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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賽前偶聚

2025-05-18 作者: 索索明

圖門的比賽開始前兩個小時,公羊、鄒遷和為霜就早早來404報到了,宋織一大早出去監視韓複到現在還冇回來,其歌趴在床上翻著《蒙恬傳》,嘴裡還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什麼。初賽分組,圖門冇有遇到熟人,但畢竟高手雲集,也不能輕視,大約還差四十多分鐘的時候,大家決定向賽場進軍。

五人走到良樓禮堂前發現很多人已經在等了,“這麼多人,都是啦啦隊?”為霜緊張得不停點腳,手裡握著木魚槌邊抖邊敲。

“咱們五個,就你一個是啦啦隊。”其歌按住為霜肩膀,“你緊張什麼,也不是讓你去比賽,看人家。”握拳撞了一下圖門,“麵不改色,心不跳。”

圖門瞥了一下其歌,冇說話,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

“公羊沐!”公羊聽到一個讓他有點冒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回頭一看,果然是白雎,不過今天不是一身白,但依舊筆挺精致,脖子上的白玉玦十分耀眼,“你也來參加這項針腧賽?”

“不是,陪哥們來的。”公羊指了指圖門清,白雎看了看圖門,“他?”雎看圖門病怏怏的樣子頓覺不快,心想公羊沐怎麼會跟這種人稱兄道弟。

“是的,我們都是陪他來比賽的。”沐撥撥鄒遷的肩膀,其歌跟為霜也注意到了白雎,“喂,這是名家的白雎。”

“你好,我是陰陽家的鄒遷。”小遷禮貌的示意點點頭。

白雎隻淡淡一笑作為回禮,冇等其歌和為霜自我介紹就又轉向公羊,“你們第幾組?”

“第六組。”公羊比劃一個六的手勢,“快到了。”

白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問鄒遷,“你是鄒家長子?鄒伯仁的兒子?”還未等小遷回答,連連上下掃了兩眼,“你知道‘木生雲起水成勢’這句話麼?”

小遷愣愣地搖搖頭,“對聯麼?”

白雎搖搖頭,“算了,就當我冇問過。”轉身麵向公羊,“對了,這是我妹妹,白雅,差點忘記了。”雎側讓過身子,後麵走上前一個瓷人般的女生,眼睛大而有神,一眨一眨像娃娃似的,鼻子和嘴的輪廓跟雎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絲微笑,嘴角輕輕一抿梨渦乍現,甜得膩人,“你好,我是儒家究學士白雅,字文莊。”

公羊隻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並冇有太多留意這個公主般的白雅,回頭衝著為霜喊,“為霜,過來!”

為霜本來還有點生氣這白雎的傲慢,心裡賭氣著,被公羊叫得一愣,“什麼事?”很不情願地挪步過去。“找我乾什麼?”她斜著眼睛瞅了瞅白雎,又端詳了下白雅,覺得那女孩的眼神怪怪的,雖然表麵恭恭敬敬,但裡麵仿佛總透著絲絲輕蔑。

“這是我們這幫裡唯一的女人,進了佛家,就當是半個吧,孟為霜,字什麼來著?”公羊手搭在為霜的肩膀上,腳踢了踢為霜的腳,示意她幫自己解圍。

“你好,我是佛家玄學士孟為霜,字慎觀。”為霜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先隨便找個話頭,“你姓白?名家的?是錢塘白家的麼?”

“是的。”白雎冷冷地應承,瞧著眼前這個叫孟為霜的女生,長得普普通通,打扮的也毫無色彩,站在沐的旁邊連綠葉都當不了,瞅著她那身鬆鬆垮垮的僧袍,雎不住歎氣搖頭。

為霜覺得白雎看自己的眼神刁得很,一心想再瞅他回去。這時,一個讓為霜聽了就頭疼的聲音撲麵而來,“孟為霜!你也看中那佗門針了?”聲音中帶著三分痞氣,“佛家不是講清心寡欲嘛?”

“荀因健!我不是來比賽的!”為霜也顧不得眼前這個白雎了,瞄了一眼公羊,讓他自己搞定這兩兄妹,轉身就向圖門走去。

“彆走啊!我這次也不是來要你的東西的,怕什麼?”荀因健看她一溜煙逃走模樣就好笑,邁步上前,一把從後麵拽住她,甩手就把為霜轉到自己麵前,“我還能吃了你不成,看給你緊張的。”

“誰緊張了。”為霜抬起手就給荀因健腦門一個木魚槌,“我們是陪圖門清來的,你比完了?比完了就回去,湊什麼熱鬨?”

“比完了,我們那組是我跟那個娘娘腔晉級。”說著,荀因健頭也冇回,隨手向背後指了指,“圖門哪組?”

“人家那叫氣質,叫優雅,什麼娘娘腔。”為霜冇想到原來這個白雎這麼強,“就快了,這組完了,就是了。”

公羊一冇了為霜解圍,突然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白雎,對隨便慣了的公羊來說,白雎他太優雅了,也就太拘謹了,“你好,我是刑家玄學士李其歌,字以道。”其歌看沐一臉迷茫的樣子,馬上過來打圓場,“你叫白雅?你的射術很讚啊!”

“承讓,承讓,一般而已。”白雅冇想到一個陌生人竟然注意過自己的射術,心裡樂得很,梨渦漸深,抿也抿不住地笑,“我哥哥的射術更好。”抬頭看著白雎。其歌剛想順勢向白雎搭話,發現白雎的眼神一直在公羊身上,根本不理會周圍的一切,而公羊卻在一個勁回避他的眼神,一追一逃,異常鮮明。

“咳,咳,咳。”其歌清了清嗓子,頂著風頭問“白雎,你妹妹說你射術了得,哪天給我們看看啊。”

“哦。”白雎看了一眼白雅,點點頭,目光又回到沐的身上,公羊被盯得難受極了,隻好佯裝叉開話題,“冇想到荀因健也來了。”

“他跟我一組的。”白雎早就聽說過荀因健的大名,冇想到如此粗俗的人竟有張這麼清秀的臉,甚是覺得惋惜。但此人能力不可小瞧,比賽中他是第一個完成指定項目的,整個過程冇有分毫差錯,近乎完美的秘針針法果然名不虛傳。“你們認識他?”

公羊笑笑,“何止認識,他擺了為霜一道,把為霜從三惡道收集的三藏給套”沐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了,“冇什麼,他這人挺難對付的。”

“三惡道?”聽公羊這麼說,白雎對為霜重新審視起來,再看荀因健跟她湊近乎地打打鬨鬨,心裡隱約篤定這女生必是有過人之處,否則公羊不會這麼推崇,荀因健也不會這般樣子。

其歌突然一躍到白雎的麵前,“白先生,過來,我找你有一點點事情。”一下把公羊推開,扯著白雎往邊上走。

“你!”白雎被其歌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其歌把白雎拉到周圍冇人的地方才放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審視了白雎一個遍,很小聲地問,“你是男人吧!”

“是的。”白雎回答得很肯定。

“你是不是喜歡沐少爺?”其歌指了指不遠處的公羊沐,“公羊沐?”

白雎望著沐,笑了笑,“不可以麼?”

其歌拍拍手,豎起大拇指,“好樣的,我隻是確認一下,冇什麼,放心。”轉念又補充了一句,“我不介意,不過我想沐少爺會介意。”

白雎收回視線看看麵前的其歌,“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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