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糾結
過十幾個小時 ，我們去探訪雷伊。這次，繆斯也跟來了。
“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隻有通過傷害對方來表達你的關心？”
這次是繆斯質問我。一群煩人的精靈。生活中可是充滿了不願意的事，我隻是……習慣罷了。太習慣了。
踏進魔翼殿堂，一個不正常的雷伊跪在地上，另一個精靈道：“那麼我願意一試。”
結果，他將手中的武器對準雷伊的背後，手臂一揮，精準的砍掉了雷光之翼。羽毛一片一片的消散，化為烏有。雷伊站了起來，抹了一把汗，說：“魔咒還在……不過我感覺好多了。謝謝。”
一旁觀看的賽爾已經哭得一塌糊塗，我隻能假想雷伊又做了什麼英勇的事。在他打算做出任何事情前，我說：“既然感覺好多了，那我們該談談了。瑪法裡奧，你們兩個還有賽爾，能回避一下嗎？”
不把感情這事解決了，以後依舊是問題。否則我們這個隊伍要怎麼有效率的做好工作？
雷伊已經浮起，累累的說：“布萊克，我為先前說的話道歉。但是現在我想一個人呆著。”
“不，雷伊。作為軍師和朋友，我注意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為了保險起見，我強烈要求一起解決。我也建議你不要選擇性的避免這種遲早會發生的問題，否則我會動用……不必要的手段。”
如果你要問我這麼逼迫雷伊，那個傳說中的雷神，而感到愧疚？不，我不想管也冇那個力氣去感到愧疚。如果有那個精力去沉浸在愧疚感中不如把那個精力放在眼前的問題上。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冇辦法改變的。
他沉甸甸的落地上，苦苦的回答：“好吧。”
微微一笑，我說：“先說重要的，如實回答你現在的感受和對此的想法。”
蓋亞不滿的看著我。繆斯和卡修斯好奇的看著雷伊。
“……我能不要嗎？”
“如果我需要告訴你們布萊克的存在，你們也自然要吐出秘密。彆以為我冇觀察雷伊，你有心事就說出來。否則站在我旁邊的這位朋友要問問題了。”
卡修斯說過他會阻止任何人對自己做出“不健康的事”，這下他可以放鬆了吧？
他安靜了一會，又開口：“如我所說……如果我冇阻止伊蘭迪，我們就不會被抓。”
蓋亞像個像樣的兄弟過去摟住雷伊，卡修斯在一旁解釋：“怎麼可能，有時候敵人比我們厲害也是冇辦法的。”
雷伊又盯著地麵，說：“之後，我在任務中越來越……無能為力。”
這麼要麵子乾嘛？很礙事。
卡修斯強調指出：“雷伊，這個團隊裡需要你這個隊長。”
他不敢看蓋亞，於是辯解：“可是一個冇用的隊長還有什麼好處？讓你們送死？”
所以他也有責任感。繆斯問：“雷伊，我當初加入這個戰隊可不是因為你們打敗了我。你們在危急關頭選擇幫助一個無助的陌生人，阻止我奪取一個生命。”
氣氛愉快了許多，他甚至放鬆了些。很好。我估計隊伍裡有一個非常常見的念頭——我有冇有用？因為覺得自己冇用了就感覺冇臉見人，所以才選擇退縮逃避。想辦法打消這個念頭是最好的舉動。
我總結道：“你可以覺得自己冇用，但你不能忘記在你幫助過的人眼裡能遇見你非常幸運。”
又安靜了一會，我繼續問：“還有嗎？”
這份安靜被拉長了許多。他才敢開口：“當你無法控製的時候……你是怎麼控製整個局勢？我知道你和卡修斯有暗黑能量和詛咒，但是你們怎麼控製的？”
卡修斯摸著後腦勺，眼睛向上看，困難的回答：“控製不了，再強大的意誌也是控製不了的。”
我補充道：“你隻能相信周圍人的能力。冇有那份信任，那你大可以傷害自己來阻止自己。”
蓋亞感覺到有問題，於是問：“是不是魔咒又再控製你？”
雷伊微微點了頭，表情糟糕。總算又多了一個能了解我們的人……每次卡修斯跟我講他忍受吒克斯在他耳旁低聲細語，每次由我解決那種洗腦的效果。
他慢慢從蓋亞的手臂下移開，安靜的解釋：“我現在有些難受，還是先走一步了。”
看著他升起，蓋亞喊了一句：“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喊回來：“我不會忘的！”
雷伊不在一個能竊聽範圍內，蓋亞再次表示不滿，問：“你就不能委婉些嗎？雷伊已經受到足夠的打擊了。”
與其拐彎抹角，直戳了當才能真正表達我的想法，就不必要解釋多餘的東西。好吧，這個爭論再繼續的話就毫無疑義。於是我回答：“我有類似的經曆，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雷伊就在那個'悲痛'階段。看你這麼了解雷伊，那我問個問題。他最後一次跌落穀底是什麼時候？”
“……你想說什麼？”
“所以你不知道。那我隻能假設這是他第一次遭慘傷，尤其是失去雷光之翼。那他作為隊長需要學會怎麼調節自己的感情。羨慕嫉妒恨這種東西能使他動搖，更容易受傷。”
為什麼他就不明白？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你忘了他有哥？而且他不是老早死了嗎？）
……有那回事？？確認死亡了？？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當蓋亞懂時，他卻反駁：“你冇資格拿你自己去和他比較。你更冇資格去說他。宇宙海盜襲擊的時候，他幫助了賽爾們。彆的精靈遇險了，他也同樣幫。你呢？！”
誰說我在做比較？我隻是根據我的觀察得出的結論。為什麼要把他當神一樣對待？還是那是尊重？這以後會成問題，雷伊的影響太深也有負麵效果。那雷伊更容易受到傷害。這相當於在給自己挖自己的墳墓。
真是可笑。我都笑出來了，輕鬆回答：“我？我在乾嘛？我忙著和邪靈組織作對呢。如果你認為雷伊是全能的，那為什麼他不來阻止邪靈組織？早點阻止，我不就正常了嗎？！”
（額，你最好彆生氣。）
他回我：“那是你認為的。你知道你現在非常的欠揍？”
“是嗎？嗬嗬。我隻是主觀的分析了眼前的事實。想要真正幫一個精靈，還不如研究問題所在並直接麵對。”
我有可能在尋找他的底線，他也在挑戰我的底線。嘿嘿，一石二鳥。可惜了，這關係一旦被毀，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來修複這個被隨意丟掉的友誼。
最後，他威脅道：“你個自以為是的自大狂……敢對我們做任何不該做的，我不揍死你我就不叫戰神蓋亞！”
“省點力氣吧，要揍我以後找個準確時間去揍。我等著那一天。”
已經被無視許久的繆斯和卡修斯分彆拉開我和蓋亞的距離，分彆勸解雙方停手。再說下去可就真打起來了。
（不對啊，你到底是在為什麼爭吵？扯來扯去，最後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我現在知道蓋亞是個能維護自己兄弟的名聲的精靈，惹他相當於給自己立個墓碑。那他需要學會怎麼分辨威脅和唬弄，看他脾氣差勁的成什麼樣？不被利用才怪。我呢？我隻需要小心自己的設想，偏執起來可冇多大好處。
（怎麼感覺你避開了你非常自大的事實？）
不自信，怎麼讓敵人動搖？不過也是，我也需要“收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