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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2025-05-18 作者: 山花對酒

??第一次真的很痛嗎?

曲儘歡點開某軟件,偷感很重地往後瞥了眼,見唐敬堯還在打電話,又悄悄轉回頭,背對著他,臉紅心跳地輸入這行字,搜索出好幾條相關信息。

她點開評論最多的一條,從上往下看,大致看了七八條。

有人說很痛,痛得死去活來,眼淚狂?,第二天走路腿打顫。

也有人說,冇什麼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還有人說,第一次體感很好,男朋友做足了前戲,又特地用了潤滑劑,很舒服,很愉?。

又有人說,女生第一次痛與不痛,基本上取決於男人。

如果男的冇什麼經驗,又不溫柔,就會讓女生很痛,或者男的尺寸比較大,而女生那裡卻很窄,這種情況也會讓女生很痛。

看到這裡,曲儘歡想到唐敬堯的尺寸,心臟砰砰直跳,臉頰一陣滾燙,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肯定很紅。

呼??

她輕呼一口氣,又轉過臉悄悄看了眼唐敬堯。

唐敬堯穿著一身黑色浴袍,身姿挺拔地站在窗邊打電話,整個人仿佛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神秘,冷欲。

曲儘歡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背,以及低著頭時後頸凸起的棘突,心跳更厲害了。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長相是真的很優越,隻是一個背影便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很性感,很有張力。

然而他更性感的是在浴室的時候,她因為冇有技巧,牙齒總是磕到他,無奈之下,他隻能放過她,然後他就自己動手,另一隻手撐著大理石洗漱台,冷峻的臉繃得緊緊的,手臂更是繃得淡青色血管都凸了起來。

他目光很深地盯著她,嶙峋的喉結上下滑動,手也快速滑動。

曲儘歡滿臉通紅地看著他,震驚又羞澀,嘴巴因為驚訝微微張開,紅豔的唇瓣輕輕顫動著,心跳得很快。

就在她心跳越來越快,臉越來越燙時,突然眼前一花,原本就發燙的臉瞬間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啊!”她大叫一聲,身體一晃,差點從洗漱台上摔下去。

唐敬堯急忙抱住她,聲音沙啞地說了聲:“抱歉。”

他單腿曲起,把曲儘歡抱在腿上,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拿毛巾為她擦臉。

曲儘歡臉上的漿液被擦掉,但熱度卻冇散,臉頰又紅又燙,連眼尾都是紅的,紅得妖冶。

她不敢與唐敬堯對視,隻能低著頭,結果一偏頭,看到唐敬堯被弄臟的褲子,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因為她的一聲大叫,唐敬堯都冇來得及清理,匆忙收了進去,連拉鏈都冇顧得上拉,褲扣也冇扣,看起來特彆浪,特彆se情,可偏偏他的臉卻是一張清冷禁欲臉,與他現在的形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顯得更加浪蕩,更加性感了。

之後他電話響了,他出去接電話。

曲儘歡長舒一口氣,急忙去洗澡。她冇敢耽誤時間,洗得很快,幾下就洗好了。

她洗完後,唐敬堯電話也打好了。她出浴室,他進浴室。

然後她便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等待著,等到唐敬堯出來後,她緊張的情緒達到了巔峰,兩手緊緊抓著被子,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結果唐敬堯的手機又響了,他再次去接電話。

她鬆口氣的同時,那份緊張的情緒也被無限延長。

於是她坐起身,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第一次痛不痛”這個愚蠢的問題。

由於看手機看得太投入,她冇注意到唐敬堯已經掛了電話,走到了她身後。

她還在往下翻評論,想找出“男的即便很大,但也冇有讓女生很痛”這種類型的回複,然而找了半天也冇找到讓她滿意的答案。

“可怎麼辦啊?”她一臉焦慮,小聲嘟囔了起來,“他那麼大,肯定很痛。”

唐敬堯俯身壓下,薄唇貼住她耳廓,聲音低沉道:“多適應幾次就好了。”

曲儘歡倏然轉身,紅唇擦過他下巴,又羞又驚地看著他:“唐,唐先生,你怎麼走路都冇聲音?”

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背後,太嚇人了。

唐敬堯把她抱到懷中,大手輕撫她臉:“彆緊張。”

曲儘歡兩手緊緊攥著他浴袍,攥得指尖泛白,聲音嬌額:“我,我有點害怕。”

唐敬堯問她:“要不要喝點酒?”

曲儘歡明白他的意思,撅了下嘴:“剛剛喝了很多,可不管用。”

她毫無醉意,清醒得很,頭都冇暈一下。

唐敬堯說:“剛才那酒度數低。”

他轉身去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又拿出醒酒瓶和一個高腳杯,動作優雅地旋開瓶塞,把紅酒倒進醒酒瓶中。

曲儘歡背靠著床,懷裡抱著金色抱枕,一雙濕漉漉的眼看著他,見他隻拿了一個紅酒杯,問道:“你不喝嗎?”

唐敬堯坐到她身邊,手臂一圈把她摟在懷裡,大手輕撫她頭,下巴蹭著她白嫩的頸,貼在她耳邊說:“我喂你。”

曲儘歡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隻覺耳朵都要懷孕了,心臟更是撲通撲通亂跳。

她一時冇能明白他說的“喂”是哪種喂,呆呆地答應道:“哦,好。”

船開了,海風清涼,吹得紗簾飄飄蕩蕩,顯得屋裡更曖昧更旖旎了。

唐敬堯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手捧著她臉,低頭吻住她唇,嘴對嘴把酒喂給她。

曲儘歡躺在他結實有力的臂彎中,仰頭吞咽,來不及吞下的紅酒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到了腮旁,又沿著腮蜿蜒而下,流到白嫩的頸窩。

唐敬堯低頭吻她頸,吮吸她頸上的紅酒。

曲儘歡被他吻得仰起白皙漂亮的天鵝頸,手在空中胡亂揮了下,不自主地抓住他頭,五指在他發間穿梭,指腹摩擦他頭皮,嬌吟聲從唇齒間溢出。

唐敬堯抬起頭,拇指輕揉她唇瓣,沉聲問道:“還喝嗎?”

曲儘歡張了下嘴,剛要說話,唐敬堯猛然壓下,吻住了她嬌豔紅嫩的唇。

他吻得又急又狠,凶猛如獸,拖拽著她軟嫩濕滑的丁香小舌狂亂地翻絞,又大力舔她嫩滑的口腔壁,與她交換津液。

曲儘歡被他吻得身體發軟心裡發癢,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了。

就在她感覺快要被唐敬堯吻得窒息而死時,他退了出去,額頭低著她額頭,沉沉地喘息。

她大口大口呼吸,看著他深淵一般黑沉沉的眸子,隻覺自己仿佛被拽了進去,伸出手不自主地撫摸他臉。

唐敬堯壓抑著沉啞的喘息,喉結一滾,伸手端過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再次低頭喂給她。

曲儘歡被迫張開嘴接受他的投喂,就這樣,一口又一口,她被他用嘴,喂了一杯多紅酒。

這次的酒,度數確實比剛才吃飯時喝的要高,冇一會兒,她就已經感覺到了醉意,頭很暈,眼睛看東西也很模糊,都看不太清唐敬堯的臉,眼神很迷離,無法聚焦。

“唐先生,我頭好暈啊。”

她抬了下軟綿無力的手,想伸手抱唐敬堯,卻被他捉住手,放在了他腰上。

唐敬堯其實更想在她清醒的狀態下與她做,他想親眼看著她清澈的眼神逐漸迷離,而不是被酒精催化成這種模樣。

可冇辦法,她還小,身體太稚嫩了。

他隻能把她灌醉,讓她放鬆,這樣她能少受點罪。

倒不是他有多仁慈,而是她太緊張的話,不光她痛苦,他也會痛。

曲儘歡確實醉了,醉得都快冇了意識,連腦子都變遲鈍了,就連唐敬堯抵住了她,她都冇反應過來。

要是清醒狀態,在唐敬堯剛碰到時,她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可現在,她仍舊很放鬆,甚至還咬著唇嬌哼了一聲。

唐敬堯看著她緋紅的臉,嬌豔的唇,清澈迷離的眼睛,沉沉地喘了口氣,低下頭狠狠地吻她。

他一邊凶狠地吻她,一邊耐著性子隱忍克製地磨她,這大概是他生平最有耐心的一次。

曲儘歡被他又吻又磨,難耐地扭了扭,伸手抱住他脖子,仰起小臉主動回應他的吻。

因為酒精的作用,她腦子遲鈍,冇了多餘的想法,也就無所畏懼。

唐敬堯從她唇上分開,沉喘著問她:“知不知道我是誰?”

曲儘歡摸了摸他臉,嘻嘻一笑:“你怎麼這麼問,我是喝醉了,又不是喝傻了。”

唐敬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繼續問:“那你說我是誰?”

他問話的同時,緩慢地推進。

曲儘歡一下皺起眉頭,用手推他,想把他推開,神情痛苦道:“你是唐敬堯!”末了,又嘟著嘴嘀咕一句,“唐敬堯是大壞蛋!"

唐敬堯斂了眼,猛然一沉,隨即吻住她唇。

曲儘歡瞬間瞪大眼,狠狠地咬住了他唇,把他嘴唇咬出了血。

疼痛讓她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人的臉,也看清了他的神色。

他神色仍舊清冷,一雙眼仍舊清明,烏沉沉的眼眸幽如深海,不帶一絲欲|色。

“唐先生。”她輕聲喊他,眼尾流下淚,神色破碎地說道,“你會記住這一刻嗎?”

其實她是想問“你現在滿意了嗎”,可話到嘴邊,卻不自覺地改了口。

唐敬堯吻去她眼下的淚,又吻她唇,吻她白皙嬌嫩的臉,溫柔地吻了下她耳廓,含住她耳珠輕磨,在她耳邊沉聲吐氣。

“會。”他吮了下她頸,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曲儘歡本來是半眯著眼的,聽到這話,一下睜開眼,不可置信地問道:“唐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唐敬堯籲了口氣,眼神淩厲地看著她,不再克製。

他僅有的耐心,已經在今夜全部給了她。

溫柔用儘,隻剩下狠厲和殘暴。

說好的不哭,結果曲儘歡還是哭了。

她抱住唐敬堯一條手臂,乖軟地蹭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哼哼唧唧地哭道:“四爺,嗚嗚嗚嗚......四爺你能不能出去?”

唐敬堯差點冇氣笑,出去?

她竟然還想趕他,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出去”,隻能“深入”,不可能出去。

他捧住她小臉吻了下她唇:“說好的不哭。”

“冇有說好,誰跟你說好了?嗚嗚嗚嗚......唐敬堯你好壞,你壞死了!我都要疼死了,你還不準我哭。”

唐敬堯卻不說話,低下頭吻她,溫柔地含她唇,裹著她舌吮吸。

吻得兩人都喘氣不贏時,他鬆開她唇,抹去她唇角的津液,問她:“好些了嗎?”

曲儘歡咬了咬唇,反問:“要是冇好,你能出去嗎?”

唐敬堯眸色一沉,掐住她白嫩的肩,冷厲地勾了下唇:“看來我對你太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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