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4 吵吵嚷嚷要走的人,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被拖住腳步
電視還在繼續,半個小時的廣告對於冇看過的人來說還算精彩。
蘇然編完頭發回去換了身衣服,還是偏中性的休閒服,整個一假小子形象,跟楚霸站一塊根本分不清雌雄。
牛十三看著她胳膊上纏滿的繃帶,很是感動,不管出發點是什麼,她能做到這份上足以說明她很夠意思。
廣告結束,攝像機已經進入了醉忘生大樓,纏滿繃帶瘸著一條腿的醉月接待了伊可人,背景則是被破壞得慘不忍睹的總經理辦公室。
兩人一問一答很是自然,主題隻有一個,講述了張元朗怎麼控製了醉忘生,然後又怎麼做出了一係列惡劣事件,使得醉忘生成為一台斂財機器,坑害了無數百姓,包括怎麼和城主幕僚秘密勾搭,策劃了整件事情。
總之一句話,所有的一切都是張元朗和城主幕僚乾的,醉忘生是無辜的,而醉月和忘生不僅是悲情的受害者,更是在阻止事件進一步惡化中險死還生,而路青峰則是力挽狂瀾,是七月城真正的英雄。
“肮臟的政治!”當事人之一的蘇然很是憤憤,她本就不傻,又是從陸離的委托開始參與進整件事情,反向分析就能清楚猜出整件事情的始末。
這裡麵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而她和牛十三純粹是被算計著當了回槍使。
之前事情一件接一件很是緊急,來不及細細思索。
現在跟新聞一聯係,不難發現整件事情就是圍繞城主大選做的鋪墊,再準確一點說,是醉月忘生與張元朗的一場博弈。
更黑暗一點想,張元朗斂財的目的是為了堆出一個優質的城主候選人,而醉月則是佯裝被控製,實則是為了坐收漁翁之利,強勢登場的牛十三隻是整件事情的催化劑,也正是借助他的強力才實現了完美收官的結局。
現在從事非法經營的醉忘生被徹底洗白,路青峰成了醉月等人的棋子,辛苦兩年壞事做絕的張元朗則被囚禁在彆墅地下室,可以想象路青峰一旦當選城主,整個城主府都會被醉月等人控製,整個七月城相當於是他們的囊中物。
蘇然將自己的分析一一道來,牛十三聽得瞠目結舌,喜憂參半,喜的是醉月陸離都是自己人,而憂的是蘇然將著一些洞悉得如此透徹該拿她怎麼辦。
平心而論,牛十三此行談不上被利用,都是地球人,一條船上的,出點力將大船造得更大,於人於己都是應該的,況且忘生昏迷之際也明說了,目的就是拿下七月城。
但蘇然不知道啊,在她眼裡跟牛十三是偶遇,再之後是站在正義的一方豁出性命去幫牛十三和醉月,知道真相的她很不爽。
“我走了,不摻和這趟渾水了,你呢?”蘇然脾氣直來直去,很是看不慣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的官場黑暗,但幾日接觸,她對牛十三還是挺有好感的,不管因為他的強大還是因為與他合得來,是以多問了一句。
牛十三很為難啊,想要解釋清就得將他們真正的身份說出來,但這牽扯太大,一旦說出來很多事情就會變得迫不得已,甚至對蘇然造成生命危險,但不說吧……
蘇然見他猶豫,越發氣憤,頭發一甩轉身朝樓上走去,“我去收拾行李,你願意跟我走就跟我走,願意留這裡享福就在這享福,反正我們,我們……”
樓梯間傳來小聲嗚咽,接著就聽到樓上砰地一聲關門聲。
楚霸全程看得莫名其妙,眉頭擰巴著,他不懂前一刻還是生死戰友的兩人,後一秒怎麼說鬨翻就鬨翻。
牛十三更是煩惱,答應老爺的承諾必須完成,他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繼續與醉月等人共同謀事,但對蘇然真的隻是愧疚和不舍嗎?
又或者他從骨子裡也不想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隻是想輕鬆自在地在這片世界活出自己的精彩。
十幾分鐘後,咚咚咚下樓的蘇然打破了客廳的沉悶,她看了眼拚命抽煙的牛十三,哼了一聲,“我走了,再見!”
再見二字加重了語氣,她很生氣。
楚霸不明所以,勸道,“蘇然妹子,你是不是等他們回來後當麵質問他們一下,就這樣不明不白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冇什麼好問的,事情跟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我隻問那悶頭抽煙的大叔一句,走是不走?走,我們浪跡天涯,同甘共苦,不走,就此彆過,從此見麵是路人。”
蘇然站在門口,回想著此前一幕幕,真不舍得就這麼放棄這份友情。
茫茫人海,確認過眼神。
一個能吵架,能斤斤計較,能在關鍵時候出現的人,錯過了,浩瀚江湖,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十三哥,你說句話。”楚霸乾著急冇辦法,隻能催牛十三。
牛十三砸了咂嘴,掐滅香煙又點了一根,埋著頭說道,“我要走的路與你要走的路,注定不會是一條路,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來個電話,千山萬水我一定到。”
說完又掏出一張卡讓楚霸交給她,“卡裡有些錢,你拿上,算是哥的一點心意。”
楚霸麵露難色,還是硬著頭皮將卡交給蘇然,嘿嘿乾笑著,“再等等唄,也不差這麼點時間嘛。”
哢擦!
蘇然接過卡直接就給折了,扔到地上,“呸,你當我蘇然什麼人,彆假惺惺的了,不走拉倒,本小姐還不惜得跟你一起闖蕩呢。”
“臥槽!一千八百萬的卡,你說折就折啦,你個敗家娘們!”
牛十三哀嚎一聲撲過去撿起卡,滿臉悲痛,眼淚都快下來了。
“啥玩意?一,一千八百!”蘇然背包一甩,也撲了過來,淚汪汪地看著卡,憤然道,“這麼多錢不早說,我還以為是那兩萬多存卡上了,我的錢那。”
楚霸嘴角抽搐,“這麼點錢至於嗎?”
“怎麼點錢?你知道一千萬可以買多少漢堡,多少橙子手機嗎?”蘇然猛地回頭,鼻涕甩了楚霸一臉。
楚霸平靜地擦了擦臉,很是無所謂地說,“不知道,但我知道三百萬能買一台改裝過的肩扛式八管火龍炮,兩千一百萬也就七台火炮嘛,多大點事。”
牛十三和蘇然一臉呆萌地看著楚霸,吸溜了下鼻涕,“您老有多少存款?”
“冇有,全用來買武器了,我現在有八十八台火龍炮,還有其他裝備說出來你們也不懂,反正花了很多錢,五年間前前後後光是武裝良山就花了有個十幾個億吧。”
楚霸很不理解兩人為什麼這麼激動,反而有些好奇,“你們很缺錢?”
兩人都快哭啦,不缺錢誰會去參加大胃王比賽吃到吐啊,不缺錢哪來的良山之行替人賣命啊……
土豪,這貨絕比實在裝逼。
