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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父親,木南天

2026-10-26 作者: 李岩翼

微風吹撩起心中那淩亂的思緒,讓人忍不住心歎。

遠處,飛魚那高大的身體站在遠方,看了一眼那禿石上的木痕,唉歎一聲,而後轉身而去。

木痕獨坐在禿石之上,那著那一條如同龍形的峽穀,心中卻是想著自己身上的事。

追尋父母,這是他一直都在堅持的目標,可是,當尋到母親的那一刻,心中之情還冇有說出來時,而自己的親生母親卻要殺自己。

心痛、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一般,冇有一點活下去的力量了。

“難道,我本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間,彆人要殺自己也就罷了,可自己母親都要殺自己。”木痕冷笑。

秋風蕭瑟,悲從心來,無儘的憂傷升騰而起,彌漫整個身體。

“可笑啊,可笑啊,這就是我的道?我所追求的不成?”木痕仰天大笑。

不知不覺,木痕內心深處已經裂開了一條道來,他的道出現了裂縫,正漸漸走進一條無底深淵之中。

“小子,其實有些事情不需要太過強求,該來的終究會來,那是注定要發生的,誰也改變不了,一切隨其自然吧!”邢義的聲音傳來。

嗖!

一道人影,從木痕胸口處的那青木神墜之中飄了出來,正是邢義的殘魂。

木痕淒列一笑,道:“邢大哥,對不起,可能我無法幫你完成心願了!”

邢義一聽,雙眼猛的瞪得滾圓,道:“臭小子,這點困難就打倒了你?”

木痕唉歎一聲,深吸一口氣,扭過頭去,不敢看邢義。

“臭小子,你母親不認你,甚至要殺你,可是你還有你的父親,你不是要尋找你的父親嗎,難道要放棄不成?”

木痕眼晴一亮,而後又被悲涼籠罩,隻是緊緊的盯著那峽穀之中,並冇有說話,不言也不語。

“小子,一點傷痛就讓你要死要活,怎能成大事,青帝的傳承豈不是白費,辜負了青帝對你的看重?辜負了你師尊鳳雁居士對你的器重、辜負了你劉大哥對你的期盼、辜負了你飛魚大哥、東方牛等人”邢義喝斥:“你母親要殺你,可你至少還有這些關心你、真正與你交心的朋友,至少還有他們相伴在你的左右,與你共同對抗風雲,不是嗎?”

“師尊?劉山大哥?飛魚大哥?他們”木痕眼中恢複了一些神彩。

回憶起種種,木痕的心又開始變得有了一絲的火熱,那心中的裂痕也停了下來。

“是啊,至少自己還有兄弟朋友,並不是一個人獨自麵對生活”木痕道。

“而且,就算你母親要殺你,可是你的父親也會那麼殘忍嗎?不會的!”邢義道。

一提到母親、父親這兩個詞,木痕的心不免又糾了起來,道:“母親便如此,父親又會好到什麼地方去?這麼多年從冇有來看過我就是最好的證明,直到現在,我連我父親叫什麼都不知道,對他們,我已經徹底死心了。”

邢義手中一翻,多出一個玉簡來,一下出現在手中,猶豫了很久才道:“本來,我準備讓你的修為到了萬聖境巔.峰才告訴你的,不過現在,卻是不得不告訴你了。!”

木痕一愣,他從來冇有見過邢義這麼證重的對自己這麼說過話,不僅好奇了。“邢大哥,你難道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木痕道。

“你可還記得,在殺戳之殿我說過的話?”邢義深吸一口氣道。

殺戳之殿,那是木痕接受青帝傳承的地方,那也是第一次邢義出來,正式的出現在木痕的麵前,木痕能得到青帝的傳承,邢義的有功不不可冇之勞,冇有邢義,木痕可以說根本就得不到青帝的傳承。

“你說,讓我今後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去一下虛空之境,那裡還有你未曾了卻的心願,青帝的佩劍也是在虛空之境之中。”木痕道。

直至今日,木痕依舊記得他在殺戳之殿中答應過邢義的條件,不敢忘切。

“不錯,你還記得,虛空之境的事,我本不願意多提,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知道了也冇有一絲的好處。”邢義道。

說著,邢義將手中的那枚玉簡一下就捏碎了,頓時,虛空之中一下就浮現出一道身影來。

這是一名男子,一身青衣出塵,不沾一絲的塵埃,如神界古神,雙目深邃而遙遠,難以捉摸。

“你不是一直想要尋找你的父親嗎,這就是你的父親,木南天!”邢義的話一下就變得敬重起來。

甚至,木痕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邢義對那男子存在著一種敬意,那種敬意是偽裝不出來的,是不由自主,發自靈魂深處的敬意。

“我父親?”木痕一驚,忙仔細的打量著那道身影。

青衣男子身後,是一片無垠的虛空,漫天的星辰高掛九天,無儘的星辰之力自然的墜落而下,男子輕身而上,行於那漫天星辰之中,如世間的主宰,遠古的神靈一般。

“對,這就是你的父親,木南天,一個偉大的人物!”邢義讚道。

木痕一驚,連看向了邢義,邢義連開口說話都很少,更彆說發自內腑的稱讚一個人了,木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偉大的存在?我的父親木南天?”木痕看了看那虛空中的人影,又看著邢義道:“那他現在是生是死?在何處,為何這麼多年都冇有來看過我?”

“你自己看吧,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說等到你窮圖冇路,或是證神之後才給你!”邢義道。

木痕扭頭,緊緊的看著那圖案,男子不斷的行走在虛空深處,一步便是無限遠,跨過了數顆星辰,朝那無儘的虛空之地而去。

終於,神靈男子來到了一個古老之地,這是一個遠古的神戰場,洪荒的殿堂到處都是,遠古的妖王屹立雲端,有如男子一般的人在這片世界上行走。

大地荒.黃,片片蕭瑟,最終,男子與數人結道而行,來到了一個古老的地方,這裡是遠古的神殿,一個巨大的雕塑屹立在一片虛空之中,幾乎遮蔽了天日,整個虛空都是這雕塑的影子。

夢幻般的光華從那雕塑上傳來,照耀在這片大地之上,將萬物都籠罩在內。

突然,一隻斑斕的巨大蝴蝶從虛空之中衝飛了,朝著那雕塑就衝了過去。

那巨大的蝴蝶如天穹一般的大,斑斕的翅膀發出七彩神光,輕輕扇動,道道七彩神光飛射了下去,大地頓時裂開一條條深淵來,將那平整的大地劃得滿目瘡痍。

“七彩神蝶!”木痕驚呼一聲。

他認出了那隻斑斕的巨蝶的來曆,忍不住大叫道,這是遠古異獸,幾乎絕跡了,扇出來的七彩神光可劃世間萬物,待到大成時,如山嶽一般的大小,可與聖賢爭雄。

七彩神蝴朝那雕塑飛了過去,周身都發出夢幻般的神光,綻放異彩,耀璨無比。

“哢嚓!”

一道紫色閃電從那雕塑中劈落了下來,七彩神蝶還冇有飛到近前,一下便劈成了粉末,慘叫一聲,瞬間便消亡了。

“這七彩神蝶,就這麼死了,一下就劈成了齏粉,冇有一絲的反抗之力!”木痕震驚了。

七彩神蝶為遠古異獸,大成可與聖賢爭雄,竟然一下都擋不住,瞬間就成了齏粉,讓人吃驚。

“那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將七彩七蝶瞬間就劈成齏粉”木痕張大了嘴。

在木痕震驚的眼睛中,那如神靈一般的男子,他的父親,葉南天徑直朝那雕塑而去,數人同行。

“小心!”木痕忍不住大叫。

可是,這次,那雕塑並冇有發出閃電攻擊眾人,任數人同時飛到了二雕塑胸口之處。

虛像中木南天搖站在虛空,伸手拿出一物,正是一枚玉簡。

“痕兒,為父這次前往虛空之境,自知生還無望,或許萬年之後我會出現在桃源,與你一起生活,或許這便是你我父子唯一見麵的機會,當你能夠打枚玉簡時,也有為萬聖巔.峰的修為了,如果一萬年後我冇有去找你,就說明我已經隕落,你也無須來尋找為父,虛空之境乃六界絕地,冇有一絲的生機,我不允許你來尋我,自當努力修行,當有一天能夠站在六界最巔.峰之時,或許你會接觸到關於虛空之境的信息,可你一樣不以來尋找與我,如果我都冇有從虛空之境中出來,你來了也是送死,切記!”

說著,那木南天直接將所有的影象打入玉簡之中,而後一下放入虛木神墜之中,抬手射入雲間,化為一道神光消失不見。

所有的畫麵也一下消失,唯有那一絲絲話語還回蕩在木痕的耳中。

“虛空之境?就是我成為六界至強者都不允許我去那個地方,可是你又為什麼要去?”木痕望向虛空,怔怔道。

“本來,我欲等你到了萬聖十階的時候再將這玉簡給你,那知你竟然先尋到了你那母親,這是你父親冇有想到的,也出乎我的意料,看你整日消沉,我才不得不將這玉簡給你,你父親之所以冇有來尋你,是他身處險境,自身難保,並非與你母親那般!”看著木痕,邢義道。

木痕腦海中不斷掠過邢義的話,當他說完之後,道:“你與我父相視?而且知道我母親會對我如此絕情?”

回想邢義說過的每一句話,木痕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原來一切邢義都已經知曉,而且,他還知曉木痕的母親的會那般對他,木痕氣憤的是,邢義冇有事先告知與他。

邢義背負著雙手,看向了遙遠的虛空,道:“不過,我與你父親早就相識,具體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父親,是他救了我,虛空之境他並非是第一次前去,而是第二次,第一次,他還隻是一個剛剛證神位之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將我從虛空之境中救了出來,而第二次,他卻是直接將我封禁,困與虛木神墜之中,直到殺戳之殿時,才完全破境而出。”

“至於你那母親,哼,根本就是蛇蠍之人,稱不上人,你父親真心待她,為她拋棄了多少的紅顏知己?獨自守護那份誓言數萬年,可你那母親,卻是乾出.*;婦之舉,羞煞與他,你父親怒急攻心,差一點在一次練功之中走火入魔,好在他恒心無人能及,不但渡過了難關,還突破到了將皇之境,從而證神位有問道之機。”

“你父親剛一證神位,便支身殺往仙界,將那與你母親通.奸.之人碎屍萬段,而後將那整個家族屠殺一空,從而惹來眾怒,被眾行者圍殺,最後卻是逃出了生天。”

“事後,你母親找到了你父親,懺悔她做錯之事,可笑的是,你父親竟然原諒了她,在你父親傷好之間,與你母親發生了關係,從而有了你,可你父親當時有要事不得不離開,於是又離開了你與你母,來到了眾神的古戰場,機緣之下,進入了虛空之境,從而將我從中救了出來;那次你父親並冇有深入其中,裡麵的凶險駭人聽聞,他隻是在最外圍運氣之下救出了我,當時的我與這般無二。”

“虛空之境過於凶險,救了我之後,你父親又立馬的出來了,而此時,與你父親離開你們母子已經有了兩百年的時間;你父親甚是想念你母子,剛一出來,便又來到了仙界尋找你們母子。”

“可是,讓你父親冇有想到的是,你那母親在你父親剛走的第二年,便又與一名仙界的權貴有染,而你則是被冰封在一塊冰行神晶之中!”邢義一口氣,說出了當年的隱秘。

木痕身體在顫抖,他冇有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母親,竟然是那樣的一個人。

“你父親暴怒之下,將那權貴九族一夜間儘數屠戳乾淨,而你那母親的長輩,竟然派出人來追殺你父,其中,你母親也駭然在列;心念俱焚之下,你父親心已死,本想殺了你母親之後一死了知,可看著那被冰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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