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草泥嗎
而關於何穎的事情。無論是張斌還是吳殿軍都沒有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儘管連雲東心中有太多的猜測。其中最有可能的是何穎可能一直都在替張斌做事。隻不過這依然還是需要向這個丫頭去證實。
他可以可定一點的是。這個丫頭的處境應該還算是安全的。因為目前為止她隻不過就是一個替人辦事的小卒子而已。
誰成誰敗。誰是誰非。和她都沒有半點關係。
索性也就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她的身上了。
隻不過讓他費解的是。如果是何穎真的是在替張斌辦事。那麼為什麼張斌會安排她去一個製藥公司上班呢。
到底是因為這個製藥公司在聚豐大樓的原因。
還是因為單純的因為這個製藥公司。
從夏妃家中走出了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第一時間更新
因為今天吳殿軍約好了他吃頓便飯。順便介紹一位朋友給他認識。據說他的這位朋友和他一樣。都極為精通風水術數。對麵相也是頗有造詣。
連雲東對認識自己的同行一向都不反對。問題是這個人有沒有真本事。
想到既然能替吳殿軍辦事自然多少也是有點能力的。至少應該和林楚有的一拚吧。事實上之前約過一次的。不過中途因為吳殿軍的那位朋友臨時有點事情。所以改為了今天。
連雲東原本還想順路到巴圖那裡一趟。因為今天這小子答應了會有一張支票給他的。算是報酬吧。
不過想到這報酬也飛不走了。他相信巴圖兩兄弟應該不敢少他半分錢。索性再等一天吧。
走到了吳殿軍的酒樓。連雲東剛剛準備直接進入到雅間的時候。扭頭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正是和他之間頗有嫌隙的於雅麗於秘書。
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連雲東剛剛準備繞開走的時候。於雅麗已經朝他走了過來。
“躲著我乾什麼。我又不是老虎。”於雅麗走到了他身邊。美眉輕輕的黛起。語氣卻是極為的平淡。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再沒有想以前那樣冷若冰霜了。
“不是說女人是老虎嗎。更何況是於秘書這個樣的老虎。”連雲東嘿嘿一笑。見躲不過了。索性也就不躲了。
於雅麗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看也不看一眼。續道:“我的老板臨時有個會議。所以暫時由我接待你。順便和你商量一些事情。你要再躲著我。恐怕今晚你要餓肚子了。”
“總好過看著你吃不下東西好吧。”連雲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第一時間更新
“你說什麼。”於雅麗扭頭冷冷的看著他。
“沒什麼。”連雲東聳了聳肩。“我是說如果我早知道吳殿軍老兄會晚來。我就不用這麼著急了。畢竟嘿嘿。於秘書也知道我們之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你以為我想來嗎。好吧。我們現在可以上去了”於雅麗出奇的居然沒有生氣。看來幾次三番的被連雲東氣過之後。現在對他已經有免疫力了。至少在容忍方麵好像有長進了。
“如果你想等到我的老板來。最好改約下次。因為今天的會議恐怕時間會很久。甚至他可能來不了了。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見連雲東依然站在那裡沒動。走到樓梯上的於雅麗停住了腳步。不過卻沒有回頭。話音剛落。整個人繼續朝上走去。
連雲東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朝著於雅麗追趕而去。第一時間更新
“問題是有些事情你能做主嗎。”連雲東追到了於雅麗的身邊。
事實上他今天來除了吳殿軍有一個同行要介紹他認識之外。還有一些關於文玉龍的事情要談。這些問題很關鍵。他需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我說了等於和老板說的一樣。”於雅麗還是沒有看他一眼。
連雲東暗自一凜。事實上吳殿軍前幾天就告訴過他。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和於雅麗聯係。她可以全權的替他做主。畢竟他平常的事情很多。不可能隨時來應付他。當時他心中還在奇怪這個於雅麗的權利是否過大了。
此刻再次得到了證實。自然是心中震驚了。
“如果是關於文玉龍的事情呢。”連雲東淡淡的追問了一句。
於雅麗猛然停住了腳步。首次扭頭一臉正經的看向了連雲東。
“這個問題你同樣也可以和我說。”於雅麗點了點頭。“我會一句不漏的轉告給老板的”
頓了頓於雅麗慎重的解釋道:“你也知道我的老板剛剛走馬上任。不像以前那樣隨便輕鬆。所以他現在的事情會很多。而且應酬也很多。最主要的是。在華南省這個極為排外的圈子可能會有很多雙眼睛在時刻的盯著他。他任何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人家的視線之內。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像是被放在顯微鏡之下。你能明白他的苦衷嗎。”
連雲東理解的點了點頭。
的確是如此。就算是他是空降過來的。終究比不上人家在這裡盤根錯節的關係網。最主要的是這裡還是人家的大本營。
他幾乎可以想象的出此刻吳殿軍的處境。
恐怕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暗中盯著你了。
幾乎就是一個寸步難行的境地。
這麼說來。吳殿軍不見自己其實除了在保護他自己之外。也算是在保護自己了。
“所以老板希望你能諒解他的苦衷。實在是因為太不方便了。”於雅麗再次看向的連雲東。表情頗為誠懇。“以後基本上都會由我來見你。除非這種情況會有所改變。因此希望你能配合我。”
連雲東再次點頭。扭頭看向於雅麗笑道:“於秘書早說嘛。事實上我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不過我能對你個人提個小小建議嗎。”
於雅麗頓了頓。隨即很優雅的聳了聳肩:“什麼建議。“
“於秘書以後再見到我的時候。能不能適當的給個笑臉呢。即便是意思一下也算是一種安慰了。”連雲東嘿嘿一笑。“我的這要求不過份吧。畢竟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麵的”
於雅麗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是你這麼認為的。”
“你這麼說我就當你答應了。”連雲東嗬嗬一笑。“你要知道有時候女人太過於嚴肅了會嚇走很多追求者的事實上於秘書其實還算一個很味道的女人。如果你再多點笑容。恐怕追求你的男人要從街頭排到街尾了”
於雅麗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不過這種笑容也隻是曇花一現。隨即馬上恢複了正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我現在才發現為什麼夏妃選擇了你。而不是樊天恩了你和每個人說話都是這麼誇張嗎。”
“事實上我和樊天恩之間剛開始的時候應算是惺惺相惜的朋友。“連雲東注意觀察了一下於雅麗。他承認這個女人偶爾破天荒的一笑時。還是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的。至少他自己就覺得這個女人剛才笑起來的時候很迷人。隻可惜這種笑容太短暫了。或許也正是因為短暫才迷人的吧。
他剛才還敏感的發現於雅麗在聽到樊天恩三個字的時候。臉色變得一陣尷尬。
可見真的像夏妃所說的那樣。這個女人還果然是對樊天恩頗為的留戀。頓了頓之後。才苦笑續道:“可惜的是中途的時候因為一些原則性的問題我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一些矛盾。想想也讓人覺得可惜”
連雲東一陣惋惜。
於雅麗出奇的一陣沉默。良久之後小聲問道:“能告訴我你們之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防不勝防的連雲東看了於雅麗一眼。直到她不敵自己視線之後。才再次一歎:“有時候我也想過。事實上樊天恩這個人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嚴格的說他還是一個極有修養和紳士的男人。當時他之所以選擇幫助我的對手來對付我。可能是出於嫉妒的原因。或許他當時早就想到了夏妃和我之間的關係。隻可惜當初我自己卻沒有看出來。所以如果他是因為許沁的原因來對付我。是完全可以原諒的。我自問就自己就不能為一個女人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來”
於雅麗像是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仔細的看著連雲東。好像想在這一刻看出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一樣。
片刻之後。收回視線。好奇的追問道:“能詳細的告訴我當時的的細節嗎。我聽說你們當時都是在為彆人服務的。為什麼後來弄到了如此的田地。”
“誰是誰非。我也不想在事後評說。因為終究隻是我的一家之言。多少會有點偏頗的。如果於秘書實在是感興趣。有機會可以去找一些當時旁觀者追問一下。第一時間更新我相信總會有一個公道的。”連雲東再次一歎。
於雅麗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想不到這個像潑皮一樣的男人居然還偶爾會有點君子風範。至少他沒有事後再嚼舌根子。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了。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點冷漠的臉色不經意的開始變得好轉起來。
連雲東打蛇隨棍上。湊到於雅麗身邊嗬嗬笑道:“我們這算是講和了嗎。”
於雅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同時側開了頭少許。顯然是很不習慣連雲東這種方式市井拉近乎的動作。不過表情卻是沒有太多的慍色。看來是默許了他的看法。
“我隻是覺得我和於秘書你之間之前的事情其實都是一些誤會。事實上我這個人有時候的行事作風也容易讓人產生誤會。”連雲東自顧著說道。“你剛才也說過。我們之間以後會經常的接觸。我敢肯定你一旦是和我長期的接觸之後一定會發現我身上的優點多於缺點的。說不定我們之間還會擦出一點小火花也不一定”
於雅麗猛然一變。嚇得連雲東急忙閉上了嘴巴。
“你倒是很有自信。”於雅麗出奇的沒有像以往那樣被氣得渾身顫抖。反而是忍了下來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連雲東仔細的審視了她一眼。確定看不出任何問題之後。稍微放下心來。聳了聳肩自嘲笑道:“有些人的自信是因為有錢。有些人的自信是因為有權。我這個人剛好是個例外。無權無勢。隻剩下這點自信來勉強支撐著我那點可憐的自尊了。否則我豈不是每見到了一個人就去鑽地洞。”
於雅麗怔了怔。他從來沒有想到這樣有生活的話居然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說出來。若非對生活有著極為深刻的感觸。又怎麼能說出這麼透徹的話來。她忍不住開始對許國慶刮目相看了。
頓了頓之後。連雲東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續道:“有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優點不是用眼睛去看的。而是用心去感受的。就好像於秘書你一樣。單單是從外表上看。所有的人都會認為你是一個傲氣十足而且極為瞧不起的人的女人。可是稍微的接觸之後又有誰知道你其實是一個智商極高。而且極為種感情的女人呢。”
於雅麗再次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略帶嘲諷的道:“我還以為政養是不會溜須拍馬之人。原來也是如此。你怎麼就知道我的智商極高。而且還極重感情呢。好像我們兩人直到此刻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說過幾句話吧。除了吵架之外。”
“於秘書認為你的身份值得我去溜須拍馬嗎。”連雲東灑然一笑。“不要說你隻是一個副省長的機要秘書。就算是你是吳殿軍本人又如何。我連雲東不會也不屑去拍任何人的馬屁。”
於雅麗沒有反駁。事實上前段時間吳殿軍和連雲東見麵的時候。她就桌子旁邊。當時他可是絲毫沒有賣吳殿軍的麵子。反而是吳殿軍被他狠狠的敲了一筆。
“能做到副省長的秘書。而且在某些事情能直接替副省長做主。這難道還不證明了你的智商嗎。我想吳殿軍應該不會這麼重用一個花瓶吧。”連雲東看著於雅麗。“就算是你和吳老哥關係再不一般。他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吧。”
於雅麗沒有回答。因為連雲東分析的有道理。所以她反而是沒有注意連雲東剛才話裡話外的含義。
“那你是如何看出我重感情的呢。”於雅麗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