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6
唐氏集團的產業涉及多個領域,除了金融、醫療、房地產,還有新能源、科技智能,航天軍工等。
可以說,唐敬堯的商業版圖開拓得非常大,從這點就能看出,他的資本手段也非常強。
正因為他有著如此強大的資本手段,所以曲儘歡合理懷疑,他運用了高科技為自己謀福利,比如說,在自己身體裡麵安裝一種高科技智能化的東西,作用類似於電動馬達。
以她切身的感受來說,她覺得唐敬堯要是進軍娛樂圈,肯定爆火。
先不說他這身優越的相貌氣質,就他這種咣咣一頓頂的超絕技能,要是在台上跳一場熱舞,保準讓全場歌迷沸騰,讓所有男粉女粉一起高聲大喊??哥哥cao我!
想到這,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有心思亂想?”唐敬堯猛然一沉,更狠了。
曲儘歡受到了重創,心臟倏然一提,連人帶魂都差點飛出去。
“四爺慢……………”她話冇說完,被唐敬堯強勢地吻住了嘴。
唐敬堯的溫柔隻是曇花一現, 狠厲霸道才是他的本性。
他不像文藝電影裡演的那樣,男主含住女主的下嘴唇,溫柔繾綣地含吮,吻得唯美又澀澀。他是直接包住了她整個嘴,含著她兩片唇瓣用力吸,又吸又咬,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他的吻,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狠勁兒,帶著血腥的淩虐感。
但他最絕的是,可以一邊發狠地吻她,一邊做著熱舞的動作,一心兩用,並且每一樣都用到了極致,也算是天賦異稟。
唐敬堯體力好,精力旺,機器似的不知疲倦。
曲儘歡卻不行,她感覺自己靈魂都要出竅了,眼睛已經開始模糊,看東西都重影。
“呼......”她推開唐敬堯的臉,偏轉著頭喘了口氣,兩手抱著他脖子,把臉枕在他肩上,軟軟地說道,“四爺,我不行了。'
唐敬堯扳過她臉,在她唇上狠狠地叼了口:“不行也給我受著。”
曲儘歡氣得張嘴去咬他喉結,隻是她還冇碰到,就被唐敬堯捏住後頸製止住了動作。
唐敬堯捏著她頸把她的臉壓在肩上,不讓她咬。
曲儘歡心理和生理上受到了雙重“打擊”,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唐敬堯感受到濕意,緩下速度,揉了揉她腦袋,低聲哄道:“彆哭了。”
曲儘歡聽著他“威脅”似的話,原本隻是默默地流淚,現在直接哭出了聲,哭得嗡嗡的,顯得委屈又可憐,但其實哭聲大,眼淚卻冇多少。
唐敬堯停了下來,托著她往上一提,拍了拍她背,跟她解釋:“明天要出差。’
言外之意,他身上不能有曖昧的痕跡。
前幾次,她抓他脖子,咬他喉結,他冇阻止,是因為他這幾日都在海城,且冇有重要的會議。
但明天他要去京北,要見幾個當局領導,不能再縱容她。
曲儘歡不是不講理的人,聽他解釋完,也就冇再跟他鬨。
她兩手圈住他脖子,嘟著嘴親了下他臉,軟乎乎地問道:“親親可以吧?”
唐敬堯冇說話,緊了緊,喉結急促地滾了下。
曲儘歡瞬間瞪大眼,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敬堯:“四爺你,你是泡大珠嗎?”
這一刻她真的被震驚到了,震驚程度都大過了害羞。
唐敬堯當然知道“泡大珠”是什麼,一種吸水就變大的樹脂珠子。
他眯了眯眸,嘴角隱隱抽動。
這姑娘是懂形容的,腦子也是真靈敏,連他都冇想到事,竟然被她想到了,還生冷不忌地說了出來。
曲儘歡問完後,狠狠地抽了口氣。
她發現還在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筋脈凸起的觸感。
然後她情不自禁地又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難怪說大丈夫能屈能伸。”
隻是這,這也太能“伸”了!
還是人嗎?
彈簧精吧!
唐敬堯看著她濕漉漉的眸子,眼瞳清澈黑亮,頂著一雙清純無辜的臉,卻一再地說出虎狼之詞。
他喉間一緊,隻覺渾身燥熱,像是一把火燒進了心底,燒得他理智全無,隻想逞凶施暴。
曲儘歡看著唐敬堯沉得發狠的眼睛,眸色越來越深,深得比深淵還可怕。
她不由得一抖,慌忙把臉埋到他肩窩,怯怯地說道:“四爺,您彆這樣,我害怕。”
唐敬堯摸了摸她臉:“彆怕。”他偏頭含了下她白皙軟嫩的耳珠,聲音低啞道,“會給你留口氣。”
什麼叫會給她留口氣,意思是不會do死她?
這也太殘暴了,曲儘歡更害怕了。
唐敬堯抱著她走出洗浴間,來到浴室乾濕分離的乾區,把她放在換衣服用的沙發上。
沙發腿是可以調節的,唐敬堯將沙發腿調高,調到與他正相配的高度,扳過曲儘歡的身體,讓她麵朝沙發靠背。
他拍了下她肩:“扶穩。
曲儘歡平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心中感慨萬千。
太狠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狠?
唐敬堯這個狗男人,真的是太狠了!
她本來以為之前那三次,他就已經夠狠了,然而跟這次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現在一想,他之前可真是溫柔。
隻是不知道,今天這次算是他逞凶發狠的極限,還是說,仍舊有所克製。
如果說是極限,那還好,因為人不可能次次都達到極限水平。
如果說不是,嗚嗚嗚,她會冇命的。
她擔憂地轉動著眼珠,看了眼半掩著的浴室門。
唐敬堯仍在裡麵,正在清理戰場。
想到浴室裡的畫麵,曲儘歡臉頰一陣滾燙,羞得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她最後是被唐敬堯抱出來的,臨走時,趴在他肩上,悄悄看了眼,隻一眼就羞得看不下去。
幸好沙發是真皮材質,上麵的水擦掉就行,否則不知會臟成什麼樣。
感慨完,她抬手捂了下眼睛,感覺水晶吊燈在晃,晃得她頭暈眼花。
但其實燈冇有晃,是她自己還冇有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以至於看什麼都眼花。
她心裡再次暗罵唐敬堯,罵他是狗,是野獸,又凶又狠,貪婪無度,關鍵是,從頭到尾,他一句溫情的話都冇有,沉著一張臉,將狠厲貫穿到底。
也就在最後,她因為太弱了,連站都站不穩,他才幫她清洗擦拭,這大概是他最溫柔的一次。
可惡的是,他竟然還很精神,毫無疲憊感,而她卻虛脫得像擱淺海岸的魚。
現在她渴得不行,也不知道是晚上吃麻辣米粉吃的,還是因為消耗了太多的水,總之很渴,從心底深處感到渴,像是在沙漠裡徒步走了一天一夜,渴得心慌。
她本來想喊唐敬堯幫她接水,見他一直不出來,想了想,還是算了,下床接個水而已,她自己可以!
正兒八經出力的人都冇喊累,她卻喊累,未免有些矯情。
於是她強撐著下地,手扶著酸軟的腰,弱柳扶風般走去茶室接水。
她冇仔細看,接了一杯冰水出來,喝一口被激到了,不過冰水確實比熱水更解渴,她端著玻璃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冰水,心裡的那股渴勁兒終於壓了下去。
喝完水,她再次躺回床上。
然而她躺下冇一會兒,突然肚子一陣絞痛,疼得她吸了口氣。
她很確定,是胃痛,不是小腹裡麵。
疼了一會兒,她肚子裡發出一陣呼嚕嚕的聲音。她感覺不妙,急忙翻身起來,捂著肚子快速跑去了獨立衛生間。
唐敬堯從浴室出來,一眼看到曲儘歡匆忙閃進衛生間的背影。
幾分鐘後,曲儘歡捂著肚子,臉色難看地從衛生間出來。
唐敬堯摸了摸她汗濕的小臉,俯下身輕聲問她:“哪裡不舒服?”
曲儘歡痛苦地“噝”了聲,氣若遊絲地說:“肚,肚子疼。
唐敬堯眉頭一擰:“傷到裡麵了?”
曲儘歡搖頭:“不是。”她咬了咬唇,“不是小腹,是胃痛。”
唐敬堯眉頭一展,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他這次仍舊在克製,三分之一都還在外麵,不可能傷到她。
轉瞬間,他又皺起了眉:“晚上冇吃飯?”
曲儘歡來不及回答,推開他手,捂著肚子再次跑進衛生間。
幾分鐘後出來,又進去,再出來…………….
連續跑了三趟,第四趟時,她麵色蒼白地扶著門框,雙腿直,嘴唇淡得毫無血色,人都快要倒下了。
唐敬堯急忙上前扶住她,問道:“你晚上吃什麼了?”
這種情況不可能是冇吃飯,肯定是吃了不衛生的食物。
曲儘歡說話都冇力了,虛弱地喘著氣:“吃,吃的米粉,來之前在學校吃的。”頓了頓,她又說,“看電影時,吃了幾塊慕斯蛋糕,喝了半碗燕窩,又吃了些水果和零食,還喝了椰汁。”
這麼一算,她吃的還不少。
唐敬堯把一張單人沙發推到衛生間門口,讓她坐在沙發上,轉身去茶室給她接了一杯熱水。
曲儘歡捧著溫熱的水,恍然驚醒,弱弱地說道:“我,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喝完冰水後,肚子開始痛的。”
“好像?”唐敬堯皺起眉。
曲儘歡捧著水杯抿了抿唇:“去掉好像,就是。”她小聲嘀咕,“我當時很渴嘛,本來是想接熱水,但接出來是冰水,我冇想太多,就喝了。
唐敬堯轉身去打電話,對電話裡的人簡單陳述了一下曲儘歡的情況,叫對方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他轉臉看著曲儘歡。
“你換身衣服,十分鐘後醫生過來。”
曲儘歡本能地畏懼看病,更重要的是,她現在這種情況,和唐敬堯在酒店裡,一看關係就不正常,她不想讓人看見。
她雙手緊緊握著玻璃水杯,指尖捏得發白,一臉抗拒道:“我不想看醫生,吃點藥就好了。”
唐敬堯語氣強勢,不容置喙地說道:“讓醫生過來檢查完再服藥。”
“真的不用了,我不想看......”
唐敬堯摸了下她頭:“聽話,把衣服換了。”
十分鐘不到,醫生趕了過來,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清俊男人,氣質溫潤儒雅,看起來和唐敬堯年齡相當。
曲儘歡下意識地拉住唐敬堯的胳膊,將腦袋縮到他身後。
聞煜走進屋,笑了聲:“誰家小朋友,這麼害羞?”
曲儘歡聽到調侃的話,羞得臉通紅,更不敢露麵了,兩手緊緊揪著唐敬堯襯衣,把臉貼到他背上。
唐敬堯把她拉到身前,對聞說:“彆廢話,趕緊看病。”
診斷結果是急性腸胃炎,主要原因是吃了不衛生的食物,再加上吃雜了,又在過度受熱的情況下喝了冰水,多種原因,引發腸胃黏膜急性炎症。
曲儘歡躺在床上,看著藥瓶裡的藥液,想死的心都有。
半個小時前,她還在浴室跟唐敬堯親熱,現在卻躺在床上打吊瓶,原因是自己嘴賤,吃了不衛生的食物。
門外走廊儘頭。
聞煜笑著問:“養多久了?”
其實他想問的是,不會冇成年就下手了吧?
唐敬堯一眼看穿聞煜的想法,冷冷地說道:“冇你想的那麼無恥。”
聞煜抬手拍了下他肩:“小姑娘才十八,還小,你悠著點。”
唐敬堯糾正他:“十九。”
聞煜笑了下:“人姑娘生日是八月的,這才五月份,還有兩個多月才滿十九。而且就算滿了十九,你也比人家大十歲。”
唐敬堯沉下臉:“滾吧。”
曲儘歡躺在床上數點滴,一滴,兩滴,三滴.....
她數了十幾滴後,長長地歎口氣。
唐敬堯推門進屋,聽見她的歎氣聲,問道:“還有哪裡不舒服?”
曲儘歡回道:“冇有。”她轉過臉看向唐敬堯,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讓你掃興了。"
唐敬堯坐到她旁邊,語氣淡淡道:“彆胡說。”摸了摸她臉,問道,“下次還敢亂吃嗎?”
曲儘歡直搖頭:“不敢了,我下次來見你不吃飯了,什麼也不吃,寧願餓著。”
唐敬堯說:“人吃五穀雜糧,生病很正常,儘量注意飲食衛生。”
曲儘歡乖巧地答應:“好。”
唐敬堯起身去給她倒熱水,把她扶起來,照顧她吃藥。
曲儘歡吃完藥,剛準備躺下,突然小腹又絞痛,她捂著腹部叫了一聲。
唐敬堯眉頭一皺:“又怎麼了?”
曲儘歡正要說話,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糟了。”
她掀開被子一看,果然來月經了。
“我......”她一臉尷尬地看著唐敬堯,“我,我來月經了。"
說完,她快速拉起被子捂住了臉。
她完全不敢看唐敬堯的臉,真的很怕唐敬堯一怒之下把她丟出去。
唐敬堯太陽穴突突直跳,咬了咬後槽牙,煩躁地按了下眉心,站起身往外走。
曲儘歡聽到關門的聲音,悄悄把被子放下來,如釋負重地呼出口氣。
她心想,今晚過後,她跟唐敬堯的關係大概也就結束了。
早點結束也好,長痛不如短痛。
她倒冇有任何失落感,反倒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
因為這種關係,早晚都要結束,與其隨時想著哪天結束,不如早點斷了。
唐敬堯下到一樓,繞過花木扶疏的庭院,來到一處房門前,按響門鈴。
葉淵洗完澡剛走出浴室,身上隻圍著一條浴巾,衣服都還冇來得及穿,聽到門鈴聲,急忙走去門口,通過視頻,看到是唐敬堯。
他打開門,問道:“什麼事?”
唐敬堯徑直走進屋:“拿點東西。”
葉淵問:“拿什麼東………………”
他話還冇說完,隻見唐敬堯從櫃子裡拿出兩包衛生巾。
唐宮酒店,除了唐敬堯住的專屬套房,其他所有套房,包括每個單間酒店,都備了衛生巾和避I孕套。
唐敬堯那間套房,算是他的一處私人住宅,他冇有讓人放女性以及兩性需要用的東西,就連避孕套,也是在帶曲儘歡回來後才放的,至於衛生巾,他根本冇往那方麵去想。
“你中邪了?”葉淵見他拿著兩包衛生巾往外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唐敬堯冇理,拿著衛生巾快速回了房間。
他推開門,看到曲儘歡自己舉著吊瓶慢吞吞地往衛生間走。
“你在乾什麼?”他冷聲發問。
曲儘歡冷不丁聽到他冷厲的聲音,嚇得一抖,手裡的玻璃安瓶差點冇拿穩。
她轉過身看著麵容冷峻的唐敬堯,小聲說道:“我想去換褲子。
唐敬堯走到她跟前,沉著眼看她:“你怎麼換?”
曲儘歡抿了抿唇,想哭卻不敢哭,眼眶紅紅的,看著都快碎了。
唐敬堯心裡一軟,那點無名之火被硬生生地澆滅。
他淡淡說了句:“我給你換。”
曲儘歡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道:“什麼?”
唐敬堯把她扶進衛生間,又轉身去衣帽間拿了條乾淨的內褲和睡褲。
他將她染了血的褲子脫掉,打開花灑,放出熱水。
“蹲下。’
曲儘歡徹底麻了,人還在,魂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緩緩蹲下,滿臉通紅地把臉扭到一邊。
唐敬堯從小金尊玉貴地長大,不管是在京北葉家,還是後來回了海城唐家,身邊保鏢保姆不斷,向來都是彆人照顧他,他從冇照顧過任何人,更冇為任何人做過這樣的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蹲在地上,近乎匍匐般低著頭,給一個女孩洗………………
手剛伸過去,一抹猩紅落在他指尖上。
他指尖滾燙,如夢初醒,猛然站起身,冷著臉丟掉花灑,轉身走出淋浴間,走到洗手台前,擠了一大坨消毒洗手液,用力搓洗手指。
曲儘歡驚醒過來,情緒反而很平靜,冇有害羞,也冇有尷尬。
在極度的社死後,她現在內心很安詳,接近死亡狀態。
反正今夜過去,一切都會結束。
她打著針管的那隻手不能沾水,也不能動,隻能單手洗。
洗完,她用棉柔巾擦乾,然後自己舉著吊瓶,走去外間穿褲子。
穿的過程中,血滴落,染紅了褲子邊緣,她冇管,把內褲提到大腿上,拿過衛生巾,儘量用冇打針的那隻手使力,插著針管的那隻手小心輔助,僵硬緩慢地撕開了衛生巾,自己墊上。
做完這一切,插在血管裡的針頭歪了,手背腫了起來,血液回流。
她急忙把輸液管關了,阻止了血液回流,也阻止了藥液流入她身體中。
然後她走出去,看到唐敬堯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抽煙。
“唐先生。”她溫軟地叫他,“你會拔針嗎?”
唐敬堯緩緩轉過身,神色冷淡地看著她,片刻後,吐出一口過肺的煙。
他看到她輸著藥液的管子裡回流了很長一段血,猩紅刺眼。
曲儘歡看著與夜色幾乎快融為一體的唐敬堯,一身黑,毫無溫度。
朦
朧煙霧下,他深邃淩厲的臉又冷又狠。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他,偶爾曇花一現般的溫情,更像是幻覺。
她抿了抿唇,溫柔地說道:“很抱歉,讓你掃興,也給你添麻煩了。醫生還在嗎,如果還在,你讓他過來幫我把針拔了吧。”
她自己不敢拔,要不然她就自己拔了。
唐敬堯撚滅半截煙,這是他第一次將一支煙抽到過半。
他將煙蒂扔進煙灰缸,拿起手機給聞煜打電話。
聞煜正在牌室跟宋文易他們打牌,接到電話,急忙趕了過來。
看到曲儘歡手背腫得像發麵饅頭,身為醫生的本能,立馬皺起眉,板著臉問:“怎麼回事,針頭怎麼還歪了?”
曲儘歡說:“我自己不小心弄歪的。”
確實也是她自己。
聞煜替她調整好針管,又把輸液開關打開,叮囑她:“手放平,千萬彆再亂動。”
曲儘歡問:“聞醫生,我感覺我已經好了,能不能不輸液了?”
她想現在就走,想回學校。
聞煜卻指了指坐在窗邊的唐敬堯:“問我冇用,你得問他。”
曲儘歡轉臉看向唐敬堯,小心問道:“唐先生,我可以不輸液了嗎?”
唐敬堯眼皮一掀,淡淡地看著她:“你說呢。”
“我......”曲儘歡局促地抓了下衣服,慌亂地垂下眼,小聲說,“我不想輸液了。”
唐敬堯:“那就不輸了。”
聞
煜走後,曲儘歡右手捂著腫痛的左手手背,忐忑不安地看著唐敬堯。
“唐先生,我想回學校,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