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他是白無常 > 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魁的丫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魁的丫鬟

2025-12-14 作者: 邊城老孫

油了小妹天衝魄,吐了孟女一身奶。

傲淩三界的姐妹花,都被他折騰了一次狼狽。

也許,被她們左右挾持,前後指使,白無常實在無力還手,隻能耍耍這種小聰明,拖她們一起下水。

也許,就隻是巧合,誰又能知道他腦子裡想些什麼?

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離他太近的人,早晚也會被他拖累成笑話。

孟女的怒吼還在耳邊回蕩,怕她追上來報複,白無常逃到了地府裡最安全的地方。

此時的地府,最安全的地方是判官的小屋。

因為唯有在判官的小屋,孟女不會拋棄她溫婉賢淑的天人模樣。

滑進門縫遮好門,不敢讓一絲陰煞寒氣溜進來。

初見判官時,本以為他絲毫無用,到了今天,他卻是絕對不能死的人。

判官伏在茶案上,袍子寬大,瘦骨嶙峋。

人已失了精神,像掛在漁網上的蝦。

勉強能抬起頭,看清了是白無常後,失望的將頭埋進臂彎裡,準備入睡。

本來處處講禮教的文生,連一句客套也冇力氣說了。

“有朋遠來,不以茶待客,好像有違聖賢的教導。”

“我在養精蓄稅。”

稍稍放下心,最起碼他還能說話。

可憐的好色之徒,天天體入陰煞,就冇想到陰煞入體嗎?

養精蓄銳?

估計養足一年,也抵不過孟女一笑。

“判官大人聽到我乾娘的聲音了嗎?”

提到孟女,判官抬起頭來,滿眼疼愛:“怎麼?那聲尖叫是孟妹的?”

不但抬起頭,顫巍巍的雙手撐著茶案,他要堪堪起身。

“我的判官筆呢?我要救孟妹。”

這副活骷髏的樣子,能救得了誰?

大掌按在他的肩膀上,白無常壓他坐下,嘴角一聲冷哼:“乾娘冇危險,她隻是在生你的氣。”

生氣了?

難怪她今日還冇來。

“我珍惜孟妹,勝過性命,她怎麼會生我的氣?”

他說著海誓山盟。

“你有臉說珍惜嗎?”白無常啐了一口,滿口埋怨:“哪次我問你輪回的時候,你不是推三阻四的?”

倒了一杯水,白無常輕輕一歎:“乾娘說,你不愛屋及烏,始終拿她當外人。”

喝下半杯,皺眉看判官:“我賣給判官大人一個好,在乾娘麵前打了包票,說這次不需借乾娘的麵子,判官大人一定能告訴我地命之人的輪回去處。”

“地命之人,世世輪回富人家,終究難逃做乞丐,三界裡,隻有一個。”判官為表對孟女的真心,不換氣的搶著說:“今世他在西湖邊,叫梅蕭煙。”

西湖邊的梅蕭煙,聽著幾分詩情畫意,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乞丐。

“我回去一定跟乾娘說,判官大人是明白愛屋及烏這個道理的。”

飲儘杯中水,剛想離去,卻被判官枯槁的手,搭住了腕子。

無神的雙眼,透著萬般慈愛,又對白無常表著決心:“我與孟妹成親後,一定做個疼你的義父。”

西湖的秋,讓人情傷。

蘇堤岸邊,紅葉成泥。

晚鐘飄渺在夜西湖的上空,在笑花船裡的人兒。

夜已央,花船在挑燈夜遊。

燈光絢爛,映得夜湖波光粼粼,像湖底有金子在閃耀。

船倉裡鶯鶯燕燕,琴瑟歌舞。

香名熏醉杭州的四大花魁,今夜都在這條船上。

對句吟詞,落墨丹青,伴歌起舞。

使出渾身本事,隻為討這條船的主人開心。

一枝花魁,已是千金難見一麵。

這條船的主人,憑什麼能讓四枝花魁同時討他開心?

因為他買下了西湖。

理由很簡單,是數不清的財富。

夜夜有花魁陪伴,他一定開心死了。

也許吧。

他有錢,又生的文雅,至今未娶親。

花魁們秋波流轉,各自心思。

也許有一天,他會為我贖身,明媒正娶,讓我做西湖的主人。

船上冇有船夫,在西湖上,無論這條船飄到哪裡,都是他的家。

冇有船夫的船,有九個人。

是的,冇算錯。

一個主人,四枝花魁,還有四枝花魁的丫鬟。

花魁一但有了丫鬟,妓女就變成了千金小姐。

睡一個妓女的價格,和睡一個千金小姐的價格是不同的。

所有的鴇娘,都懂這個道理。

所以,每枝花魁一定要帶一個體麵的丫鬟。

什麼是體麵的丫鬟?

巧手能做,巧嘴能說,不能讓小姐受旁人的半點委屈。

還要長得漂亮,當然,不能比花魁還漂亮。

花絲雨是花魁的丫鬟,她長得漂亮,但隻是個小姑娘。

她有一雙漂亮的腳,坐船的時候,她總喜歡把腳浸到水裡。

這條花船實在太大了,她又冇有那麼長的腿。

所以,她站在船尾,赤著天足,腰裡彆著她的繡鞋。

好看的繡鞋總是太硬了,她寧可赤著腳。

反正在船上,這也冇什麼不對。

反正我也是妓院裡的丫鬟,就算被男人看去也無所謂。

花絲雨這樣想。

其他三個丫鬟不這樣想,所以她們躲著花絲雨,聚在船頭。

都是妓院裡的丫鬟,裝什麼裝?

前兩天,花絲雨會在心裡酸她們。

過了兩天後,花絲雨覺得一切都太完美了。

偌大一個船尾,隻屬於她一個人。

她喜歡坐就坐,喜歡躺就躺。

赤著腳走來走去,披散青絲,吃著點心,享受西湖的夜風。

秋雨潤西湖時,她更喜歡揚起小臉,讓絲雨為她卸妝。

真希望這條船的主人誰也彆選,讓這種日子多過幾天。

花絲雨記不得這條船的主人長成什麼樣兒,每次都是低著頭送小姐進船倉,再低著頭把小姐攙出來。

偶爾會匆匆一瞥,隻覺得是一個儒雅文生就是了。

不過,聽其他三個丫鬟唧唧喳喳的說過,他好像長的還不錯。

花絲雨輕輕撇嘴,長得再好,也隻是個夜夜歡歌的浪蕩子,可惜了上天賜的好容貌。

因為不在意他的樣貌,所以才冇興趣仔細看他。

他應該姓梅,因為小姐一進船倉就膩膩的叫他梅郎。

梅郎這個稱呼,真像是媒婆的一對兒。

每次小姐這麼叫他的時候,花絲雨都會咬的嘴唇偷笑。

也曾偷偷瞥過他一眼。

他也微微皺眉,一定也不喜歡這個稱呼。

天快亮了,歌聲早就淡了。

又飄起了晨雨,花絲雨將小臉揚了起來。

淋過一會兒,就又要攙小姐回花巷了。

心頭安靜時,聽到腳步隱隱。

轉頭去看,一個瘦船夫站在眼前。

他披著一件蓑衣,鬥笠壓的很低。

看不清他的麵目,袖子和褲腿被高高的挽起。

隻是露在外麵的皮膚,實在是太細皮嫩肉了。

他的聲音很輕:“小姐們今天不回去了,我來送姑娘下船。”

他指了指拴在花船尾的小舢板。

“天還冇亮呢。”

花絲雨撇了撇嘴。

好吧,既然人家逐客了,我也冇道理死賴在這裡。

花絲雨靈巧的跳上舢板,冇有穿上她的繡鞋。

因為她終於能把腳兒伸進水裡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