都有些煩，這非常明顯卻，於是我忍不住嘲諷了他：“你還能指出更多顯而易見的事實嗎？不過你確認他們會這麼做？邪靈組織本身就缺乏耐力，威斯克就用數量來抵消這個缺陷。如果死黑能量足以融合兩個精靈，那邪靈大可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賽爾頂了我一下，評論：“彆這麼苛刻，我們還是會擊敗任何對手因為邪惡必敗嘛。”
嗬，異想天開。好與壞冇有黑白之分，隻有單調的灰色。一個精靈的看法才會被黑與白區分。
安靜的走了幾分鐘，賽爾把我和卡修斯丟派特博士的實驗室裡，自己跑掉了。看著它的身影拐進另一走廊，我歎了口氣。卡修斯做出了'請'的手勢，堅決不給我逃跑機會。進門就看見羅傑背對著門跟派特聊天，看到我，表情略驚訝。在他們能說出一句話，我說：“我參加了戰神聯盟，開心了吧？”
羅傑卻問：“那為什麼先前拒絕？”
“我並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任何戰神聯盟計劃。不像雷伊，蓋亞，卡修斯那麼自由，我有義務在身，需要重建格雷斯星。新的生活方式，這需要時間來調理。”
羅傑的嘴閉成了一條線，他走前又說：“我看到的是個反擊的機會，並非麻煩。”
“還有一個建議，下次要做什麼，最好說出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秘密。”
（說得像是你不會那樣。）
衝卡修斯點了頭，他離開了實驗室。派特把卡修斯送到門外等著，我說：“你說了我有雙重人格，解釋。”
過了幾秒，他才反應過來回答：“在那之前，我想為自己之前的態度道歉，心理學家不該讓自己的病人受到任何影響。我僅僅是對新精靈非常熱情。還有，我希望你能跟我直接坦白，畢竟我需要更準確的數據。我發誓不會泄漏你的私人信息。”
“你想說明什麼？”
“做我的工作。心理學家可是發誓不得泄漏病人的信息，並且不得傷害病人的感情方麵和身體方麵。這是個道德問題。”
他拿著同樣的板子，雙手拉開，他又再次開口說：“根據你上次告訴我的，我無法斷定是不是雙重人格。再加上你之前有明顯的壓力。精神上來說那不健康。”
“所以你隻是想把我騙過來？”
“……你的故事並不符合雙重人格的條件。但這年頭，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我已經找到了一些可行的方法測試，隻需要你的合作。所以布萊克，你是否允許我在你身上做測試？你可以選擇任何時候退出。”
我笑了一下：“你冇回答我的問題。”
“我發誓那僅僅是巧合。你呢？”
放棄了這個無謂的爭執，我思考了會，回答：“……可以。”
（反正這生活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所以你選擇浪費自己？）
“很好，那我們開始吧。”
坐了起來，派特開始了他的采訪……
回答了好多問題，避開了敏感話題，派特的眼神越是嚴肅。可是那嘴巴一直在變，從撅著到微微張開，一副被困擾的樣子。一兩個小時過了吧，他放下手中的記錄板，說：“這些信息依舊太難判定，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我們就此結束。想要了解你的缺失記憶，你是可以把事情經過記下來。過一段時間，翻開看看就知道了。老樣子，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賽爾說這個病很麻煩。”
“是的，我還不確定，不過我會多做研究。還有，試著讓自己放鬆，你持續被壓力纏身，結果不容樂觀的。”
說著他從圓臉下麵的方盒取下了一塊芯片，收好，忙自己的事去了。離開了實驗室，卡修斯已經消失蹤跡，不想理他，我自己離開了。嗬嗬嗬，他後來才找到我，說我很奇怪。我看不出這怎麼指望一個連自己生活都調節不了的精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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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格雷斯星，天空的顏色比較暗淡，看來過了中午。蘭特見到我，僅僅是笑了幾分，繼續躺在聖壇旁邊的一個平台上休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頭仰著躺在平台邊緣，好累。
蘭特的第一句：“最近不順利？”
“哦，彆提了。像是我有多願意一樣。”
“發生了什麼？”
“賽爾說我患病了，還在診斷階段，他們說治不好。”
“你對此消息冇什麼感想？”
“我還能多做什麼？我的目標消失蹤跡，還加入了這個戰神聯盟，到現在為止，這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用雙手揉了臉，我多加了一句：“什麼都冇用。”
那五個字一直在我腦子裡回蕩，心裡一波又一波的怒氣在增長。一陣陣的黑暗瞬間侵蝕了我的思想，安靜了一陣，蘭特的聲音又回來了：“-改變我，相信你有毅力找到威斯克。”
“有什麼可以做筆記？”
他輕輕鬆鬆的甩著尾巴，指了指聖壇外麵。算了，那太可笑了。享受著這般寧靜，我最終睡著了，老早忘了休息到底是什麼感覺。然而我還是做了夢。
（我的天，總算到我講了！）
這裡是布萊克在講話，不是伯恩。那個笨蛋用我的名字還好意思-好吧，他剛才威脅了我，這精靈也不好惹，我繼續。
所以，在伯恩睡著的時候，我奪走了控製權，總算。我也不確認，周圍的事物非常的陌生，連旁邊的龍係精靈有少許陌生感。揉了眼睛幾秒，除了頭痛以外，隻有身體疲憊。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那條龍察覺到了我，斜眼看著我。
隨後，他的眼睛睜大了，擺著防禦最佳的陣勢，質疑我：“你是誰？”
“我在哪？”
“光明聖壇。你到底是誰？”
實在是太累了，隻能選擇回答問題：“嗬，我不記得這裡……名叫布萊克，怎麼了？”
“那伯恩呢？”
那名字在哪聽過來著……？不記得也不關心，我隨口回答：“不認識。”
看著他一點也不鬆懈，我歎了口氣說：“你很幸運我現在累，不想對你做什麼，所以彆蠢的擺著那姿勢跟我說話。”
光撐著自己也不行，我也隨即倒地坐下。我上次……不知道上次做了什麼，我保持安靜坐著。蘭…好像是蘭特？？那龍的名字好像叫蘭特？？蘭特依舊不停地問：“所以你就是那個紅眼？那個讓布萊克發狂的？”
斜眼看著他，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就是布萊克！不是什麼伯恩！在我改變主意前，你最好彆來煩我。”
蘭特不耐煩的歎了口氣，飛走了。我倒是打算在這個聖壇周圍溜達一會，熟悉熟悉，以後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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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估計大家以為我在裝什麼逼，自從上了心理學課還有一些額外搜索，裡麵的信息都是我學來的，無需擔心任何虛假信息。隻不過雙重人格用在布萊克身上幾乎是不可能的，幼年受到的打擊不夠狠（狠的程度必須是自身經曆暴力），他最多也會給自己多弄一個'第二個我'，不過長期被無視的人也很有可能產生雙重人格。有問題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