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力戰琴聖
自個大長老是什麼人,李儒二人再清楚不過。
能與自己大長老站在一起,就說明這人有令大長老尊敬的地方。
“咦?”突然,白衣男子驚呼一聲,一下從雲端落下。
“小友,冇想到數十年不見,你已是修為大進,你竟然也學琴了?”白衣男子一下出現在木痕身前,微笑著看著他。
“前輩,你是?”木痕一怔,他根本不認識這人。
“恩?”白衣男子一皺眉,疑惑的上下打量木痕。
“華山一彆,小友彆來無恙啊。”白衣男子繼續道。
“前輩,你可能認錯人了,晚輩根本不認識你!”木痕仔細回憶,卻是想不起眼前這男子的身影。
“嗯?認錯人?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人了!”白衣男子一轉身,直接掉頭就走,一下飛入宮厥之中。
那儒衣男子、白衣男子,亦叫上李儒與幻塔,一道入宮厥之中。
“各位,剛才隻是一個小插曲,大家不必上心,繼續!”
譚成華飛入天空,朝眾人道。
而木痕,卻是仔細回憶,剛才那白衣男子,定是在那裡見過自己,可是自己,根本就記不起來,冇有絲毫印象。
“對方是萬聖境強者,目力驚人,更何況是記憶力,隻要略微記住一人氣息,就算容貌改變,隻要氣息不變,都能輕易認出。”
木痕暗自道:“既然他認識我,那就應該知道我是誰!”
想到這裡,木痕一陣激動,自己失憶,活著冇有絲毫方向、目標,就是欲找回記憶。
此時,有了一絲線索,怎能錯過?
“鳳兄,我們進去吧!”譚成華站在木痕身邊道。
“好!”木痕點頭,隻要一進入宮厥,就去尋問那前輩。
當下,木痕、譚成華、黃金家族的人傑,一道飛入宮厥之中。
一進入宮厥,木痕眼睛就是一亮。碩大的宮厥蒼老而古樸,夾著威嚴的氣息,神聖而宏偉。
宮厥兩邊,已有許多強者擺坐兩旁,大都是老輩人物,都是一方霸主。
其中,亦有年輕俊傑,氣息絲毫不弱於老輩人物,與之分亭而坐。
木痕一進入宮厥,便四處打量,尋找那名白衣前輩。
“嗡嗡!”紫眼一指遠方,挨著柱子的桌位。
木痕隨著看去,一眼就看見了正與幻家老者笑談的白衣男子。
“譚公子,我失陪一下!”木痕朝譚成華道。
譚成華點頭,木痕便直接朝白衣男子走去。“前輩,晚輩有事想請教前輩!”木痕直接上前,打斷白衣男子、幻家老者的談話。
“小家夥,你我殊不相識,有何須詢?”白衣男子淡淡道。
先前,他主動找木痕交談,對方卻說並不認識自己,身為聖人,都有脾氣,所以,令他心裡不高興。
“前輩,其實我。”
“好了,不用在說,退下吧!”白衣男子打斷木痕繼續開口。
木痕臉上一陣失望,先前,他的言行卻是不對,錯過了最佳的尋問機會。
木痕轉身欲走,可宮厥中響起一道宏亮的聲音。“各位,今**請來了神州琴聖:任齊閒,為大家彈奏一曲,讓大家歡悅。”隻見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華袍,站在首位上,朝眾人道。
整個大廳,一下安靜下來。
而木痕身後的白衣男子,一下站起身。
“各位,我一人彈奏,太過無趣,因當邀一人與我共奏,比較琴技,這樣,才當儘興。”
“小友,你也背負古琴,應當善於彈奏,讓大家儘興!”任齊閒笑看著木痕道。
木痕本欲拒絕,任齊閒繼續道:“如果,你了勝於我,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
木痕一聽,眼睛頓時,一亮:“一言為定!”
任齊閒笑著點頭,首位之上,華衣男子大喝一聲。
“來人,備案!”
當下,就有仆人從宮厥外抬進兩張長案,擺放在宮厥正中。
木痕、任齊閒二人一同前往,各自坐於案前,古琴橫放。
“神州、任齊閒!”
任齊閒雙手虛撫古琴,道出來路。
“妖界、鳳趨!”
木痕亦如此,古之來者,比較琴技,皆須報出來路。
“鳳趨?”任齊閒低吟一聲,而後雙手開始拔先。
古老的琴音從任齊閒手下古琴之中流轉而出,琴曲古老,如身在遠古。
琴音起伏跌起,時而千軍萬馬、時而小橋流光、時而銀川古嶽、時而海納百川。
琴音響徹宮厥,所有的人都雙眼微閉,被琴音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許久,琴曲結束,任齊閒滿意的看著四周。
宮厥之中,所有的人都神情陶醉,而進入了自己心中的聖地。
木痕亦如此,任齊閒身為琴聖,以琴入道,在樂曲方麵、琴技方麵,可以說是天下無雙。
許久,人們才中陶醉中回過神來。
木痕臉色快速恢複正常,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
“對手琴義太高,長年彈奏,以達化境,能一曲多意,想勝,難!”木痕心中暗自揣度,他這次絕不能輸。
雖然,木痕練琴天賦極佳,且非常刻苦,可是,先天在後,也得後天努力。
“想贏,就必須彈奏出‘古雲樂曲’,不然,輸!”木痕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呤!
木痕雙手輕撫琴弦,聚中集神的開始彈奏‘古雲樂曲’。
琴音很平淡,冇有任齊閒彈奏的那種風雲色變,卻很綿長,如永不枯竭的小溪,平淡而幽長。
古雲樂曲,木痕每天皆練琴時所彈奏,對於每日聽木痕練琴的人來說,很熟悉,熟悉的都已深入腦海。
可是,卻是百聽、千聽無厭。
付雪兒也在宮厥之中,隻是木痕冇有發現罷了。
“鳳公子的琴技又進步了,這次的感覺,與以前每次都不一樣,這次,琴中好像包含了某種東西!”付雪兒坐在宮厥尾坐,專心聽著琴曲。
“雪兒認識那青年?”付雪兒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每天,我都會去聆聽他練琴,這已成為我的一種習性!”付雪兒老實道。
“哦,這就是付老說的那個小子?倒是有些意思!”中年男子道。
“爹,什麼小子啊,多難聽,人家叫鳳趨,有名有姓的!”付雪兒嬌聲道。
中年男子一聽,笑了,道:“還人家?有名有姓?很親切嘛,哈哈哈哈!”
“爹,不理你了!”付雪兒甜美的臉龐一下紅了,扭過頭去,不看中年男子。
這切,都與木痕一關,他一心沉浸在‘古雲樂曲’之中。
許久,古雲樂曲,完畢,木痕平靜的坐在那裡。
這是他第一次彈奏完‘古雲樂曲’,以往,從來冇有彈奏完過。
“好,好一首曲子,平淡無奇,卻是包含深意,我任齊閒今日,竟然還能聽到這樣的曲子,我輸的不冤!”
一陣大笑傳來,任齊閒已收起了古琴,站在長案前,笑看著木痕。
宮厥之中的人,皆是一驚,任齊閒竟然自認不如木痕。
“小友,你剛才彈奏的這首曲子,可是遠古神曲‘古雲樂曲’?”一道疑問,從宮厥之中傳來。
隻見那首位之上的中年男子,從首位上站起,朝木痕而來。
“‘古雲樂曲’,古之聖賢必學的一首神曲?”任齊閒也疑或的看著木痕。
“是,‘古雲樂曲’博大精深,鳳趨也隻能彈奏前章,還是在今日第一次彈奏!”木痕冇有隱瞞。
“那麼說,鳳雁居士為家師了?”中年男子繼續道。
所有的人,都看著木痕。
“是,老師救我性命,更將絕技相授,猶如父母,恩重如山!”木痕道。
那中年男子行了下來,一股無形的規則力量纏繞在身。
“令師近來可好,與上次相隔,我與他已有千年未見了。”中年男子很懷舊,想到了重前。
木痕仔細的注視著中年男子,道:“前輩是?啊,你是譚嘯嶙譚前輩!”“大膽,家主之名,竟敢直呼!”一名青年從人群中走出,直指木痕。
此人與譚成華很是相似,亦有譚嘯嶙的影子。
“無訪,故人之徒,猶如我徒,退下!”譚嘯嶙將那青年喝退。
“鳳兄弟,冇想到你竟然是鳳雁居士之徒,早年,爹爹與居士可是莫逆之交,橫掃六界!”譚成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與木痕有過幾緣,算是比較熟悉。
“家師也常是叨念前輩,隻恨不能與前輩把酒言歡、長夜漫談!”木痕也道。
這並不是木痕瞎說,鳳雁居士確實說起過譚嘯嶙,還有南宮正,與他說過一些以前的事跡。
“來,坐在我下手!”譚嘯嶙回到了首位上,朝木痕招手。
木痕不好拒絕,他與令師親如兄弟,就如同長輩溺愛後輩。
木痕以言走了過去,坐在譚嘯嶙身邊不遠處。
譚成華也坐在這裡,木痕與之並坐。
木痕一坐下,就四處打量四周,尋找任齊閒的身影。
任齊閒坐在遠方,相隔木痕並不是很遠。
“前輩,我想請問,在宮厥之外,你將我認成了何人?”木痕忍不住問道。
木痕可是清楚的記得,宮厥外任齊閒的話。
“將你認成了神州的一名小友,如果不是你師從鳳雁居士,我一定會認為你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