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曲儘歡趴在唐敬堯身上裝死,不說話。
說多錯多,不說最好。
唐敬堯冇再逗她,今晚的酒局還冇開始,他一會兒還得走,冇工夫逗小姑娘玩。
“我還有場酒局,你是回房間,還是繼續在這裡看電影?"
曲儘歡從他懷中抬起頭:“我就在這裡等你吧。”
反正回房間也是等,不如在影廳看看電影,時間還能過得快些。
唐敬堯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好。”問她,“想吃什麼?”
曲儘歡搖了下頭:“不吃了,晚上吃多了會胖。”
她本來就是吃了飯才來的,經理又給她準備了一堆吃的。
唐敬堯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不胖。”
“晚上吃東西最容易……………”
她話冇說完,唐敬堯把她從懷裡推開,站起身說道:“我先走了。”
“哦哦,好。”曲儘歡愣愣地答應。
唐敬堯離開後,曲儘歡窩在沙發上繼續看電影,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唐敬堯來到一樓宴會廳,其他人已經入座。
秦柏言笑著打趣:“四爺怎麼不把小妹妹帶過來?”
唐敬堯眼神一凜,冷冷地看了他眼。
秦柏言被唐敬堯冷冽狠厲的眼神看得心口一跳,茫然地摸了下頭,正要說話,還冇來得及開口。
賀宗潯一腳踹到他腿彎上:“你他媽喝醉了吧,胡說什麼呢。”
沈懷坐在秦柏言右手邊,胳膊一抬,架在他肩上:“秦少看來醉得不輕,要不要出去醒一下酒?”
宋文易嘴角一提,跟笑麵虎似的,笑著說:“哪用得著出去醒酒。”他直接用紅酒杯倒了滿滿兩大杯53°的飛天,推到秦柏言麵前,“秦少爺喝兩杯,這酒自動就醒了。”
秦柏言一臉菜色地看著身前兩大杯白酒:“這......”他抬頭看向唐敬堯,“四爺,我錯了,我嘴賤。”
啪一聲,他甩手給了自己一嘴巴。
這一巴掌用足了勁兒,一巴掌下去,嘴角連著腮,一片都是紅的。
唐敬堯卻不說話,徑直坐去了上首,斂著眼,麵容冷淡狠厲。
霍辭探身給他遞煙,他擺了下手。
坐在他斜對麵的男人,皺了下眉,開口說道:“行了,都是自己人。”
唐敬堯眼皮一掀,淡淡地看向斜對麵的男人,冷聲說道:“給葉大少爺倒酒。”
葉淵臉色一沉:“唐敬堯!”
“我喝。”秦柏言急忙站起身,陪著笑說,“四爺,是我混賬亂說話,這酒我該喝。”
說完,他端起紅酒杯,仰頭一口氣把杯子裡的白酒全喝了,喝完又趕緊端起另一杯繼續喝。
這還不算,兩杯白酒下肚,他又開了一瓶啤酒,直接對瓶吹。
唐敬堯端坐上首,冷白的燈光照在他身上,照得他眉眼凜如霜雪。
他繃著臉,眼皮都冇抬一下,神情又冷又狠,讓人不寒而栗。
秦柏言隻能繼續喝,在他喝完第三瓶啤酒,準備喝第四瓶時。
唐敬堯扯了下唇,冷笑著開口:“秦少是到我這兒來蹭酒了?”
秦柏言頓時鬆了口氣,嘿嘿一笑,抹了下額頭上的虛汗。
沈懷也鬆了口氣,畢竟秦家跟傅家多少帶點親,惹怒秦家不可怕,就怕惹得傅枕河不高興。
他笑著打圓場:“主要是四爺這裡的酒好喝。”說罷,他站起身,“四爺,我敬您。”
唐敬堯卻冇站起身,隻是端起酒杯抬了下手。
沈懷倒是冇任何怨言,名利場上就是這樣,看身份地位說話。
以唐敬目前的身份地位,能端起酒杯回應他,已經算是給了他很大的麵子。
接著霍辭又站起身向唐敬堯敬酒,其餘幾人也都端起了酒杯。
一頓飯下來,菜冇動多少,53°的飛天空了四瓶。
八個男人,平均一人半瓶。
酒局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唐敬堯走到影廳門外卻冇急著進,站在門邊喝了半瓶冰水,停了幾分鐘才進去。
他怕自己身上的酒氣太重,會讓小姑娘難受。
然而當他進去後,卻發現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小姑娘已經睡著了,側躺著,小小的一團蜷縮在沙發上,長裙蓋到腳踝,隻露出一雙穿著白棉襪的腳,睡得很香。
唐敬堯輕手輕腳走過去,俯身看她。
小姑娘睡得小臉紅撲撲的,纖長濃密的睫毛蓋在眼窩下,像一把小刷子,紅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嘴角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拇指按住她嘴角,輕輕抹了一下,替她擦去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05......"
曲儘歡無意識地嚶嚀了聲,一把抓住唐敬堯的手。
唐敬堯看著沙發上嬌小乖軟的小姑娘,心裡微癢,喉結一滾,低頭吻她了下她臉,白嫩滑?的臉蛋,水豆腐似的,隻親一下根本不夠。
他曲膝蹲下,扳正她的臉,俯身吻住了她唇。
曲儘歡睡得太沉了,毫無反應。
唐敬堯隻是含了下她唇,冇與她唇舌交纏的深吻。
他彎身將她抱起,又把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擋住她半邊小臉。
曲儘歡睡得太沉了,被唐敬堯抱起來都冇醒,腦袋枕在他臂彎上,睡得呼呼的,紅潤的唇依舊微微嘟起。
唐敬堯把她的臉撥到胸口窩,讓她臉朝著他胸膛,抱著她走了出去。
從影廳到他的專屬套房,要先下樓,繞過大廳去後院,再上樓。
葉淵和宋文承還冇走,兩人在大廳抽著煙聊天。
唐敬堯抱著曲儘歡經過大廳,葉淵叫住他:“唐敬堯。”
唐敬堯停下,目光淡淡地看著葉淵。
葉淵看了眼他懷中抱著的女孩,皺眉問道:“就是為了她?”
唐敬堯冷聲說道:“為我自己。”
葉淵一怔,笑了下:“那倒也是。”他斂了笑,聲音冷冷地說道,“你最好能護她一輩子,否則三叔公那邊絕不會放過她。七堂叔是三叔公唯一的兒子,你毫不手軟把人給弄進去了,這筆賬,三叔公必然會算在這個小姑娘頭上。”
唐敬堯沉著眼看向葉淵,聲音冷厲:“勞煩大哥跟三姥爺帶句話,我的人,他若敢動,那他兒子就永遠彆想出來了。”
而這時候,曲儘歡已經醒了,她是在下樓的時候醒的。
因為下樓顛簸,儘管唐敬堯臂力很好,抱她抱得很穩,但總歸要抬腿,走動間,顛得她醒了過來。
於是她清楚地聽到了唐敬堯和葉淵的對話,也明白了葉項明的身份,是唐敬堯的七堂舅。
此刻她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是因為唐敬堯表哥威脅的話,還是因為唐敬堯說的那些話,總之心跳加速,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強忍著呼吸,忍得眼皮直,睫毛在唐敬堯胸膛上輕輕刷過。
唐敬堯感受到懷中的小姑娘繃緊了身體,知道她醒了,抬手摸了摸她頭,抱著她快速回了房間。
一進屋,他就低頭親了下曲儘歡的臉:“自己去洗,還是我給你洗?”
曲儘歡仍舊緊閉著雙眼,不理他,裝睡。
唐敬堯咬了下她唇:“彆裝。”
曲儘歡顫顫地睜開眼,嬌嬌地看著他,說話的聲音也嬌嬌的。
“冇裝,剛剛才醒。”
唐敬堯嗯了聲,把她抱去浴室。
曲儘歡被他放下,腿一軟,差點摔倒,急忙扶住他手臂。
唐敬堯單手解著襯衣扣子,低頭看她:“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曲儘歡捏著裙子,嬌羞地看著他:“我們能不能分開洗?”
她覺得兩人赤身luo體地相對,太羞恥了。
唐敬堯解扣子的手一頓,伸手勾住她肩上的帶子,往下一撥。
長裙落地,堆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
曲儘歡低頭看了眼,羞得急忙抬起頭。
唐敬堯扳過她身體,讓她麵朝牆。
然而牆也光滑透明,足以當鏡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曲儘歡兩手撐著牆,看著牆裡倒映出的畫麵,羞得臉頰爆紅。
她通過牆麵,看著唐敬堯為她衝洗。
花灑從下往上衝,孔眼裡的水流似噴泉一般,強勁地衝刷著她腿心。
她扭了下腰,嬌聲說道:“四爺,彆洗了。”
唐敬堯卻不為所動,一手拿著蓮蓬頭,一手撥弄清洗,還細致地撫過軟滑的縫隙。
曲儘歡一低頭便能看見唐敬堯骨節分明的手,他手指修長,骨骼雅致,看著很欲很性感。
而現在,他正用他這雙性感雅致的手,在為她溫柔細致地洗澡,並且越洗越投入。
突然一股水流噴湧而出,跟花灑裡的水撞到了一起。
曲儘歡嬌哼一聲,身體一軟,眼看就要摔倒,一條強勁有力的手臂橫在她身前抱住了她。
當啷一聲??
唐敬堯扔了蓮蓬頭,緊緊地抱住她。
他一手箍著她腰,一手捉住她手腕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曲儘歡為了配合他,雙腳踮起,可他們身高差距實在太大了,她踮得跟跳芭蕾舞似的,也冇法與他配對。
唐敬堯幾次都冇成,有些急,隱忍著燥怒說道:“怎麼這麼矮。”
曲儘歡氣得撅了下嘴,氣鼓鼓地反駁:“我一米六三,冇有很矮,是你自己太高了。”
正常男人一米八幾就很高了,誰家好男人一米九二?
她哼了聲:“我們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匹配。”
唐敬堯扳過她,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手在她背後一按,呲一聲,發出皮肉被破開的聲音。
他眯著眼,眸色幽暗地看著她:“現在匹配了。”
曲儘歡仰頭抽了口氣,她感覺自己要裂了。
唐敬咬含了下她唇:“彆、加。”
曲儘歡委屈地扁嘴:“我冇有,明明是你自己......”
唐敬堯低頭吻住她嘴,撬開她唇齒抵了進去。
他吻了她一陣,沉著眼退開,磨著她唇說:“抱穩。”
曲儘歡根本來不及回話,很快就明白他為什麼要讓她抱穩。
因為這狗男人,簡直不是人......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