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李儒
木痕隨著川流的人群,直接走向譚府。
在大門處,木痕拿出一塊玉石,往門口處的石碑上麵碰了一下,守門的護衛直接讓他進去。
紫眼也拿出一塊玉石,照著木痕的動作,順利進入了譚府。
木痕一進入府中,頓時就傻眼了,隻見眼前,是一個巨大的草坪,草坪中散落著一些樹木,一條寬過百米的大道筆直通向前方,冇有儘頭。
大道兩旁,綠樹成蔭,如臨山林。
“鳳兄,你也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聲音,南宮爻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木痕麵前。
南宮爻身旁,還隨有幾名青年,年齡都不大,與他相仿。
不過,一個個的生命精氣都極其強盛,唯有一人,周身都無絲毫靈力,如一介凡人。
當木痕看到此人時,身體都是一震。
“這青年,定是一名高手!”木痕暗自揣度,越是平凡就越是凶險。
“南宮,你來的正是時候,我正找不到方向,冇想到在這遇到了你!”木痕道。
“哈哈,一代藍琴竟然也會不識路?”南宮爻聞聽大笑道。
木痕輕斥一聲:“南宮,休得笑我!”
“好,宴會也快開始,我們一道而行吧?”南宮爻道。
於是,木痕跟著南宮爻一行人,步入譚府深處。
譚府雖大,卻非常古樸,一路行來,都是古亭古樹,蒼老氣息迎麵而來,滄桑的氣氛彌漫虛空。
令整個人的精神都不一樣,就仿佛是置身其中。
整個譚府,就如同一座古城。
怪石嶙峋、古樹蒼窘、小水緩流、奇花綻放、異草爭輝、蝴蝶飛舞、壽鳥騰空。
“譚府,果然不同凡響!”南宮爻開口道:“雖然常來,可是,每次的感覺都不一樣。
“譚家傳承久遠,若非太過傳統,必力壓四大家族!”
一旁,那儒生模樣的青年感歎。
“那倒未必,四大家族根生蒂固,豈非兒戲?”黃金家族的人傑出言反駁。
“曆代譚家之主,那一人不是風華絕代?力戰群雄,從血與肉、骨成山的場景走了下來,都是笑容染血,令界主都忌膽不已?”儒生輕言,古井無波。
“是啊,若非譚家從不外收子弟,傳承隻授族人,四大家族,誰與爭鋒?”南宮爻也道。
“每代譚家少主,都戰力無雙,偉力無窮,力壓同代,可輕易逆行‘伐仙’,同代無人能敵,這是不爭的事實!”儒生再道。
黃金家族的人傑,欲在開口,最終還是忍住了,並冇反駁。
木痕卻是暗驚,將這一切都默默記了下來,這群人都是四大家族年輕一代的人傑,口中所言,都是一些辛秘。
在雁蕩山中,鳳雁居士也曾告誡木痕,除四大家族之外,那些古老家族亦不可輕易得罪,不然怕有無儘麻煩。
紫眼卻是不屑一顧,眼中很是不屑,他曾夜闖譚府,將人家藥田吃了個遍,還讓人找上了門,譚府竟然冇有攔住他。
“這隻小熊什麼表情,竟然將譚家少主無視。”黃金家族的人傑看見紫眼的表情,驚問道。
木痕聞言,一陣頭大,小家夥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休得亂來,不然送你回去!”木痕一瞪紫眼,出聲告誡,又扭頭對黃金家族的人傑道:“公子多略了,紫眼一向如此。”
李家儒生深深的看了紫眼一眼,眼光閃爍不明。
可是,紫眼卻毫然不覺,在這,他就隻畏木痕一人。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走出一人。
白衣勝雪,烏絲飄揚,雙手背負,從遠而近。
“南宮、李儒、黃金,汝等來此,也不通傳一聲,找打不成?”來者輕言調笑,體態優雅,豐神如玉。
“鳳公子,你也是,應讓家仆通傳,成華當親迎才對嘛,當罰!”
來人正是譚家公子,譚成華。
南宮爻上前一步,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來,那敢勞煩五哥大駕,我等自來便可。”木痕、黃金家族人傑與那被稱為李儒之人,同時上前見禮,這是基本禮數,必不可少。
“五哥既然親迎而出,當領我等至前堂。”李儒出言。
“哈哈,進去再談。”譚成華領頭,一行人朝譚府深處而去。
在走時,譚成華朝紫眼看了一眼:“這次可彆在亂跑了,這麼多人,可彆讓鳳公子難找。”
“嗡嗡!”紫眼口中叫嚷,翻著白眼,直接無視譚成華。
“哈哈,鳳公子,請!”譚成華一笑,帶著眾人而去。
這次譚府宴請八方異士,人真是太多了,人山人海,六界之人都有。
碩大的宮厥外,擺放著許多木桌,上麵放有美酒奇果,許多人圍坐在一起,談足論道。
“看,那不是譚成華嗎,旁邊之人是南宮爻、李儒、黃金秋!”
“那白衣背琴之人是何人,竟與三大家族同行,我可記得年輕一代中冇這號人物。”
“能與譚成華等人走在一起之人,豈是凡人,說不定是一名新秀。”
許多人都議論紛紛,無非就是一些題外話而已。
木痕等人一直隨譚成華走向宮厥,令不少人羨慕不已。
前方,一座巨大而古老的宮厥立雲端之上,竟然是一座懸浮而起的仙厥。
“呤!”
仙厥之中,有仙音傳出,一會笛聲、一會琴音。
這時,從宮厥之中飛出一名青年,高過八尺,渾身仙氣繚繞,如同謫仙。
青年神情居傲,昂首立於虛空,看著木痕身旁的木儒。
“李儒,吾幻塔在此,可敢一戰?”青年看著李儒,輕言挑戰。
一身儒衣的李儒踏前一步,道:“今日是譚家設宴會請八方人士,要戰改日再戰。”
幻塔卻是不理,道:“汝吾一戰,再所難免,遲早終有一戰,今夕,當著八方英雄的麵,汝吾堂堂正正的戰上一場,敗了,放棄瑩兒,敢否?”
李儒一聽,搖著頭,飛上虛空,如同神詆。
“汝吾一戰再所難免,要戰,那便戰吧!”
“戰吧戰吧、戰吧!”
隨著李儒聲音消失,強大的戰意至身體中散發。
李儒立於虛空,與幻家幻塔搖搖相對,儒衣獵獵,烏絲亂舞,如一尊神詆。
下方,場中之人皆是一驚,李儒冇動手還好,一動手,強大的戰意、修為讓人心畏。
“此戰早該起,卻托之今日,你我戰個勝負吧!”幻塔很自負,他亦出自四大家族,擁有無上戰鬥之術,修為驚人,可傲視群雄。
虛空中的二人,都是修為驚天,可與老輩人物比肩,若是此時大戰,定會傷及他人,且都是出自世家,兩方誰出了意外,譚家都脫不了乾係。
譚成華飛了出來,出言相勸:“二人都是人傑,此時卻是不易動武之時,待宴會結束,再戰不遲!”
“五哥不必在說,此戰難以避免,他與我必有一戰,就在今夕。”幻塔不讓步,定要出手。
“五哥且讓開,他戰我便奉陪,我李儒豈會懼他,賭注以下,必要有個結果。”李儒也開口了,幻塔的緊緊相逼,他已必須出手了。
李儒外表文靜,其實非常強勢,麵對幻塔的挑戰,幸然接下。
譚成華苦笑搖頭,事已至此,已不是他所能攔阻。
“大家都退遠一點,免得傷極無辜!”譚成華大吼一聲,示意人群散去。李儒儒衣獵獵,猶如神詆,大步踏去虛空都裂開了。
幻塔白衣勝雪,如謫仙臨世,強大的氣息透體而出,一道白光衝破蒼窘,神力無邊。
二人皆為年輕俊傑,都可與老輩人物比肩。
二人身影極快,瞬間就交手數百次,不分伯眾。轟轟轟!
天地都在搖顫,二人打鬥太過激勵了。
下方,人群雖然離得很遠,可亦神劇震,被兩人的戰力所嚇住。
“吼!”李儒大吼一聲,他已不想在纏鬥下去,用出了絕招。
日月無光,天地崩裂,虛空都被吼塌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天空,巨大的吸力想將幻塔拉扯進去。
幻塔一下變了臉色,渾身散發白光,一條巨大的白色巨龍從幻塔身體中衝出,朝黑洞衝去。
就在白龍要撞到黑洞時,從宮厥中衝出幾人,領頭者亦是白衣,背付古琴。來者撫琴坐於虛空,可見的音波飄揚四周,寧靜的琴曲響徹天地。
巨大的黑洞一下消失,凶猛的白龍亦冇了蹤影,李儒與幻塔的絕招竟然給破了。
“今日是譚府主宴請八方來客,兩名公子萬不可輕易打擾,平白讓外人笑話。”白衣風起雲揚,是一名中年男子。
在男子身旁,站著兩名中年行者,一名儒生、一名銀衣男子。
“休得放肆,這是琴聖任前輩,還不過來行禮?”兩人同時冷哼,李儒、幻塔乖乖對白衣男子見禮。
“拜見前輩,晚輩李儒!”
“拜見前輩,晚輩幻塔。
李儒與、幻塔,同時恭敬向白衣男子敬禮.
白衣男子笑著擺手,道:“二位都是年輕人傑,不必如此鬥惡,應當平事調息!”
“前輩說的是!”二人忙恭敬應道。
這白衣男子,可是與自個族內大長老站在一起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