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青龍異象
你父親終是冇有下殺手,帶著你逃出了仙界,來到了他的一個故交之地:桃源!”邢義道。
木痕身體在顫抖,雙手緊緊的相握在一起,指甲劃破了肌肉,鮮血順著拳頭中的縫隙流了出來,不過他的眼中,卻是閃爍著一絲懷疑,世間有這樣的女人嗎?
邢義又豈會冇有看到木痕的懷疑,歎息一聲,道:“你可知,桃樹仙為何不肯告訴你這些?因為你與你父親的性格一模一樣,不是親眼所見,又豈會相信那些流言飛語?隻有你自己去證實了,才會相信。”
木痕大叫一聲,朝著對麵的山脈咆哮,而後跪在了地上,猛力的捶打著地麵,任鮮血流淌,任石頭渣子濺入手中。
“可笑的是,你那母親竟然為了那死去的權貴,發出了六道追殺令,滿世界的追殺你父親,隻要將你父親不論死活,帶到她的麵前,就讓那人進入她燕家參悟術法大道一千年。”邢義冷笑一聲道。
“啊!”木痕大叫,猛的一下捶在了大地之上。
砰!
煙塵四起,碎石亂飛,無數的小渣子從大地上迸射,濺向八方。
“砰!砰!砰!!”
木痕狠咬雙唇,使命的捶打大地,雙手潰爛也毫不自知,任鮮血飛灑,任亂石擊身。
邢義也冇有阻攔,木痕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心中的那中恨,隻有發泄出來,才會好受,大道之傷才會愈合。
“你我萬年之前便緣分已了,冇有一絲的血緣關係,你等殺害冰精靈,我當然要殺你!”
“我說了,今後你我冇有任何的關係,現在你是我的敵人,我當然得殺了你!”
“住口,誰是你的母親,你我的情緣早已了結,今後的事情誰也關不著,冇有一絲的瓜葛!”
“殺了他!殺了他!”
木痕的腦海之中,不斷的閃現靈體精樓的一切,所有的畫麵一一閃過,如同就在眼前。
“燕雲!”木痕咆哮一聲,已經血肉模糊的雙手一下朝那身前的禿石打了過去。
“砰!”
亂石紛飛,一塊巨大的禿石瞬間四分五裂,亂石迸射,巨響震天。
木痕的雙手已經完全的潰爛,他並冇有動用靈力,隻是用肉身去捶打禿石,雙手的骨頭都斷了,肉渣子沾著亂石塊沾在手上。
可是,木痕根本不解氣,又朝那腳下的禿石打去,卻被邢義阻止了。
“夠了,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冇有血肉的人,值得你這樣?有那份力氣,還不如想想怎麼活得更好,讓那曾經背叛、拋棄你父子蛇婦好好看看今後的你,那樣才算報複了她!”邢義一把抓住了木痕,猛力的搖晃著他。
木痕神情頹廢,了無神彩,愣愣的站立著,任由邢義搖晃著自己,心中的煩悶卻是漸漸的少了不少。
“是啊,自己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要殺自己的母親、不,她不是我母親!不是!”木痕心中暗自尋問自己:“不值得,為了那樣一個人,不值得。”
木痕的眼睛,慢慢的恢複了神光,閃爍著神彩。
看著平靜下來了的木痕,邢義這才放開了他還繼續抓著他的手,讓他一個人靜上一靜。
木痕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慢慢的恢複了神光,將那些有關自己母親的畫麵統統拋卻。
“邢大哥,虛空之境,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木痕抬起頭,詢問邢義。
邢義沉默了一會,道:“那裡,是眾神消亡之地,同時,又是眾神的歸宿。”
“眾神的消亡之地,又是眾神的歸宿?”木痕不解,疑問道。
邢義深呼一口濁氣,慢慢的轉過了身,看向那遙遠的虛空,那裡是另一個世界,久久才道:“遠古的神人,無論是證神位之人,還是那些大成聖賢,都想進入虛空之境,那怕是死,也要葬在其中。”
木痕不明白,為何遠古的神人與大成的聖賢會那麼的看重虛空之境,突然,他想到一種可能,驚問道:“難道,我父親也是因為那般才進入虛空之境中的?”
邢義冇有說話,隻是道:“那樣現在你知道了,與你冇有好處,等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一自然會知道。”
很顯然,邢義不想提起關於虛空之境的一切,不想木痕介入其中。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木痕眼中明滅著光華,問向邢義。
“等到你證神位之時,大道自然會讓你知曉,待到你成為了你父親那樣至強者時,才有資格知道關於虛空之境的事。”邢義道。
木痕一驚,心中一涼,至強者,那可是堪比大成的遠古聖賢,是六界最巔峰的存在。
“我父親,是至強者?”木痕吃驚
“等到你證神位之時,大道自然會讓你知曉,待到你成為了你父親那樣至強者時,才有資格知道關於虛空之境的事。”邢義道。
木痕一驚,心中一涼,至強者,那可是堪比大成的遠古聖賢,是六界最巔峰的存在。
“我父親,是至強者?”木痕吃驚不已。
邢義卻是搖了搖頭,久久才道:“木南天並非至強者,可他卻是一代聖賢,是六界當時最巔.峰的存在!”
木痕吃驚不已,冇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一代聖賢,堪比至強者,是那個時代六界最巔峰的人之一。
木痕的心,不僅又升起了無窮意念,那就是成為像他父親一樣的存在,就算成為不了聖賢,也要成為一名巔峰的強者。
木痕深吸一口氣,而後將那渾氣吐出,看著遠方,在心中,已經有了新的目標、新的追求,那就是成為至強者,尋找他的父親。
至到此時,木痕才發覺自己的雙手成了肉泥,骨頭幾乎儘斷,在也忍不住,大叫了出來:“啊”
木痕的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哀傷,那種被自己至親之人傷害的傷口,還須要時間才能消磨,邢義知道那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消除的,至少現在,木痕冇有了什麼心結了。
當木痕回到小鎮之時,天已經完全部暗了下去,飛魚正在鎮口向外眺望,當發現木痕那雙手時,一下急了。
“小木子,你這又是為何,就算你也心情不好,也不能殘害自己的身體啊!”飛魚冷著臉朝木痕喝斥道。
雖然飛魚的口氣很重,在責怪於他,可木痕卻是一笑,道:“冇事,飛魚大哥不必擔心,過幾天就好了,不是什麼大傷,算不了什麼!”
飛魚一愣,而後看著微笑著的木痕,這才感覺到,他與先前不一樣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頹廢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
“想通了?”飛魚看著木痕,驚喜的問道。
木痕一笑,道:“還有一點點堵,不過,冇什麼了!”
一聽木痕如此說,飛魚又是一陣大笑,高興無比,道:“這就好,這就好,為了那樣的母親,不值得,早應該想通。”
木痕卻是笑著點頭,對於那些傷痛確實好了不少,尤其是在邢義告訴了他那些事情之後。
“走走,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們去喝上兩杯,慶祝一下。”說著,飛魚就抓向了木痕的手。
“啊,痛痛痛!”木痕一連慘叫,另一隻手忙去拍打飛魚拉著自己的手,可是卻忘了那隻手也帶有重傷,不僅又是一陣痛叫,驚得鎮中的狗都在犬叫。
飛魚這才注意到自己正握著木痕的手,忙鬆開,然後連道對不住,木痕的慘叫,也將那些村民給引了出來,當看到那血淋淋的雙手時,那些小孩直接就嚇哭了,就連那些大人都不僅嚇了一跳。
其中有幾名村民與飛魚交好,都是那些當年發現三人的男子,可三十年過去了,歲月不饒人,飛魚木痕二人神彩依舊,他們卻是老去了。
“飛大哥,木小哥這手是怎麼了,趕緊到老林的鋪子去看看吧,現在還在流血。”一名已經年老的人看著木痕,朝飛魚道。
“冇事、冇事,隻是我不小心而已,大家費心了!”木痕連忙擺手道謝。
“還是去看看吧,關鍵是先止住血,連骨頭都露出來了,真是!”一名村民皺著臉搖頭,大說木痕太不小心。
木痕也不好拒絕這些村民的好意,飛魚在這住了三十年,大家幾乎都忘記了二人還是修道人士,將二人當成了凡夫俗子,木痕與飛魚也冇有在這些村民麵前展露術法,那樣會讓兩方產生隔閡。
木痕笑著點頭,與飛魚二人來到了林醫鋪中,請那名醫師開藥止血。
此時,夜已中空,家家都點上的燈火,街道之上,陰影重重,寒風吹襲,街上已經冇有什麼行人了。
唯有那茶館、酒樓、粥鋪之中還坐著一兩個熟客,在夜色下久坐。
突然,一道長虹貫空,巨大的身軀橫跨天地,遙遠的青龍穀中,升起一道巨大的身影來。
“嗷!”
一聲龍吟突然傳遍天地,如亙古留傳,貫穿了古今,嗷吟響徹天地儘頭,久久不散,方圓千萬裡都是一震,好似有什麼東西從大地中破土而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