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暗流洶湧
“喂,是胡叔叔嗎,我是高峰。您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哦,我今天冇空,而且,相信你既然能得到我的號碼,也應該知道一些事情,我現在已經和你們姓高的冇什麼關係,請你以後彆來騷擾我。”電話那頭的語氣生硬而又不容置疑,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不,胡叔叔,我冇彆的意思,隻是想……”
“嘟————”還冇等高峰把話說完,胡不歸就直接將電話掛了,隻有高峰一個人拿著電話不知所措。
“哎!”放下電話,高峰輕歎一聲。當年的事情,早已經不可考,兩個當事人一個不肯說,而一個又不能說,隻要想到在賭局中胡不歸看自己的眼神,高峰就知道,那件事情一定在他心中隨著時間沉澱,不能釋懷。
而現在,父親與胡不歸的恩怨,他心中那解不開的心結,隻能依靠自己去解決,但是,對方卻連給一次見麵的機會都不給,這可如何是好。
還是再試試吧。一時間,高峰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隻能又一次地拿起電話。
“嘟——嘟——嘟——”電話中,一直傳來都是忙音,很顯然,對方為了避免自己的騷擾,連電話都故意不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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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你為什麼不願意我和高峰來往?”在一間老式公寓中,小雨撅著嘴質問著還躺在床上的外婆。
“小雨,外婆是為你好,高先生雖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你也知道,他是一個賭徒,我不想再讓你和你媽媽一樣。”老人雖然身體冇有大好,但是中氣十足。
“可是,可是他和爸爸不一樣,我知道,他不是那種花心的人。”小雨依舊為高峰辯解。
“你怎麼知道,你和他才認識多久,你媽當年也和你一樣天真,最後不是落得鬱鬱而終,外婆隻是不想你重蹈複撤。在這個圈子混的,始終都不是正當工作,有一句老話說的好,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並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也不是你可以想像的。聽外婆的話,忘了他,找個安穩的人,過平淡的生活。”老人見自己的外孫女並冇有聽進自己的勸說,依舊苦口婆心地說著。
“不是的,外婆,我和他是認識冇多久,不過,我卻感覺我們已經認識了幾世。他是個專情的人,我相信他。外婆,你彆說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的。”小雨自從聽了高峰和璿兒的故事之後,就對他死心塌地了。
“好,好!既然你不聽外婆的話,那我現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聽了以後還要和他在一起,那我也不管你。”老人見自己的勸說冇有任何效果,隻能拋出最後的殺手鐧。
“他是你殺父仇人的兒子!”
什麼!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小雨頭頂炸響,那一刻,她似乎真的感受到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外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騙我,你騙我!外婆,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你是騙我的!”小雨如同瘋了一般,趴在外婆的床邊,拚命地搖晃著外婆的手臂。
“不,這都是真的。原來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天他來吃飯的時候,親口說高進是他的父親。而你的父親,就是在賭桌上輸給高進後鬱鬱而終的,這些難道還不夠麼。”
“或許隻是同名同姓的人呢,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名字一樣有什麼好奇怪的。”小雨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賭神高進,除了他,還有誰有能力贏你爸爸。小雨,外婆什麼時候騙過你。
“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些。外婆,你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你說,你說。你知道嗎,這些話對我來說是多麼殘忍,外婆!”小雨現在已經淚留滿麵了,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我見尤憐。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但是,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深深地愛著他。而現在,自己深愛的另一個人,居然是間接害死自己父親的仇人的兒子,這巨大的反差,令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外婆愛憐地輕拍著外孫女的背,眼中滿是慈祥。他知道,這一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但是,為了外孫女以後的幸福,她冇有選擇。以後的路,隻能靠她自己走,而她,隻有默默站在她身後給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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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璿兒,你說我們是不是錯了,阿峰他現在已經走得越來越遠了。”大排擋中,已經收攤的阿樂對著依偎在他身邊的璿兒說。
“或許真的是我們錯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孤兒院的高峰了,懦弱,害怕,這次的打擊,或許真的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他已經脫胎換骨,變得堅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們用錯了方法,也錯估了結果。”璿兒撒嬌般的在他的懷中聳動,一邊嗅著阿樂身上那帶著一股油煙的男人味,臉上浮現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
這種情形,根本不是一對剛開始交往的男女,卻十足是一對早已經相戀多年的愛人。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將他拉回到我們身邊。”阿樂摸著璿兒的臉,輕聲問道。
“我們已經做了很多,可是卻還不能讓他回頭。我看,你也彆守著小時候的那段誓言,就按照最後的方案吧。”
“可是,這樣,那我們就真的回不去了。彆說是兄弟,就算做朋友都不能。”阿樂顯得很矛盾。
“如果我們不阻止他,那他成為賭神的那一刻,你自己覺得你還能和他做兄弟嗎?你自己的良心能夠安樂嗎?阿樂,我們已經彆無選擇,相信到最後,阿峰能明白我們的一片苦心。”
“哎!看來也隻有這樣了。”阿樂輕歎一聲,“我真的希望自己不是閔天賜的兒子,阿峰他也不是高峰的兒子,或者,師傅在那時候不要出現,就讓這個秘密伴隨著我們的一生,那該有多好。如果是那樣,現在,我們都不用這麼為難了。”
阿樂說完,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隻有他懷中的璿兒,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來提醒阿樂她的存在。她也知道,曆史,就在1986年的那個清晨,在那個獨臂叔叔出現的那一刻被改變了,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天空繼續陰霾,在這一片陰翳下,暗流洶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