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變本加厲(二)
哈嘍,依舊是我布萊克在講我這個詭異的生活-你夠了!抱歉,我的腦子非常亂,怪伯恩智障要回這個本屬於我們倆精靈的身子。返回故事,蘭特不耐煩的歎了口氣,飛走了。我倒是打算在這個聖壇周圍溜達一會,熟悉熟悉地形,以後用得上。
我走過每條道,所有細節似乎都見過,卻記也記不起來。當我來到一個滿是“寶藏”的收藏室,我衝了進去。那裡麵擺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古老的武器,有用的武器,曆史存下來的垃圾,還有更多曆史存下來的垃圾等物品。欣賞了每一件武器,除了那些破掉的和曆史存下來的垃圾,我來到了一個盾牌一樣的圓鐵。
雖然顏色暗淡,我的紅色眼睛在盾牌上非常明顯,甚至有種微微發光。想起了一些精靈問我的瞳色問題,我最終問了自己:“我是誰?”
那個問題至今讓我難以忘懷,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什麼??
隨後,我聽見了伯恩的聲音回響著:“可悲……”
那時,我對他的存在並冇多大注意,於是一氣之下,我毀掉了那個盾牌。離開了聖壇,順著一條熟悉卻陌生的小道,我來到了一個墓地。至少在我看來好像是個烈士墓。不同大小的石頭以整齊的形式擺好,前麵還有一根棍插進地底,掛著各種東西。從鬥篷到圖片再到殺傷力嚴重的武器,我的眼睛定在了一個被灰塵覆蓋的勳章。那正是我一直佩戴的,誰之前一直戴著跟我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拚圖遊戲。我對我的存在有動搖,但那不是我的重點。我不想要生活在某個無名精靈的陰影裡,那種**的生活才不是我想要的。忽然間,我開始厭惡這身子和長相,這不是真正的我。再一次跑走,我來到了格雷深湖。
跪在岸邊,盯著湖麵裡的精靈。湖麵非常平靜,像一麵鏡子映著我的臉。那眼睛是關鍵。我能感覺到一股異常活躍的能量從肚子流過每一肢體,再到頭部,導致眼睛微微發光。同時,那紅色會慢慢褪成深藍,卻再次被紅色填滿。我不服氣。我能感受到自我憎恨和怒氣。到了一定的厭煩程度,我取出了身上藏的小武器,在手臂上劃上幾道線條,這當然死不了,僅僅是為了發泄。看著傷口慢慢愈合,我一下子無法動彈,反而對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控製。伯恩回來了……哦,拜托,什麼時候能讓我自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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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有控製的啊?這都很隨機。還有當你不再這麼極端的時候,我自願讓給你,雖然那是不可能的。這裡是伯恩講話,請無視那個瘋子。
(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那正是我的性格!)
休息會吧,我接著講。當布萊克在對我的身體進行自殘的時候,我自己又回來了。如同換了一個麵具一樣。但是對於我本精靈來說,這很難適應,尤其是當你自己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看見了手中的小刀和手臂上的疤痕,嚇得我趕緊丟掉它。再用湖水搓乾淨手臂上的血跡,真**的冇事找事。坐在原地休息著,基本上我在等傷口自動縫合,那種小傷不算啥。收拾好自己後, 我回到了聖壇,看看我闖下了多大的禍。更好的是蘭特在那休息。
踏進聖壇內,蘭特展開了自己的翅膀,試圖嚇我……不必擔心,這是一個本能。
(哼,跟個動物一樣。)
扶著牆麵,我問:“發生了什麼?我醒來就在格雷深湖那邊。”
蘭特放鬆了些,說:“那不是你。告訴我那個紅眼精靈不是你。”
“啥-?”
“你跟我說過你冇事,現在看看你自己!”
好吧……我似乎做了什麼能把他嚇壞。爭論是冇意義的,深呼了一口氣,我誠懇地說:“我不知道什麼紅眼精靈,我隻記得我躺這,醒來就在格雷深湖岸邊。”
他才敢靠近,盯著我的手臂,失望的說:“你受傷了。呃,彆告訴我你打算開始自殘。”
笑著嘲諷了他:“顯而易見,不是嗎?”
“長眼睛的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你需要去找那個派特。”
“明天。”
“明天的什麼時候?”
“隨意。”
“那我明天會把你送過去。休想擅自作主。”
不爽的'哼'了一聲,蘭特允許了我繼續完成那一天的活,隻不過到晚上的時候不停催我休息去。搞得像是我有多需要睡眠似的。布萊克,你不許-
(可你需要的啊。:3)
插嘴……
(下次說快點啊。>:3)
……我發誓某一天會殺了你。總而言之,這就是我的生活了,終生被一個長得像自己的精靈折磨。有活要乾了,先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