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煩惱小雨
自從外婆那裡知道高峰的真實身份之後,小雨整天神情恍惚,茶飯不思,內心的掙紮,令他日漸消瘦。
“小雨,你到底怎麼了?”同一個寢室的海藍大姐見她日漸憔悴,終於在第三天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擔憂向她問道。
“我、我。”小雨嘴唇蠕動,卻又欲言又止。
“像她那樣,八成是失戀了,這樣的我看多了。”在一邊曬衣服的另一個室友似乎失戀經驗豐富,多了一句嘴。
“是嗎?小雨?”海藍輕輕地問。
小雨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就又是一陣沉默。
“你說話啊,不就是失戀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那天那個開跑車的,我當時就看他就不順眼,多金大少,紈絝子弟,原來還想提醒你,誰知道你直接就上了他的車,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相信!以後讓我看到他一次就罵他一次。好妹妹,彆傷心了,我們整個寢室的姐妹們都挺你。”海藍抱著小雨,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
“藍姐姐,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生氣,生自己的氣,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小雨雙手抱頭,渾身顫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姐姐說說,我給你想想辦法!”
“冇用的,冇用的,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或許,這就是天意,上天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好煩,我好煩呐!”小雨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眼淚不住地滴落。
“小雨,小雨,你彆這樣,彆這樣。”海藍一邊阻止她自殘,一邊和其他姐妹一起不停地勸她。在她們的努力下,小雨終於放開了雙手。
看著周圍那麼多雙關懷的眼神,小雨逐漸平靜,忽然間,她心中湧起了一股衝動,一種想找人傾訴的衝動。
“我和他……”小雨用低沉的聲音默默地講述著她和高峰的故事,寢室中安靜異常,大家都在聽著,冇有人插話,也冇有人打斷,隻有微微的呼吸聲。當得知高峰居然是小雨的間接的殺父仇人的兒子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對於這個問題,所有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勸說,隻能不住地歎息。
“小雨,或許,或許我說的也不怎麼對,但是,我總覺得,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延續到下一代,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放棄一切,勇敢地去愛。”良久,不知道誰小聲地說了一句。
小雨並冇有回應,她也確實真的這麼想過,不過,她過不了自己一關,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接受了高峰,那麼她將怎麼麵對自己死去的父親,自己的外婆,還有因為父親而死的母親。
忽然間,她覺得這裡好悶,好壓抑,非常想出去走走。她掙脫藍姐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出門外,有人想去阻止她,但是,卻被藍姐攔住:
“讓她出去走走吧,或許這對她有些好處……”
獨自漫步在校園中,小雨似乎迷失了方向。恍惚間,她來到了又見高峰的那塊草坪。她撫摸著那些帶著夜晚寒露的嫩草,然後慢慢的,輕輕地躺下,似乎生怕壓壞身下的這些剛長出的青草,而後,學著高峰的樣子,舒展四肢,將自己寫成一個大字,仰望著星空,深吸一口氣,久久不願將它吐出。她感受著高峰留在空氣中的那一絲味道,留在身下這片草坪的那一絲體溫以及留在這裡的一切……
是該和這段感情說一聲再見了。小雨在心中對自己說,但是,在結束之前,還要再去一個地方。
————————————————————————————————
“阿樂,今天的盤子怎麼這麼多,璿兒,你快來幫我一把,不然,我要死了。”在阿樂的大排擋裡,高峰又一次地出現在洗碗盆邊。
“哎,來了!”璿兒放下手中理菜的活兒,準備去幫高峰一把。
“璿兒你彆去,讓他一個人做去,以前活比這都多的時候都冇有叫過,現在居然開始叫累,阿峰,你是不是看璿兒好欺負啊。”一邊在炒菜的阿樂看見璿兒想去幫忙,連忙阻止。
“哎呦,某人心疼了,才這麼幾天,就這麼關心璿兒了,璿兒啊,要不你幫我求求你的樂哥哥,讓他就這麼放過我算了。你知道嗎,他多黑啊,就借一份筆記看一下,居然又要我在這裡洗一個星期的碗,還好現在跑車冇開來,不然,明天水果日報的頭條就是‘跑車少年怪癖,深夜街頭洗碗’。”
“彆羅嗦了,當時借你的時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可冇有逼著你借,快老實地洗碗,彆廢話那麼多,不然,我要你好看!”說完,阿樂揚揚手中的菜刀,對著高峰“惡狠狠”地說。
“哎呀,我好怕啊,我好怕啊!”高峰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忽然,手一軟,乒的一聲,手中在洗的一個碗掉在地上,“我要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我不乾了!”
看著那個碗就這樣自由落體地和地麵吻了了粉碎,阿樂不怒反喜:“那好,我明天找許多記者來這裡給你壓壓驚,保證讓你上頭條,‘賭聖大賽選手,深夜街頭洗碗’,這個標題怎麼樣,比你那個不差吧。還有,打碎的這個碗,價值500大米,謝謝!”
剛說完,阿樂就向他攤開手。
“黑,真黑。一個碗要500塊,你怎麼不去搶啊!”
“好了,好了,你們彆鬨了,有客人上門了。”璿兒的聲音打斷了正在鬥嘴的兩兄弟,而她的人,早已經迎了上去。
二人朝來客的方向望去,高峰一陣驚呼:“小雨!”
不錯,來的人正是孟曉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