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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又相逢 是故人4

2026-03-13 作者: 等閒度

第八三章緣來又相逢是故人4風挽月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麵上有惆悵淡淡。待翠兒說完,再次邁步前去。這一次,再冇有停留。

畢竟停留年餘的地方,一時離開竟也微微恍惚。望著前方的天際,思緒飄忽。

今日之後,安逸的生活將被打破。之儀兄,如果我還能夠放下,我必不負約再回此處,與你共負閒生。即使無關愛恨。

一人身姿清絕,身後兵士三千,一路莫不甚引路人注目。

入了城,領頭的將軍把風挽月帶至城中一座典雅的建築前,便止了步:“風大人,要見你的人便在此處頂樓,屬下被不相送了。”

隨之轉過身下了一道號令,一陣整齊劃一的步履聲過後,大隊兵士轉瞬撤得了無影蹤。

抬頭望,華麗的匾額上題了天香閣三字。於這數九寒天,樓內大堂中熱氣氳氳,一室賓客,猶如仙山樓閣。

風挽月唇上浮上一抹不明的笑意,一伸手扯散了發束,青絲垂了一肩。一路高歌,踏入堂中。

“朔風吹,朔風吹,吹落瓊花蕊。人生數十多勞累,願為君來醉。芳心幾許,儘付斛籌內。”聲音與詞調莫名契合,如女子般的柔和婉約中卻見不羈與孤傲,隱有金石聲。

身影所過之處,無不萬籟皆止。賓客手中的箸鬆了,菜肴放了,雙目睜了,追尋的眼光癡迷而又狂亂。

如同還是當年不可一世的神人,笑看浮生百態,一顰一笑都像淬了讓人迷亂的罌粟花粉。風挽月儀態萬方,踏上木製階梯,向二樓行去。

“春來儘是桃花水,拚了相思淚。西樓獨上,問良人、幾時才歸?今宵雲雨分散,剩把衷情許了誰?”

一樓靜了,二樓也靜了。雅間中撫琴的琴師,琴音絕了,曼妙的舞娘罷了舞,婀娜的歌姬止了喉。眾人如沐仙籟,沉浸在如怨如訴的吟唱中。

“西樓獨上,問良人、幾時才歸?今宵雲雨分散,剩把衷情許了誰?”歌聲於“誰”字終結,餘音繞梁不絕。

三樓廂房的房,“砰“地一聲推開。

沉浸在餘韻中的人們不由順著聲音望去,隻看到洞開的門內一片靡迷,門前健朗的男子俊臉微沉,肅然而立。

風挽月回過首去,唇角挑成一個弧度。

明明是閨怨的詞,由男子嗓音唱來卻絲毫也不突兀。反而少了一抹陰柔怨懟,卻增了坦然嘲弄的意味。

滿意地看著那人肅然的神色再也維持不下去,滿意地門內另一個身影驚豔羨慕的神情,唇角上揚的弧度更深。

甚麽媚亂朝綱,甚麽一笑傾城,姿容無雙,今日便要教世人一觀。天上地下,當得絕豔一詞的惟風挽月一人而已。

在眾多視線注視下,走進男子身後洞開的門中,看似若無其事的稀鬆平常。

許久陳吟風才反應過來,合上門扉,回過身看已走入室內的人。

早知他容貌無雙,竟不知唱起這類婉約抒情的詞調來,也是這般魅惑動人。一時之間,竟無法消受。

“你你是”憐月看著眼前與自己七分相似,卻平添灑脫風骨的男子。想著在京中的傳言,想起那個國師大人,心中要被取代的危機感越來越盛。

“拜見小侯爺,鄙姓風,雙字挽月。”盈盈一揖,眉眼之間萬種風情。連憐月也看得呆了呆,一時竟不知要如何作答。

“挽月!”那一瞬間,陳吟風無法抑製自己的情緒,猛得衝上前去,雙手抓住了風挽月的肩膀。

“陛下,請自、重!”風挽力痛得微皺了秀氣的眉,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陳吟風這才發覺情急之下用力過大,忙鬆了手。又怕眼前人會再次消失一般,不甘心地抓緊了他衣領的前襟。

“陛下,何必這般急切,恕草民實在不記得與您有甚恩怨間隙。”同樣的一揖,看似溫良而謙恭,卻阻斷了情思的糾纏。

“你你不是挽月?”日夜思念的美人明明就在眼前,對著你巧笑嫣然,可他分明覺得自己的身影入不了他的眼底。

“草民確實是叫這個名字。”一個名字而已,今日叫這個,明日便叫了其他,冇料到他如此執著,執著得些許可笑。

下一秒,手都被握住,整個人都落入一個懷抱之中。也不顧還有人在,熱切的唇便尋了過來。

他的懷抱,真的真的好溫暖,險些再次沉浸了其中,隻想就這樣溫暖地沉淪下去,和他糾纏一輩子。

可是這一年多來,世人的言語。種種不良於行,放lang聲色。於其懷中微側首,視線掠過不遠處正雙手握拳、不甘嫉妒地看著這邊的單薄的紅衣少年,方露出一絲眷戀神色的眸又冷了下去。

在對方熱切的唇觸碰到自己之時,風挽月伸出手冷冷地推開了他。

“君臣之間尚有禮數要循,況且在下如今隻是一介平民,更是要遵循。”

懷中的餘溫尚在,卻是空空如也,陳吟風麵上滿是失落與不敢置信。

看著他的神色,風挽月的心中也有微微的抽痛,定了定神,強迫自己不把心跡表露。

“望陛下聽草民一句勸,帝王畢竟是帝王,掌管著天下蒼生。微服是微服,但長安不可一日無主,望陛下早日回去主持大局。”說此話時,他不由若有所指地轉首望了望一邊的少年。

這麽長時間的糾結與企盼等來的卻是一句大局為重,陳吟風滿腔的熱情也不由冷了下來。

“憐月。”

“臣在。”

“女官大人帶給此地太守的朝廷嘉獎旨意也應傳到,你現在便帶了朕的令牌去府衙與她會合,並傳朕旨意明日一道回長安。”

“是”憐月取了令牌,又回首悻悻看了兩眼。兩人對峙,氣氛凝重而緊繃。終是一咬唇,推門出了去。

幾乎是在門合上的一瞬,陳吟風已一把將眼前人扯過。風挽月被緊緊按在懷中,不得動彈,幾要窒息。

還未等他反應,緊緊摟著他的男人已一把扯開他的衣襟。

柔軟的狐衾被拉扯開,露出一片光滑雪白的香肩。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吻己蓋了上來。

唇瓣被撕咬,唇角破開、溢出了微鹹腥甜的液體。唇舌失陷,躲閃的丁香,被粗暴不容反抗地卷起,邀其共舞。

吻又落到裸露的肩頭,瘋狂而迷亂,留下串串濕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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