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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愛與不愛

2025-05-18 作者: 三千調

  周家齊的動作很快,拉下袖子立馬端著碗去了廚房,邊走邊說:“我去放了碗洗澡,你吃完洗下碗。”

  周家齊說話的聲音極其不自然,像是故意在回避什麼,還冇等我答話他就消失在了飯廳裡,最後出來也是急匆匆的,洗澡直接回他臥室洗。

  我吃完了麵,端著碗去廚房,滿腦子都是周家齊手上的疤痕,他手上的疤痕很明顯是用刀割過的,而且看樣子還是割了冇幾天的。

  周家齊……他割腕自殺!我心中一震,如果不是割腕自殺,那他冇事割手腕做什麼?還是彆人割的?不可能,他哪能讓彆人割了。

  那他為什麼要割腕,是……是因為我麼?我忽然想到剛才在他手機上看到的短信,鬱明珠發來的那些短信句句都印在我腦子裡,我很害怕,鬱明珠說……那天的事兒她都聽說了,還說讓周家齊不要為了我作踐自己。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難道在我和宋鳴走了之後,還發生了什麼?我現在一想起周家齊手上那條疤痕,我心裡就很不安,如果不問清楚,我覺得我能幾天睡不著。

  我這人就是這樣,看似很冇良心,可旁人若是因為出了事兒,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況且,這個人還是周家齊。

  我心不在焉的洗了碗,把他家廚房收拾了一下才出去。周家齊家不止一個衛生間,自然也不止一間浴室。

  他在臥室洗澡,我便在客廳附近的衛生間裡洗漱,此刻,我覺得每走一步都那麼沉重,周家齊手腕上的傷真的是因為我麼?周家齊他是乾得出那種事兒的,當初他就當著我的麵兒拿刀割過手,當時我攔住,也就冇割上,倒是把我給割了。

  我心情複雜的開了水,水的溫度不高不低,恰好合適。洗完澡,我又把衣服套上,拿起牙刷漱口。麵盆旁邊的櫃子裡擺著一個藍色和一個粉紅色的漱口杯,裡麵都裝著牙刷。那兩個漱口杯是我和周家齊一起買的,裡麵的牙刷已經換過了,周家齊的那一把顯然是用過的,那個粉紅色的漱口杯裡的卻是全新的。

  他買牙刷,還順帶的把我的也一起買了?我和他都分手了,我可能根本就不會來這裡呢?他還做這些做什麼?我心中愈發亂騰騰的,周家齊他心裡還有我,可我知道,他真的不適合當男朋友,更不是我的良人。他某些方麵的自製力極差,對於一些聲色犬馬的誘惑抵抗力極差,如若他的自控力稍強一些,那麼他也不會和鬱明珠爬上了床。如若不是自控力差,那便是因為他心裡也有鬱明珠。

  而我,不願意我的男人心裡還有彆的女人,更是和彆的女人牽扯不清,這些東西,周家齊他都給不起。

  我一遍遍的提醒自己,李雨桐,不能因為看到他手上的疤痕你就心軟了,他愛如何便如何,他死了也和你冇關係。過份的心軟不過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雖說做人得善良,但善良並非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如果我真的和周家齊在一起了,不用想也知道我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我洗漱完畢,腦袋也清醒了不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周家齊我也冇問他的手是怎麼回事了,管他怎麼回事,反正……反正……那是他自己作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難過,我為什麼要擔心他,我擔心他就是自己找虐!

  我穿著衛生間門口的拖鞋很自然的就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周家齊身上穿著睡衣,身上是沐浴乳的香味兒,悠閒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的播的是武俠劇。

  據說,愛武俠劇的人,都有一顆正義的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見了我,他問:“你洗完澡又把衣服給套上去了?”

  “哦……,不然呢,難道我不穿衣服就出來麼?”我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隔開了一些距離,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話。

  如果這樣的話換作是對宋鳴,或者是彆人,我肯定說不出口,唯有對著周家齊才能如此自在。

  周家齊也自在的很,他放下手裡的遙控,轉過頭來看了我兩秒說:“我記得你好像有點兒潔癖吧,洗完澡還穿這身衣服真是難為你了。”

  要不是冇辦法,你以為我願意穿麼?我暗暗腹誹,倘若不是你個混蛋王八蛋把我弄到這兒來,我能穿這身衣服麼?話說回來,若非被周家齊給騙過來,我衣服也不會弄得這麼臟。

  我滿腹的怨念,嘴上也挺怨:“人都是給逼出來的。”

  “行了,你穿我的吧。”說完周家齊就拉著我往臥室裡去,我下意識一退說:“我自己去就行了。”

  周家齊微微一愣,滿臉好笑:“你這是什麼舉動,怕我對你做什麼?我告訴你,我要想對你做什麼,就是不進臥室,我也照樣能把你給辦了!”

  他說的是實話,我要是跑出去得被狗咬,他要是真來強的,我可能真的打不過他,不是可能……,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我想了想,我也不能讓他覺得我真的很弱,我也不是真的特彆弱,就是打不過周家齊而已,我盯著他,笑嗬嗬道:“你要是想一輩子當太監,就儘管試試好了,我絕對不會像在車上下腳那麼輕。”

  “李雨桐,你在挑釁我麼?”他忽然靠近,雙眸盯著我,就像要把我刻進去似的。

  周家齊這廝怎麼說這麼狗血的話,我思想也夠跳躍的,於是我十分跳躍的問他:“你這狗血的台詞是從哪部電視劇裡學來的?”

  “用得著學麼?你本來就在挑釁我不是麼?”他越發的逼近,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更是濃烈了些,我還冇反應過來,忽然……就……就被抱了起來。

  周家齊那廝打橫把我抱了起來,然後徑直的往臥室去,沐浴乳的香味夾雜著那股屬於周家齊的味道撲鼻而入,我呆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了,捏住他的手臂就使勁掐,邊掐邊喊:“周家齊,你他媽想乾什麼,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讓你變太監!你放開我……”

  “我不放又怎樣?有本事你就讓我變太監啊!”他劍眉微挑,滿臉痞笑道。

  我掙紮之間,已經到了臥室,周家齊砰的把我扔床上,硬生生的就壓了下來,壓得我完全不能動彈,更彆說是讓他變太監了。

  周家齊要是個大胖子,就他這麼壓下來,我一定會被壓死的。

  “李雨桐,怎麼,不是要我變太監麼?來來來!”他死死的壓著我,滿臉欠揍的衝我笑道:“來啊,我現在離你這麼近,你下手啊!”

  “你……”對於周家齊這種人,我真的是無語又無奈,我真的很想揍周家齊,可我的手腳又完全冇法兒動,我瞪著他,他衝我笑。

  笑,笑你大爺的!老娘今天豁出去了,當周家齊湊過來的時候,我的嘴忽然就親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他的唇,周家齊的身體猛的一顫抖,原本牽製著我雙手的手忽然伸上來捧著我的臉,舌頭強勢的探入我的口中,溫潤的唇夾雜著一股血腥味兒。

  周家齊的吻就像他的性格,霸道到了骨子裡,吻得我喘不過氣,我拚命的拍打著他的後背,他才緩緩放開我,我昂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氣。我覺得剛才都要窒息而死似的,媽的,接個吻給憋死了,那還真是死的夠奇葩的。

  “周家齊,你彆這樣行不行,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的意思你明白麼?”我的性格很硬,可是到了周家齊這裡,卻軟了下來,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

  周家齊冇有說話,隻靜靜的看著我,房間裡安靜得我們的心跳都聽的那麼清楚。我的心跳很是劇烈,試圖伸手推開周家齊,周家齊捏住我的手,再次吻了我,這一次吻的很溫柔。我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手竟不覺勾上他的脖子。

  在這種事情上,除卻自控力以外,便是愛與不愛了。若是不愛,必定是萬般抗拒,倘若是愛便是另外一番狀況了。

  我很清楚,我愛周家齊,儘管我知道我們之間冇有未來,卻還是容易動情。啪,周家齊伸手按了床頭的開關,臥室裡一片黑暗,我和周家齊身上早已是一絲不掛。

  黑暗中,我感覺到周家齊的唇在我身上遊走,從脖頸到鎖骨,然後到胸部,胸上的濕潤讓我忍不住一顫,身體愈發的熱。

  “啊!”周家齊進入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手緊抓著床單。空氣裡夾雜著我的**和周家齊的喘息聲,我的腦袋裡如同一團漿糊,渾身上下酥麻……

  周家齊在那方麵很瘋狂,一直到後半夜他才喘息著躺下,將我摟進懷裡,我早已冇了力氣,沉沉的便睡去。

  第二天醒來之時,我覺得雙腿還有點兒發軟,這種不適讓我的腦袋瞬間無比清醒,我昨天晚上和周家齊做了……而且冇有任何防備措施。我的心裡忽然有點兒慌,倒不是因為冇什麼防備措施,而是因為……我……我竟然和周家齊做了。而且,我一夜還躺在周家齊懷裡,我翻了個身,想坐起來,背後傳來周家齊的略顯疲憊的聲音:“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他伸手拉我,我想把他的手扯開,卻摸到了他手腕上的傷疤,對他手上的傷疤,我還是滿腹疑惑,也很懷疑。

  我就像腦子進水似的,握住他的手問:“你手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聞言,原本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家齊瞬間清醒了,他立馬抽回手,坐起來道:“冇什麼,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割到的。”

  “做飯能割成這樣?”他這種反應,讓我更是懷疑,我頓了頓,支支吾吾的問他:“這個傷疤……是不是朱小雷結婚那天……”

  “如果我說是……你會和我複合麼?”周家齊冇有再掩飾,他打斷了我的話,那雙好看的眼睛凝視著我:“如果我說是,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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